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节 （2/3）

林夜和贝吉塔相视一笑。真正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叮！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未知协议激活...】

【正在连接宿主神经系统...】

林夜猛地按住突然剧痛的太阳穴——那段电子音，分明是Alice的声音！.

第68章：哲学终辩

第七.五宇宙的星空逐渐稳定，那些连接十二个宇宙的彩色光带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林夜站在布尔玛临时搭建的空间站观测台上，指尖划过全息投影中的数据流。每一条曲线都在无情地下滑。

能量衰退速度比预计快了30%。布尔玛敲击虚拟键盘的手指几乎留下残影，眉头拧成一个结，按这个趋势，最多三个月，所有超自然能力都会变成历史课本里的传说。

砰！

金属墙壁剧烈震动。贝吉塔的拳头在特种合金上留下三厘米深的凹痕，龟裂的纹路以落点为中心辐射开来。开什么玩笑！他的金发已经褪回黑色，气焰微弱得如同风中之烛，赛亚人几千年的进化成果，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角落里，老界王神疲惫地摩挲着神杖。曾经熠熠生辉的宝石如今黯淡如普通石子。不是消失，是转化。他的声音沙哑，系统扭曲了宇宙基本法则，现在一切都在回归本源。就像洪水退去后，河流终将回到原来的河道。

林夜低头凝视自己的掌心。三个月前，这双手能轻易凝聚毁灭星球的气功波；三天前还能维持超赛状态半小时；现在却只能激起微弱的气流，吹动几张纸片而已。

嘀嘀嘀——

通讯器突然尖锐鸣响。18号冷静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背景音里有爆炸和惨叫：东银河边缘发现异常。一群自称纯净派的武装分子正在袭击新维加斯星的训练中心.

主屏幕亮起实时画面：数十名穿着纯白制服的战士手持奇特武器，脉冲波扫过之处，重力训练室纷纷爆炸。一个戴着眼罩的指挥官站在高处演讲：超能力是高等生命的标志！现在有人想夺走这份荣耀，我们绝不答应！

是那些被系统深度寄生过的人。界王神艰难地站起来，神杖在地面敲出沉闷的回响，他们的意识被改造得最彻底，无法接受力量衰退的现实。

贝吉塔冷笑一声，捏碎手中的金属杯：愚蠢。真正的战士从不为失去的力量哀嚎。碎片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没有就重新修炼，这才是赛亚人的作风。

林夜突然摸到口袋里的硬物——未来特兰克斯给的水晶。当他取出这颗透明晶体时，发现内部有微光流转，仿佛封存着星河。

界王神，你能解析这个吗？

老界王神刚接过水晶，神杖顶端的宝石就啪地炸开一道裂痕。天界在上！他浑浊的双眼瞪大，这是时间悖论的具象化结晶！里面封存着系统消失前的全部记忆数据！

空间站突然剧烈震颤，警报声刺破耳膜。主屏幕自动切换到深空望远镜画面——宇宙边缘，一个由扭曲黑影组成的巨大人形正在凝聚。它由无数张痛苦的面孔堆砌而成，每张脸都在无声尖叫。而在这恐怖集合体的心脏位置，悬浮着一枚熟悉的金色光球碎片。

能量读数爆表！布尔玛的指尖在全息键盘上飞舞，是...是被系统抹杀的生命体的怨念集合！那个光球——

奥米茄的最后残片。林夜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水晶突然发烫，在他掌心烙下细密的赛亚文字。

黑影伸展出由挣扎面孔组成的手臂，指向空间站。宿主们...千万个声音重叠在一起，形成令人毛骨悚然的和声，看看你们做了什么

画面切换成各星系的实时监控：

那美克星的大长老瘫坐在祭坛边，龙珠变成普通石球；

银河巡警总部乱作一团，没有超能力的战士被普通罪犯压制；

某个依赖能量维持的恒星系开始坍缩，行星像腐烂的水果般萎缩...

这就是你们追求的自由？黑影的核心光球闪烁出讥讽的频闪，没有系统的约束，宇宙正在回归弱肉强食的原始丛林！

林夜感到一阵刺骨寒意。他看向自己的手——这双曾经毁天灭地的手，现在连最基础的气功波都凝聚不了。观测台外，一颗路过的小行星被黑影触碰，瞬间风化瓦解。

你说得对。林夜突然抬头，眼神锐利如刀，系统确实带来了秩序。但那种秩序剥夺了生命最根本的权利——他举起发光的水晶，选择的自由。

黑影的移动明显停滞了，组成它的面孔出现短暂混乱。

看看这些被你称为牺牲的灵魂。林夜指向黑影中扭曲的人脸，有多少文明因为不符合进化标准被抹除？多少生命被判定为冗余数据而消失？

界王神的神杖突然迸发一丝微光：真正的秩序不应建立在强制上，而应源于每个生命的自主选择。就像幼苗破土而出，不是因为有外力拉扯，而是因为它自己想看见阳光。

黑影发出震碎玻璃的尖啸，空间站的外壳开始剥落：伪善！没有力量支撑的哲学不过是败者的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