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第296节 (4/4)
“既然这样,就请佐帕罗斯先生随我来吧。”
说着,汐蒂亚带着他来到了聆潮人的文献保藏库中。狩秘者们经过了一场颇有难度的攻坚才将此处彻底掌握,以至于空气中仍残留着血液与硝烟的气息。
这里整齐的罗列着各种类型的纸质资料,其中最为珍贵的,是来自亥伊尔的《深溟文书》以及海量的相关注解。
但这本典籍本身就出自汐蒂亚的种族,自然不需要其他人来为自己做出解答。
甚至可以说她就是现存于世的,所知最全面且最透彻的活体《深溟文书》。后人所写下的诸多注解不过是建立在推论与猜测之上,而她则是旧日时代编撰者们其中的一员。玖
“这是……”咝
很快,佐帕罗斯的目光被矗立于房室正中央的海石方碑所吸引。
“这是聆潮人先民的造物。其中位于最上层的碑文来自古老的旧日时代,而最下层的……则是在昨日刚刚刻下。”缌
汐蒂亚简洁地解释起来。
而佐帕罗斯已顾不得其他,身形敏捷而伶俐的越过书堆,快速来到石碑近前端详起来。伍
“刻写的文字跨越纯白纪晚期,纪末凋变以及往后的伊始千年……如此宏伟的秘史,不枉我放下手头的所有研究特地往戈尔茅斯跑一趟。”
兴致高涨之下,他整个人似乎都年轻了几十岁,以至于再无老态显露。似
片刻之后,佐帕罗斯才缓缓收敛情绪,继而秉持着一位密文学家的素养,专注地投入到了解读工作中。
【我们常以“阶梯”命名自己践行的道路,七次指引,七重蜕变,七度飞升。仿佛这是世界的本质,既定的准则亦或是铁律,不容悖逆。】
【但所踏之途究竟是向上,还是向下,向内,还是向外?是遵循历史本身的延续,还是成为追根溯源的逆流?我们是待孵化的稚嫩卵囊,还是溃烂疮疤上孳生的蛆蝇?这恐怕是永无答案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