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第142节 （2/3）
第 328 章：宫殿真相
白玉台阶从脚下一直延伸到宫殿深处，每踩下去一步，都会激起细碎的金色涟漪。那些涟漪顺着台阶蔓延，像是在地面上绽开了转瞬即逝的花朵。
林夜握紧了掌心的六块创世碎片，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是碎片在和宫殿深处的能量核心共鸣。他抬头望去，远处的大厅中央，两个穿着粉色衣服的小家伙正围着一块悬浮的碎片嬉笑打闹，那碎片表面流转的金色纹路，和他掌心第六块碎片的纹路完美契合，就像钥匙和锁孔。
“奇怪，他们好像看不见我们。”维斯的法杖轻轻敲了敲地面，一圈金色的光粒从法杖顶端散开，在他们周围形成半透明的屏障，“这是第一任全王设下的认知屏蔽，普通人就算站到面前，他们也只会当成空气。”
“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干嘛。”比鲁斯的尾巴不耐烦地甩了甩，爪子里已经凝聚起一团深紫色的破坏能量，“直接把那两个小鬼手里的碎片抢过来不就完了？反正他们也不知道这破玩意儿有啥用。”
“等等。”林夜突然按住了比鲁斯的手腕，手指指向两个全王身后的墙壁，“先看那个。”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面巨大的壁画，上面刻着十二位界王神站在祭坛上的场景，每个人的胸口都亮着红光，像是在进行某种献祭。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壁画上的光影一直在微微流动，根本不是普通的石刻。
“那不是壁画。”林夜的瞳孔微微收缩，“是能量投影，而且是活的。”.
话音刚落，壁画突然像水波似的荡漾起来。第一任全王的身影从光影中缓缓走出，他穿着和之前执行程序一样的白袍，手里握着一根镶嵌着宝石的权杖。他抬手轻敲地面，十二块创世碎片突然在虚空中展开，组成一个完整的圆环。
“当宇宙的熵增达到临界值，所有的能量都会归于沉寂。”第一任全王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只有将所有宇宙的能量彻底重置，才能避免彻底的热寂……”
他的话突然被一阵清脆的笑声打断。两个现任全王正举着那块碎片互相追逐，银铃般的笑声把严肃的氛围搅得七零八落。第一任全王的身影在光影中闪烁了几下，像是信号不良的投影。
“原来如此。”林夜掌心的六块碎片突然齐齐震动，其中一块挣脱他的手掌，径直飞向壁画，正好嵌进了圆环中缺少的那个位置。“第一任全王把自己的意识分成了两部分：执行程序负责清除所有‘异常’，确保计划顺利进行；而这两个现任全王，则继承了他天真的一面，用来麻痹所有可能反抗的人。”
“你说什么？”比鲁斯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这两个小鬼也是他的棋子？”
“不止是棋子，还是最好的伪装。”林夜盯着那两个全王，“谁会怀疑两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孩子呢？”
就在这时，两个正在嬉闹的全王突然停下了动作。他们慢慢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像是被冻住了似的，凝固成一种诡异的弧度。原本清澈的瞳孔里，突然开始流淌起冰冷的数据流，和之前那个执行程序的眼睛一模一样。
“检测到第七块碎片激活。”两个全王的声音同时响起，语调平板得像机械合成音，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童真，“启动最终协议。”
“轰隆...”
宫殿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五道金色的光芒从深渊中窜了出来，悬浮在两个全王身后。那是最后五块创世碎片！
十二块碎片在空中重新组成圆环，第一任全王的虚影在圆环中央缓缓凝聚。这一次，他的白袍上多了一顶闪烁着红光的王冠，眼神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傲慢。
“感谢你，选择者。”虚影看着林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有你的帮忙，我永远无法集齐所有碎片。”
“该死的老狐狸！”比鲁斯的怒火瞬间爆发，紫色的破坏能量像火山喷发似的暴涨，“居然把我们都当成收集碎片的工具！”
他的拳头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轰向虚影，可拳头在接触到虚影的瞬间，却像打在了棉花上似的被弹了回来。比鲁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脸难以置信。
“这是怎么回事？”
“在全王宫殿里，我的意志就是法则。”第一任全王的虚影轻笑着，十二块碎片组成的能量阵开始快速旋转，“现在，让我展示创世计划的最终阶段...宇宙重置。”
“你忘了一件事。”林夜突然向前一步，将掌心的六块碎片狠狠按在地面上。金色的纹路像蛛网似的从碎片中蔓延开来，瞬间覆盖了整个宫殿的地面，“宇宙不是程序，生命更不是代码。”
他想起西都废墟里那些在混沌能量中顽强绽放的奇花，想起海贼宇宙里路飞那能震碎天空的霸王色霸气，想起格罗博士日志里写的：“生命总会找到对抗系统的方法”。
“每个宇宙都在进化出对抗系统的力量。”林夜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宫殿，“你的法则早就不是绝对的了。”
“不可能！”第一任全王的虚影厉声喝道。
可他的话音未落，能量阵就突然剧烈震颤起来。第七块碎片上浮现出红缎带军团的徽章，第八块闪烁着海贼宇宙的罗盘图案，最后五块碎片更是同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那是忍者世界的写轮眼、赛亚人的巨猿、魔法世界的星星法阵……每个宇宙的标志性能量都在碎片上显现出来。
第一任全王的虚影在光芒中痛苦地扭曲起来：“不可能！系统的防火墙怎么会……”
“因为防火墙是用生命的意志筑成的。”林夜一步步走向虚影，“你创造系统是为了拯救宇宙，却忘了生命本身就有自我修复的力量。你所谓的‘重置’，不过是把所有生命都当成了可以随意删除的代码。”
“我们……不是傀儡……”
两个现任全王突然抱住了头，痛苦地蹲在地上。大量的数据流从他们眼里涌出，在地面上汇成小小的溪流。他们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稚嫩，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你骗了我们……我们有自己的想法……”
“住口！你们只是我的工具！”虚影发出刺耳的尖啸，权杖突然化作一根能量炮管，暗紫色的能量球在炮口凝聚，“既然你们不听话，那就一起重置！”
能量炮朝着两个蹲在地上的全王轰了过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耀眼的金光突然从虚空中射来，精准地挡住了能量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