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166节 （3/3）

“看来第七宇宙的小赛亚人，总算找着门了。”维斯对着加贝举了举冰淇淋杯，杯壁上的水珠正往下滚。

林夜握紧了拳头，能感觉到体内的两股力量在慢慢和解。金色的理智不再硬邦邦地杵着，银色的本能也不再乱撞，它们像水和糖，正慢慢融成一汪甜水。他突然笑了，朝着加贝扬了扬下巴：“来得正好，陪我练两手？”

加贝愣了愣，突然也笑了。他抹了把脸上的血，周身“轰”地燃起蓝色的气焰：“求之不得！上次在预选赛你欠我的那记飞踢，正好现在还回来！”

他的拳头带着破空声冲过来时，林夜的视网膜上又弹出了系统的预判，攻击角度37度，力度8.9万公斤，防御重心在左肋。可这次，林夜没看那些数字。

他只是想起了他妈塞给他的煎蛋，想起了丹迪的眼泪，想起了悟空在力之大会上喊的那句“我不会输”。

拳头快撞上的瞬间，林夜的身体突然往旁边偏了偏，角度不大，却恰好让加贝的拳头擦着他的肩膀过去。加贝明显愣了一下——那是他故意露的破绽，本该能骗到林夜的反击，可对方却像提前知道似的，避开了所有陷阱。

“怎么可能……”加贝的声音里带着惊讶。

林夜没说话，只是借着侧身的力道回了一拳。这拳没有系统计算的角度，没有最优解的标记，却正好落在加贝气浪最散的地方。加贝“唔”了一声，被打得后退了两步，眼里却亮得吓人。

【自在极意适配度提升至53%】系统提示音安安静静的，没了之前的急促。

“再来！”林夜的笑声混着气焰的呼啸，金色里的银纹越来越亮，像撒了把星星。他突然明白，自在极意从来不是要摒弃什么，而是要学会带着所有“不完美”往前冲——带着系统的辅助，带着赛亚人的倔强，带着那些煎糊的鸡蛋和没说出口的牵挂。

加贝的第二拳更快了，带着第六宇宙赛亚人的狠劲。林夜却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慢了下来——加贝拳头带起的风，重力室里流动的气，甚至维斯悄悄往冰淇淋里加的糖霜，都变得清晰可辨。

他的身体在动，却像不是自己在控制。避开加贝的勾拳时，他顺手拍了拍对方的后背，那是之前悟饭教他的“卸力小技巧”；躲过扫堂腿时，他的脚尖在地上碾了碾，那是克林教他的“借重力反冲”的法子。

这些零碎的、从别人那里学来的东西，此刻正顺着他的本能往外冒，和自在极意的银色纹路缠在一起，越来越密。

【警告！检测到多种战斗技巧与极意融合，系统数据库正在重构……】

“重构你的头。”林夜在心里骂了句，却忍不住笑。他看着加贝越来越兴奋的脸，看着维斯眼里的笑意，突然觉得倍的重力也没那么难熬了。

加贝的第三拳带着蓝光冲过来时，林夜没有躲。他迎着拳头冲上去，在两拳相碰的前一瞬，身体突然做出了个连自己都惊讶的动作——不是格挡，不是闪避，而是顺着加贝的力道往旁边一旋，同时手肘往对方的胳膊弯里一撞。

“砰！”

加贝的拳头擦着林夜的腰过去了，自己却因为力道被卸，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他回头时，林夜的拳头正停在他鼻尖前一寸，带着点温热的气浪。

“你……”加贝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你刚才那个动作……”

“不知道。”林夜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拳头。银色的流光还在指缝间闪，像在和他打招呼，“就好像……身体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维斯突然鼓起掌来，清脆的掌声在重力室里荡开。“不错哦，已经摸到极意的边了。”他看了眼窗外，第六宇宙的飞船已经降落在神殿的广场上，“不过，希特他们估计再过半小时就要来串门了。你要是想在他面前露一手，最好再加把劲。”

林夜的眼睛亮了。他活动了下手腕，金色的气焰里银光大盛：“加贝，再来！这次别留手！”

加贝咧嘴笑了，蓝色的气焰烧得更旺：“正合我意！”

重力室里的气浪再次翻涌起来时，林夜的视网膜上，银色和金色的纹路终于在心脏位置织成了一朵完整的莲花。系统的提示音变得很轻，像在叹息，又像在祝福：【自在极意适配度提升至59%……检测到宿主与极意产生‘共生’特征……建议：继续保持】。

他没再看系统界面。因为他知道，这场关于自在极意的试炼，才刚刚开始。而他要走的路，从来不是系统规划的最优解，而是属于他自己的——带着所有牵挂，所有伤痕，所有不完美，却无比真实的路。

维斯看着场中交织的金蓝两色气焰，悄悄用法杖在空气中画了个圈。重力室的墙壁再次变成光屏，这次映出的是比鲁斯的脸——那只橘猫正蹲在破坏神星的沙发上，尾巴尖却悄悄翘了起来，藏在身后的爪子里，还攥着颗没吃完的星球糖。

“哼，慢死了。”光屏里传来比鲁斯嘟囔的声音，却没再说出嘲讽的话。

维斯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给两个正在酣战的赛亚人，又各递了支新的冰淇淋。重力室的光透过冰晶，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满地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