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第139节 （1/3）

赫尔斯乔夫终于安定好了所有的追随者，正准备坐下来享受几天好日子。他所信任的亲信惊慌失措的带来了糟糕的消息，他们在监视掳来的伊勒姆人放牧的时候看到了一支人数不少的队伍趁着黄昏时刻悄悄的离开了营地不知道去哪。认真一看，领头的居然是当初一同南下的两个部落首领。

“什么？！你们确定是他们的人要离开？快！让人拦下来！绝对不能就这么让他们走掉！”

这道消息宛如晴天霹雳让霜爪的首领有些手足无措随后就是一股怒气从心中涌出，这两个部族的人口占据了迁徙者的五分之一，他早已将其是做囊中之物怎么可能让到嘴的肉就这么溜走！更何况如今人口就是一切，人员流失的缺口会极大影响他的实力。好不容易团结起来的冰原人再度分裂很容易造成其他人也离心离德。

下黑森人藏不住秘密，两个部落的突然离去在营地中传播开来。

“这是怎么回事？赫鲁萨尔哈和塔里德为什么会不声不响的离开我们，他们这是想去哪？”

祭司格洛格也得到了消息急忙的赶到了首领大厅询问道。

“我怎么知道？！那两个白眼狼，我给了他们最好的定居点，最好的猎场，居然这么对待我。我应该将他们两个统统绞死才对！”

赫尔斯乔夫这几天的好心情当荡然无存，他急躁的怼道。

“是不是计划败露了，还是你太急了。”

既然没有问题，他们也只能等待将两个部落的人‘请’回来了解前因后果。不过格洛格到底隐约猜到了根源，安定下来的首领野心再度冒了起来任然惦念着他统一冰原人的想法，这些天一致拿着土地和疏远各种筹码拉拢着各个部落的人打着都是出来讨生活的同乡人身份将所有人捏合在一起，将松散的联盟进一步紧密联系升格为‘国家’。

而他自然要做首领中的首领，与下黑森人相对的上黑森人的国王！

第四百零八章 分道扬镳

“营地里的人的对这件事怎么看？安抚好他们，无论如何都要阻止分裂的出现。我亲自再去一趟吧。”

出走的两个部落没能被赶上来的人挽留，他们离开的意志相当坚定。这无疑是一件危险的事情，首领大厅中陷入死一般的沉默，赫尔斯乔夫首先打破了寂静，他平静的面容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捡起自己的衣服，准备在伊勒姆奴隶的帮助下骑上了战马快马加鞭的赶上去。

“其他人情绪还稳定，祭司们都站在我们这边。神谕显示你才是能够让冰原诸神的的信仰扩大下去的英雄，不少人信任你。不过等我们熟悉了这片土地后就很难说了。许多人不愿意看到部落姓氏改为‘霜爪’，首领们不喜欢被诸神之外的人掌控自由，而猎人们更喜欢独来独往....”

格洛格已经察觉到了营地中的暗流，冰原人因为危机而团结，又会因为没有压力而失去凝聚力。他没想到的是这股涌动爆发的如此之外让人猝不及防。

霜爪首领整装待发，他带上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投石索，标枪和短剑带着用古帝国军械武装起来的亲兵们迅速的聚集到了营地门口。那里有许多上黑森人围拢在哪里，他们已经直到营地中发生的事情后看着气势汹汹的首领卫队，不由得担心着，低声的祈祷着。也有人去寻找祭司企图协调。调

“赫尔斯，等一下。我有话和你说，等一下。”格洛格带着一群祭司叫住了他。“冷静一下，如果两个部落真的不愿意回来，那么就让他们离开吧，我们已经失去很多兄弟姐妹，不能自相残血。留下一点情谊，我们还能够结盟。保护诸神赐予我们的领土，被忘了北方和南方的威胁。”

“我知道，我会的了。但是我至少要亲眼看一下他们，亲自问问为什么他们要不告而别，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赫尔斯理智上认同这个观点，他们仍然脆弱。

很快一行人快速的出发了，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穿过了一望无际的平原然后看到随着夜幕降临而升起的火光。两个部落并没有走多远，甚至可以说就挨着他们现在控制的领地边缘的距离就驻扎休息下来。

男男女女都聚集在篝火旁快乐又唱又跳，尽全力的发泄着用不完的精力，看对眼的就去附近的草丛里做些人类繁衍的事情。

相比与营地中变得压抑的气氛，两个部落的驻扎地显得更为欢快和火热的。

“在我们担心你们的时候，你们看来过得很开心啊，赫鲁萨尔哈。你是否应该给我一个不告而别的解释？”

在这庆典的晚会上，赫尔斯乔夫推开了试图阻拦他的哨兵，在篝火边首先找到了头发，胡子有些的苍白但是面容如刀刻般的冰盖部落首领赫鲁萨尔哈正坐在那里照顾着他的孩子，手里则仍然磨砺着他的武器时刻没有松手，他是一个像臻冰一样顽固保守但又尽职尽责的家伙。

“解释？如果你需要的话，那就是我想要选择离开，冰盖人习惯了离群居所，遵守祖先的传统游荡在荒野中。物品，我们并不习惯你和你那些祭司弄出来的束缚自由的律法，那些只会让人变得懈怠软弱。赫尔斯，我非常感激你带着我们来到这里，也愿意为之付出代价，如果你是来要我的命，那么就来拿吧！不过冰盖部落绝对臣服于你，你不会以为我们没有看到你们的小动作。其他人愿意忍耐，但我们有我们的骄傲！”

赫鲁萨尔哈看到了霜爪首领身边的亲兵，先是遣散了身边的孩子放下了武器然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开门见山表达他的不满。

在他们人生观念中，上黑森人从来都只有民主的部落和强大的部落盟主，但绝对没有独裁的掌控一切国王！简而言之，能够掌控一切的只有诸神，君权应该归于上帝而不是凯撒。

而现在赫尔斯乔夫在做什么，他在学异神统治下的那些外邦人建立国家，他看的很清楚在这个过程必然有人得利也有人要失去些什么，没有人能够打赌自己是最后的赢家。赫鲁萨尔哈清楚人心的可怕，一旦被人攫取的‘神’的职能那么必然只会带来灾难。神赐之地很快就会变成竞争激烈的角斗场。

他不愿意牺牲自己的部落，选择了躲避竞争，维持部落体制。

“我自己是为了所有人好才这么做的。这里不是冰原，我们也要做出改变，一切都会好起来。”

然而不同人的想法是不同的，赫尔斯乔夫作为年轻人无法理解赫鲁萨尔哈的担忧，只能从他自己的角度辩解道。

“未来谁知道呢？命运的好坏只有诸神知道。”

老人不置可否。

“塔利德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