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节 （2/4）

对于乐芙兰的沉默，法恩并不在乎，只是满脸无所谓的说道：“我也不会让你太难做，也不需要你冒着让达克威尔意识到事态异常的危险让他命令诺克萨斯的其他人也离开艾欧尼亚。你所要做的就是将那些埋在艾欧尼亚的钉子都清理干净。至于斯维因……我还有其他安排。”

望向乐芙兰，法恩温和的说道：“等这些事情处理完了，我会给你新的情报，绝对可靠。”

闻言，看着法恩满脸温和的平静微笑，乐芙兰只感觉自己心口闷着一口淤气迟迟无法宣泄出来。但是迎着法恩的视线，手上没牌的乐芙兰只能是默不作声的点点头，随后转身离去：“……愿我们合作愉快。”

“一定愉快。”法恩笑着回应——至少，这对于法恩而言绝对是愉快的。

有了黑色玫瑰这个符文之地的剧情发动机，和乐芙兰这个超级点子王帮忙，未来符文之地只要是有人去的地方，法恩的行动都会相当便利。

291·阿卡丽拜师？

打发走了乐芙兰，法恩也是将目光望向了一旁的阿卡丽等人。

相较于法恩，阿卡丽给人的感觉要沉默许多。因为他们并不知道乐芙兰的真实身份，但是关于法恩所说的，让乐芙兰带走艾欧尼亚之上来自诺克萨斯的钉子的时候，众人那都是听在耳里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有些没搞懂刚刚的情况，加之法恩的身份较为特殊，所以众人也就没有着急于发表自己的意见。而现在，乐芙兰也已经走了，站在面前的法恩，几人相互对视一眼，随后慎也是向前走几步，望向法恩询问道：“法恩先生，刚刚那人……”

“一个活了几千岁的老处女。”

对于乐芙兰，法恩并没有多少尊重的想法——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乐芙兰给人的感觉还是一个心机深沉，智慧深不可测，拥有无穷无尽的应急预案，实力强大超凡，从阴暗面操控着整个诺克萨斯的一举一动乃至整个符文之地历史进程的终极幕后黑手。

但是自从某个网友发现乐芙兰这家伙每次整活整大了都只能是撒手不管之后，这位千年老处女给人的感觉就从蛇蝎美人变成了笨蛋美人。

虽然法恩很清楚，经历了这么多次计划失败，但依旧能够顽强的存在，这本就证明了黑色玫瑰的实力强大——或者说他们成功了，但不为人知的计划要更多。但是考虑到这位笨蛋美人还有一个名为莫德凯撒的天敌，并且乐芙兰对于莫德凯撒的计划几乎一无所知，而法恩自己却掌握了相关情报……

这种信息差带来的优势让法恩在面对乐芙兰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而相较于法恩的随意，一旁的慎等人则是陷入了短暂的失语。望着满脸平静的法恩，他们甚至不知道法恩是如何能够这么随意的说出这样的事情的——哪怕是在遍地牛鬼蛇神的艾欧尼亚，活了上千年的存在也不是随处可见。至少，在艾欧尼亚的物质领域中，除去了那些亘古长存的土地之灵之外，并没有多少人类以及拥有智慧的生物能够拥有千年的生命。

甚至就连历代的卡尔玛尊者本身，都会不断的衰老，凋亡，然后将自己的灵魂与精神寄存在精神领域，协助下一代卡尔玛继承这个名字代表的荣耀与职责。

在这种情况下……

“难怪那个女人出现在附近的时候我毫无察觉……”听到了法恩的话语，慎不禁喃喃自语。

刚刚的慎有多么尴尬可能只有慎自己知道——自己刚说完自己的感知范围大概在百米左右，而在警惕的情况下，通过精神领域的观测感知没有多少人能够悄无声息的靠近他的身形。结果谁成想，这才刚说完，乐芙兰就被法恩叫了出来，而自己甚至一直到对方主动的走出来之前，都没能发现对方所在的方位。

这种刚吹完牛逼就立刻被戳破的行为有多么尴尬自是不必过多赘述。但是真要算的话，就以慎的养气功夫，也不至于感到太多的尴尬，毕竟这个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架不住，阿卡丽这个逆徒看不惯自己的这位老师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主要是性格上的叛逆，所以在事情发生之后，阿卡丽几乎是以第一时间用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盯着慎来回看了好一阵。

这让慎多少有些无奈，因为慎本身对于没有发现乐芙兰的这件事情并不在意，并且在场的其他人也都能理解情况为什么是这样。但是很明显的，阿卡丽并不在乎原因，只在乎能否趁机打击一下自己这位迂腐的老师。

对于阿卡丽的这种叛逆，慎或多或少的已经有些习惯。但问题在于，慎习惯了不代表阿卡丽做的就对了。至少，在均衡教派的绝大多数人看来，阿卡丽的性子都需要好好磨一磨。只不过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整个艾欧尼亚都处于史无前例的剧变当中。尤其是法恩是代表了卡尔玛尊者的意志前去解封艾欧尼亚的黑暗，这让慎不得不考虑，自己所坚持的道路到底是否正确。

而慎之所以会这么怀疑，根其原因便是因为，他对于诺克萨斯人对艾欧尼亚的破坏也无法做到无动于衷的地步。

而现在阿卡丽又这么叛逆……或许并不是她叛逆？而是自己接受的教条不适合这个时代？

这么想着，慎的目光中也是多出了一抹思绪。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再继续教导阿卡丽便是误人子弟的行为。至少，对于接下来这个让艾欧尼亚的黑暗回归艾欧尼亚的纷争时代，均衡教派过去数千年来坚持的传统与教条恐怕已经不再符合当今的需求。

自己是苦说大师的弟子，而暮光之眼所代表的‘观星’职责与暗影之拳所代表的“修枝”职责截然不同。在这种情况下，阿卡丽如果真的想要成为暗影之拳，又或者不想成为暗影之拳，都应该让阿卡丽来自己选择。而做出选择的基本条件之一表示曾经尝试过，体验过自己所选择的这条道路。

而现在的艾欧尼亚，真的有人能说自己了解战争的本质，纷争时代的未来吗？在这之前，慎的答案是否定的。但是现在……

看了一眼身旁的法恩，慎也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而看到了自己的挑衅没有得到理想中的效果，阿卡丽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一抹疑惑。而紧在这之后，阿卡丽也便看到慎将目光望向了自己。透过那一双眼眸，阿卡丽能够察觉到，慎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只不过现在的阿卡丽对于这个决定到底是什么依旧是一无所知。

而在慎看来——法恩的能力自是不必多说，在口才上，能够与长存之殿的长者们激辩。技艺上，即便是看不惯法恩观念的长者也不得不捏鼻子承认已经具有大师水准。远见上，数十年前就已经预知到了诺克萨斯的入侵。品格上，更是得到了卡尔玛尊者的盖章认定。

能够拜这样一个距离名扬艾欧尼亚只剩一步之遥的大师为老师，可是不知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福分！

292·无告者由来

在艾欧尼亚，师承是关系着一个人未来成就的重要组成部分。

就以慎和戒作为例子。慎从小就收到来自父亲苦说大师的亲自教诲，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了均衡教派的北院弟子首席，并且不止一次的前往普雷西典参加诸多顶尖学者，贤者，长老们的研讨省会，极大地开阔了自己的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