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第410节 (3/4)
同一时刻,砂隐村的“真史庭”筹备会正进行到白热化。
千代的傀儡“山椒鱼”立在她身侧,青铜关节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二十余国代表围坐在草席上,云隐的比抱臂靠在柱边,目光扫过台上堆积如山的史阁旧档。
“所以千代大人的意思是,让各国遗属来共审这些被篡改的档案?”岩隐代表嗤笑,“影替的命也配...”
“配。”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转向角落。
一位裹着灰布头巾的老妇扶着椅背站起,她的手背上布满老年斑,却死死攥着一卷用黄沙包裹的纸卷。
“我是三代风影替身的妹妹。”她的声音像砂纸擦过石板,“他替风影去死那年,我十五岁。”
会场陷入死寂。
千代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知道砂隐有三十七个影替家庭,但从没人敢在公开场合承认身份。
老妇解开黄沙,露出一卷泛黄的家书。
她没有展开,而是直接投进了火盆。
火焰腾地窜高。
所有人都看清了——火舌里浮着个戴风影斗笠的身影,面容与史阁记载的三代风影有七分相似,却多了道从眉骨到下颌的伤疤。
“我愿替死,但不愿被遗忘。”那声音带着砂隐特有的沙哑,“替身后第三日,我在风之沙漠的沙暴里写了这封信。
妹妹,如果你能看见...“
老妇突然捂住嘴,眼泪砸在草席上。
云隐的比猛地直起身子,喉结动了动;岩隐代表的手指抠进了席面;连最顽固的砂隐旧派长老都瞪圆了眼。
“妖术!”旧派长老猛地拍案而起,伸手要抢火盆。
但他的手腕刚抬起,一截青藤突然从千代袖中窜出,缠住他的手腕往下拽。
老妇的家书在火中烧得更旺,火焰里的身影却愈发清晰,连斗笠边缘的磨损都看得真切。
“记忆已生根,你们烧不净了。”千代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就算烧了这卷纸,它已经在三十七个影替家庭的记忆里活了四十年。”
火之都驿站的夜更沉了。
白夜贴着瓦檐往下望,驿站后院的“血名符”正无风自燃。
那些原本用来镇压影替记忆的符咒此刻像活物般扭曲,火焰不是寻常的橙红,而是带着诡异的青金,在石壁上烙下三个大字:“青叶守”。
他翻身跃下,指尖刚触到火焰,心口的木遁核心突然剧震。
那是初代血脉封印的位置,此刻却像被人用锥子猛戳,痛得他踉跄半步。
“...我不是最后一个...”
“...你也不是唯一根...”
低语声从火焰里钻出来,混着焦糊的纸灰刺进耳膜。
白夜猛地抬头,望向火之国东北方的群山.
第一千一十九章 名未录,但记得
那里有一道微弱却清晰的查克拉波动,不像备选者的冷硬,倒像刚翻松的泥土里冒出的新芽,带着潮湿的血味和生命力。
他握紧腰间的刀柄,指节发白。
地脉里的藤蔓不知何时缠上他的小腿,这次没有试探性的轻触,而是像老友般轻轻一绕,仿佛在回应某种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