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节 （2/3）

我看到了！布尔玛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紧张，全球检测到异常空间褶皱！不是能量反应，而是...数学层面的扭曲！它在改变宇宙的基本参数！

林夜瞬间进入战斗状态。虽然这一年来艰苦训练只恢复到原来30%的实力，但身体的战斗记忆依然敏锐。悟饭将小芳护在身后，气息开始提升.

那是什么东西？悟饭仰头望着越来越暗的天空，声音凝重。

黑色薄膜中央渐渐浮现出一个巨大的Z形符号，与当年系统界面上的标志一模一样。但这次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反而给人一种诡异的空洞感，仿佛那不是实体，而是现实中的一个漏洞。

不是系统回归...林夜喃喃自语，额头渗出冷汗，是更原始的东西...某种系统诞生前就存在的

贝吉塔的飞行器呼啸而至，降落时激起一片沙尘。他已经能短暂维持超级赛亚人形态，金发在风中舞动：终于来了吗？卡卡罗特那家伙呢？

爸爸去界王神界修行了。悟饭回答，眼睛始终盯着天空。

黑色薄膜开始有规律地脉动，如同呼吸。每次呼气时，就有细小的黑色颗粒飘落。一粒黑沙落在林夜手背，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冰凉的触感。

数学病毒...布尔玛的声音带着惊恐，它在解构现实的基本法则！重力常数、光速极限...所有参数都在被改写！这不是武力能对抗的！

悟饭不信邪，单手凝聚出一颗气功波射向黑膜。能量束在接触薄膜的瞬间没有爆炸，而是被吸收了——不是能量吸收，而是概念上的抹除，仿佛那部分能量从未存在过。

怎么可能...悟饭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

林夜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珍藏的创世碎片残片。碎片接触到黑膜辐射后，表面突然浮现出新的纹路——那是十二个宇宙的星图，每个宇宙都有一个光点在闪烁。

我明白了！林夜大喊，这不是攻击，是求救信号！有什么东西正在尝试重组系统结构来对抗这个病毒！

贝吉塔皱眉：你疯了吗？还想复活那个控制系统？

不是系统...林夜快速解释，手指划过碎片上的星图，是宇宙本身的防御机制！看光点的位置——

星图上，十二个光点正好组成一个圆环。而第七宇宙和第六宇宙之间的位置，出现了第十三个光点，填补了圆环中心的空缺。

希望之环...18号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身后，银发在诡异的光线下泛着冷光，特兰克斯预言过的那个时刻。

黑色薄膜突然剧烈收缩，凝聚成一个人类大小的黑影。它没有五官，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它在注视着林夜手中的碎片。

布尔玛的检测仪发出刺耳警报：数学崩溃率上升至37%！它在学习我们的现实规则！再这样下去，整个宇宙的物理法则都会崩溃！

就在危急时刻，碎片突然自动飞向空中，十二个宇宙的光点同时射出光束。当光束交汇时，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逐渐成形——那是所有宿主记忆中最纯粹的系统形态，没有任何控制程序，只有最原始的实现愿望功能。

黑影第一次表现出退缩。但为时已晚，纯净的系统光人伸出手，与黑影相触。没有爆炸，没有闪光，两者如同正反物质般相互湮灭，只留下一圈圈空间涟漪扩散开来。

天空恢复了晴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沙滩上留下的巨大Z形痕迹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结束了...？小芳怯生生地从悟饭身后探出头。

林夜捡起落回的碎片，发现上面多了一行小字：第一阶段防御完成。准备迎接真正的挑战。——T

T？18号皱眉，特兰克斯(Trunks)？还是别的什么？

贝吉塔哼了一声，解除了超级赛亚人状态：看来假期结束了。

远处海平线上，一艘造型奇特的飞船正缓缓升起。它的外壳上刻着赛亚文字、那美克星符文和地球科技的混合标志——这是第七宇宙的新时代象征。

悟饭抱起小芳：要通知所有战士吗？包括爸爸和比克叔叔？

林夜望向无垠的星空，那里有无数个正在重建的文明。他想起一年前在系统核心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所有宇宙的自己同时点头的场景。

不。林夜转身走向飞船，碎片在他手中微微发光，这次，我们要主动出击。

贝吉塔嘴角勾起一抹战意的笑容：正合我意。

18号快步跟上：等等，你们打算就这样一走了之？至少告诉布尔玛一声。

已经告诉她了。林夜晃了晃手腕上的通讯器，她正在准备全宇宙广播，召集所有幸存的前宿主。

悟饭犹豫了一下，将小芳交给赶来的琪琪：妈妈，我得跟他们一起去。

我就知道拦不住你。琪琪叹了口气，眼中闪着泪光，至少跟你父亲道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