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第142节 （1/3）

“牺牲别人的生命换来的‘完美’，那叫掠夺，不叫创造。”林夜的声音沉了下来，他想起西都废墟里那些在混沌能量中冒头的嫩芽，想起那些在绝境里挣扎着活下来的新生命，“宇宙的美丽，就在于它的不完美。就像那些花，在废墟里炸开的时候，比任何精心养在花盆里的都好看。”

“冥顽不灵。”白袍人手腕一翻，能量球就朝林夜砸了过来。

林夜没躲。五块碎片猛地合拢，金色光芒形成一个巨大的护盾。能量球撞上来的瞬间，冲击波像海啸似的席卷了整片虚空，连远处的比鲁斯都忍不住眯起了眼。

“这家伙的能量强度……快赶上全盛时期的破坏神了。”比鲁斯咂了咂嘴，爪子上又凝聚起破坏能量，“维斯，要不要去帮一把？”

维斯摇头，法杖指了指林夜的方向：“不用，你看。”

虚空里，林夜借着冲击波的反冲力，像颗炮弹似的冲向白袍人。他的拳头裹着浓郁的紫色破坏能量，直取对方脸上的面具。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谁！”林夜的声音带着怒意，“敢拿‘必要牺牲’当借口，你根本不配提全王的名字！”

“砰！”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面具上。银白色的面具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然后“咔嚓”一声碎成了粉末。

露出的脸，和全王一模一样。

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冰冷的数据流在缓缓流淌，像两汪死水。

“我是第一任全王的执行程序。”他的身体突然开始分解，化作无数黑色的代码流，像潮水似的把林夜裹了起来，“负责清除所有异常变量。”

代码流里，尖锐的电子音在林夜耳边炸响：

“检测到反抗意识，启动清除协议……”

“抹杀目标：林夜……”

“执行优先级：最高……”

林夜感觉体内的气在飞速流失，像是被这些代码吸走了似的。他身旁的碎片光芒越来越暗，几乎要熄灭。

“该死……”他咬着牙，意识开始模糊。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比鲁斯之前说的话：“破坏能量，是连系统都无法完全解析的东西”。

对啊，谁说只有系统能清除异常？

林夜猛地攥紧拳头，将体内所有的破坏能量都注入碎片。金色的创世能量与紫色的破坏能量在代码流中剧烈碰撞，然后“轰”地一声炸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黑洞。

黑洞产生的吸力瞬间把周围的代码流吸了进去。白袍人的惊呼声从黑洞里传出来，带着一丝慌乱：“不可能！你怎么能同时掌控创世能量和破坏能量……”

“因为我不是系统的傀儡。”林夜从黑洞里冲了出来，五块碎片在他手中合并成一柄金色的长剑。他反手一挥，长剑贯穿了重新凝聚成形的白袍人。

白袍人低头看着胸口的剑，身体开始像信号不良的影像似的闪烁。“系统……终将……”他的话没说完，就化作无数光点消散了。

随着他的消失，旗舰的核心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林夜眼疾手快，冲到核心室里，从正在爆炸的能量炉中抓出了一块碎片，第六块创世碎片，上面刻着全王宫殿的图案，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金光。

“搞定了？”比鲁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和维斯不知何时飘了过来，正看着远处燃烧的战舰残骸。

林夜握紧第六块碎片，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属于全王的能量。“嗯。”他抬头望向虚空深处，那里似乎有一道看不见的门，“但第一任全王的棋子，肯定不止这一个。”

比鲁斯舔了舔爪子，尾巴翘了起来：“接下来要去全王宫殿了？”

“对。”林夜的眼神变得坚定，“那里一定有最后的答案。”

他把第六块碎片和其他五块合在一起，六块碎片悬浮在他掌心，发出和谐的嗡鸣。金色光芒中，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宫殿轮廓，轮廓周围，缠绕着比旗舰代码更复杂的纹路。

Alice的投影突然跳了出来，指着碎片上的纹路脸色微变：“这些代码……好像是某种封印。林夜，全王宫殿里，可能藏着比执行程序更麻烦的东西。”

林夜点头，指尖轻轻拂过碎片上的纹路。

“不管是什么，都得去看看。”他抬头望向虚空深处，那里的星光似乎都变得黯淡了，“毕竟，这是找到真相的最后一步。”

比鲁斯咧嘴一笑，紫色气焰再次燃起：“正好，本神也想看看，第一任全王到底留下了什么破烂。”

维斯笑着摇了摇头，法杖在掌心转了个圈：“那么，出发吧。”

六块碎片在林夜掌心亮起，化作一道贯通天地的光柱。光柱的尽头，隐约浮现出一座悬浮在星云中的宫殿，宫殿的大门紧闭着，门楣上刻着一行古老的文字，连Alice的数据库里都没有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