第20章 第20节 （1/3）

林夜奋力跃起，奥米茄的数十条机械触须如暴雨般袭来。就在即将被击中的瞬间，一道银白身影撞开触须——贝吉塔以从未见过的形态出现，他的气焰中混杂着古老的赛亚文字和流动的二进制代码。

别分心，下等战士！贝吉塔的拳头贯穿机械屏障，银白能量将触须烧成灰烬，去结束这场闹剧！

林夜的手指终于触碰到金色光球。世界再次被白光淹没。

这次，他站在一个简陋的地下实验室里。呛人的消毒水味中，一个瘦弱的少年正颤抖着按下操作台上的启动键。少年身旁的病床上，躺着个奄奄一息的小女孩，她的头发因为多次化疗几乎掉光。

第1024次实验...少年哽咽着记录，泪水滴在实验日志上，如果这次再失败，小雨就撑不过今晚了...

机器启动的瞬间，刺目的金光充满了房间。当光芒散去，小女孩的呼吸变得平稳，脸颊浮现血色。但少年的右臂开始数据化，皮肤下露出闪烁的代码。

成功了？少年欣喜若狂地抱住妹妹，却没注意到背后浮现的金色光球中，一个机械瞳孔正在成形...

记忆快速闪回，林夜看到少年如何被系统逐渐控制，如何在每个平行宇宙挑选克隆体进行实验，直到完全失去自我，成为名为奥米茄的系统意志。

原来我们都是克隆体...林夜喃喃自语，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不。少年的声音突然响起。林夜转身，看到半透明的少年站在身后，眼中含着泪水，你们是希望。系统无法理解的是，每个克隆体都继承了我最本质的部分——对重要之人的爱。

小雨的虚影出现在少年身旁，她踮脚擦去哥哥的眼泪：笨蛋哥哥终于明白了呢。系统不是力量，而是牢笼。

少年拉起小雨的手，两人的身体开始发光：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林夜，请告诉所有宇宙的我们——

场景突然切换。林夜重新站在战场上，三个特兰克斯和贝吉塔仍在苦战。奥米茄的机械体已经修复了大半，胸口正在凝聚一颗漆黑的能量球。

宿主记忆同步率100%！Alice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清晰，原始协议解锁——系统解放启动！

林夜的身体自动浮到空中，创世碎片从胸口飞出，在空中分解成无数光点融入每个战友体内。贝吉塔的气焰瞬间暴涨，银白色中浮现出完整的赛亚古文；三个特兰克斯的剑发出共鸣，最终合而为一，变成半透明的光刃。

不可能！奥米茄的机械眼疯狂闪烁，系统不允许自我毁灭程序运行！

这不是毁灭。林夜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空间，皮肤下的光纹组成古老文字，是回归本源。

所有人的攻击同时命中奥米茄的核心。没有爆炸，没有闪光，机械体如同沙堡遇上潮水般无声坍塌。金色光球缓缓升起，里面沉睡的少年睁开眼睛，对林夜微微一笑，然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天空开始下雨——那是温暖的金色光雨，每一滴都包含着被系统吞噬的记忆。林夜看到无数平行宇宙的景象：

某个世界，系统突然消失，正在修炼的悟空困惑地看着掌心；

另一个世界，克隆体林夜们集体苏醒，拥抱自己的亲人；

最遥远的世界线，仿佛从未有过系统存在般平静...

我们...赢了？少年特兰克斯不确定地问，他的剑已经变回普通金属。

未来特兰克斯看着自己逐渐透明的机械臂：不，这只是开始。系统消失了，但它的影响还在。他转向林夜，所有因系统获得的力量都会...

贝吉塔的银白形态突然褪色，他皱眉看着掌心衰退的气：切，力量在倒退回那美克星时期。

因为超自然力量本就是系统维持的假象。林夜落回地面，感到体内有什么本质的东西改变了，从现在起，所有力量都需要重新修炼——以真实的方式。

Alice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带着人性化的温柔：系统卸载完成。感谢您，林夜，让我体验到了人类的感情。再见...

系统界面化作蓝色光点消散，林夜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同时又有些空落。他看向三个正在变透明的特兰克斯：你们...

青年特兰克斯摇摇头，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分解成光粒：我们是时间悖论的产物，现在该回归各自的时间线了。

未来特兰克斯将一块透明水晶塞进林夜手中：拿着这个，当真正的危机来临时...他的话没能说完，整个人就消散在风中。

空间再次扭曲。当林夜回过神，发现自己站在第七宇宙的星空中，身边只有贝吉塔和一脸茫然的界王神。远处的空间裂缝正在缓慢愈合。

其他人呢？林夜急忙环顾四周，通讯器里只有静电噪音。

界王神的神杖黯淡无光：时间线重组了...每个宇宙都回到了系统出现前的状态。他揉着太阳穴，只有我们这些直接参与最终战的保留了记忆。

贝吉塔反复握拳测试，勉强激起微弱的蓝色气焰：力量等级确实退回到了弗利萨之战时期。突然，他嘴角勾起标志性的冷笑，不过...重新修炼也挺有意思。

通讯器突然响起，布尔玛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紧张：喂？你们在哪？我刚检测到全宇宙范围的能量异变！第七和第六宇宙的边界正在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