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节 （3/3）

来不及了。林夜看着碎片上逐渐暗淡的光点，通道正在关闭。要么现在走，要么永远留在这里。

悟饭亲吻了小芳的额头，又拥抱了母亲，然后坚定地走向飞船：为了所有宇宙的未来。

飞船舱门关闭的瞬间，布尔玛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林夜！我刚刚解析了那个Z符号——它不是字母，而是数学中的整数集合符号！那个黑影可能是...

通讯突然中断。飞船已经突破大气层，向着宇宙深处那个只有碎片才能指引的方向飞去。

在飞船的观测窗外，蔚蓝的地球渐渐变小。林夜握紧碎片，感受着其中微弱但坚定的脉动。

无论前方有什么，他轻声说，这次我们自己做选择。

贝吉塔站在他身旁，抱着双臂：希望对手够强，不然就太无聊了。

悟饭调试着飞船的导航系统：航线已设定，但目的地坐标不在任何已知星图上。

18号检查着武器储备：足够摧毁一个小型星球...希望够用。

飞船进入超空间跳跃，星光拉长成线。在他们身后，地球上的龟仙屋前，小芳捡起一枚新的发光贝壳，背面刻着与之前不同的赛亚文字：

相信他们。——K.

第 71 章：记忆碎片

精神时光屋，这个曾经被视为绝佳修炼圣地的地方，此刻却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纯白的空间不再平静，开始剧烈震颤起来，仿佛一场无形的风暴正在肆虐。林夜正在进行高强度的训练，这突如其来的震动让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撞上正在一旁静静冥想的贝吉塔。空气中隐隐约约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被高温无情炙烤，给这紧张的氛围又添了一把火.

“系统警告：时空稳定性降至65%...”名为Alice的系统电子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突兀响起，只是声音中带着不自然的杂音，显得格外刺耳，“建议立即终止训练。”

林夜皱了皱眉头，额头上满是汗水，他抬手擦了擦，超赛三形态下那耀眼的金色气焰也渐渐黯淡下去。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只见皮肤之下，竟有蓝色的数据流若隐若现地闪动着，就像老式电视出现故障时的雪花噪点，怎么看都透着诡异。

“喂，下等战士。”贝吉塔缓缓睁开了双眼，原本包裹着他的深蓝气焰中，此刻竟混入了一些奇异的银沙，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浮动。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傲慢与不屑，“你的气又失控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状况了。自从林夜在时之神殿接触到那神秘的创世碎片后，他就时常能察觉到系统运行出现异常。而最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三天前发生的那件事。当时，他明明正和18号在认真对练，可意识却突然一阵恍惚，“看”到自己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纯白房间里，而在他面前，悬浮着一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金色光球……

“不是失控。”林夜沉声说道，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绝。他调出系统界面，视网膜投影在这不稳定的空间中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消失。“是系统在篡改我的记忆。”

贝吉塔的尾巴瞬间绷直，这是赛亚人在警觉时的本能反应。他猛地站起身来，身上战斗服上的沙粒簌簌掉落。可这些沙子并非普通的实体，而是时间乱流的结晶，在精神时光屋这特殊的环境下才得以显形。

“你那破系统终于要造反了？”贝吉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那眼神却异常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早说过外来力量靠不住。”

林夜没有立刻反驳。他静静地指向虚空中的某一点，声音沉稳而有力：“Alice，播放最近一次记忆异常时的记录。”

随着他的指令，空气中缓缓浮现出全息投影。画面中，林夜站在那个神秘的纯白房间里，对面悬浮着的金色光球中，一个人形轮廓若隐若现。仔细看去，这人形轮廓竟有着与林夜一模一样的面容，可双眼却是不断旋转的机械齿轮，散发着冰冷而诡异的气息。

“第57号实验体，你只是系统饲养的能量电池。”光球中的“奥米茄”开口说道，声音像是由数百个电子音叠加而成，尖锐又刺耳，“所有反抗都是预设程序的应激测试...”

贝吉塔瞬间被这画面和话语激怒，他怒喝一声，猛地一拳朝着投影打去，投影如玻璃般四溅破碎。“够了！这种把戏也配叫赛亚人？”他的气焰陡然暴涨，发梢竟开始泛起银白色的光芒，整个人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包裹，“给我看真实的东西！”

林夜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缩紧。他清楚地意识到，贝吉塔的形态发生了变化。那深蓝气焰中流动着神秘的时之沙，皮肤表面甚至浮现出古老的赛亚文字，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气息。这既不是超蓝，也不是自在极意，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进化。

“这是...？”林夜忍不住问道，眼中满是惊讶与好奇。

“深蓝?时之助。”贝吉塔活动着手腕，关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维斯那家伙偷偷教的小把戏。”

话音刚落，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林夜的肩膀，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现在，让我看看你脑子里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