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第147节 (2/3)
每个个体都是“微扰”,每个人,作为拥有自由意志和创造力的“微观神”(独特的变量),每时每刻都在产生想法、做出决定。
这每一个念头和行动,都是注入社会这个“思想流体”中的一股微小的扰动、一个漩涡。
我的一个决策会影响你,你的反应会波及他,他的成功会激励一群人,一群人的失败会改变市场规则……这些相互作用不是简单的1+1=2,而是指数级的放大、抵消、扭曲和共振。
就像河流中两个漩涡相撞,可能湮灭,也可能合并成一个更大的涡流。
人类社会正是一个“巨大的混沌系统”,而命运的无常,正是这个系统固有的、宏观的涌现属性。
骑马站立在神庙中,洛兰大彻大悟,宛如菩提树下佛陀悟道,明了命运本质。
任何瞬间的微小变化,都可能导致系统走向完全不同的未来。这种内在的不确定性和不可长期预测性,就是“无常”的物理根基。
此即“诸行无常”!
混沌系统中,不存在任何一个可以脱离整体而独立存在并发挥作用的“部分”。一个涡旋的形状、路径和寿命,完全取决于它与其他无数涡旋、与整个流场的相互作用。它没有“自性”,它的存在是关系性的、依赖性的。
此即“诸法无我”!
在混沌理论中,一个看似混乱的系统,其长期行为往往会收敛于一个被称为 “吸引子” 的几何结构上。看清这个混沌系统的运作规律(缘起法),停止注入制造混乱的“微扰”(贪嗔痴等烦恼),从而让个人的生命轨迹,逐渐从表面的狂涛骇浪,回归到那最深层、最稳固的“吸引子”(涅空相)。
此即“涅寂静”!
三法印成,吾成佛也!
洛兰睁开眼睛,法眼所见却是另外一片天地。世间万物在他眼里换了一副模样,缘力来往来去,而我岿然不动。
“别人干涉命运:因果天机,紫薇斗数,气运易理,风水预言。”
“我干涉命运:针对世界混沌系统,仿照纳威斯托克(NS)方程建立分析模型,然后看看是使用雷诺时均(RANS)还是大涡模拟(LES),算力够的话搞搞DNS?”
“艹!如果我这也算是佛陀悟道,那又是什么佛?南无努塞尔-普朗特-雷诺混沌佛?”
第250章 义父的游戏:都城汹涌暗流起,总督会盟聚科林
洛兰的惊天之举,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帝国的每一个角落。
消息沿着帝国大道和海运航线飞快传递:近卫军被清洗重组,元老院噤若寒蝉,皇帝沦为傀儡,而先帝的血脉遗孀被废黜囚禁。
更令人不安的是,洛兰开始向各行省发出诏令,要求各地总督本人入厄比斯克拉雅述职,并索要巨额“税金”以供养他驻扎在都城的军团。
首先举起反旗的是西塞尼亚总督塞维鲁斯。
他是一位以古金雀花传统美德自诩的贵族,与元老院关系密切,且与巴萨斯·费边私交甚笃。
在得知巴萨斯被羞辱、元老院权威扫地后,他在行省治所城外的军营前,面对着他的军团发表了激昂的演说:
“金雀花不再由元老院和罗马人民主宰!它被一个来自边境的野蛮强盗、一个践踏一切法律的暴君所奴役!他囚禁我们的皇帝,屠杀忠诚的近卫军,将元老们的尊严踩在脚下!我们能眼睁睁看着伟大的金雀花,沦为洛兰·奥克利乌斯·提尔修斯一个人的战利品吗?”
“不能!”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响彻云霄。
几乎同时,年轻的阿非利加总督马克西姆斯·尤利乌斯也响应了塞维鲁斯。
他的行省是帝国的粮仓,他切断了向厄比斯克拉雅的常规粮食供应,并宣布:“我们不再向独裁者纳贡!我们的粮食,只喂养自由的公民!”
在东方,局势更加复杂。
尼卡亚总督,弗拉维乌斯,一位精明而野心勃勃的将领,看到了机遇。
他并未急于表态,而是首先与盘踞在东方的蛮族部落首领——诸如帕提亚的附庸王子以及美尼亚的流亡贵族——进行了秘密接触。
他用厄比斯克拉雅的金银和未来的政治承诺,换取这些蛮族军阀的“志愿”骑兵和弓箭手加入他的队伍。
他打出的旗号是“恢复共和传统,解救被挟持的元老院”,但私下里,他对自己儿子说:“洛兰这个蛮子能做的,我们为何不能?关键在于,谁最终能坐在圣灯山上。”
上米尼亚行省的总督卡拉卡拉询问着自己勇武的样子卡玛图斯:“吾儿,我等该如何行动?观望战况亦或者举兵讨伐暴政?”
身材高大、英武非凡的卡玛图斯目光坚毅地看向养父,郑重的说道:“一切皆听父亲吩咐,吾必奋勇向前,为父亲扫除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