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第373节 （2/4）

姜歌无意识地用上了那么一点点属于小心魔的技巧。

大司命双眸空洞恍惚，在姜歌的诱惑下，低低抽噎了一声。

随后便一发而不可收拾。

她伏在姜歌腿上，被欺凌之后的啜咽委屈声音逐渐放大，嚎啕大哭。

哭泣是会一发而不可收拾的。

尤其是大司命这般，总是将一切情绪内敛，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女人。

到这种时候，即便她意识到了不对。

自己想要止住哭泣也来不及了。

就像是在学堂上受了委屈的孩子。

本来可能还没有什么的，抽抽嗒嗒一路走来早已经将心里的委屈按捺了下去。

但是，当身边的人——

看重的人——

问询关切起究竟发生了什么之后，泪水顿时就好像止不住地要开始泛滥了。

明明不想的，明明想要维系住自己阴阳家神女形象的。

但是哭泣的声音却好像越来越大。

尤其是伴随着之前还狠狠地给了自己四拳，又抽了自己三十一巴掌的少女，安抚自己的轻柔动作之后，嚎啕的哭声甚至让姜歌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干的太过分了一点。

姜歌甚至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大腿上裙子被大司命泪水沾湿的触感。

大司命的心壁彻底破开。

蹲在一旁本来还以为有活要干的五欲五尘心魔遥遥望着姜歌轻易穿开一个化神之上修士心壁的画面。

心中感慨，不愧是无上尊主大人。

姜歌轻轻抚摸着大司命的长发，少女凌厉之后的温柔反而让大司命对她好像愈加依赖。

“你想为了那个孩子死。”

“是么。”

耳畔，少女冷冽却也轻柔声音响起。

凌厉的巴掌已经暂时告一段落。

听闻耳畔少女声音，女人几乎将要涣开的眸子忽然一凛。

她身体忽而收拢，那种反应甚至比姜歌全力以赴「共赴巫山」还要激烈。

大司命恍惚抬眸，湿漉漉眼中与凄凄月下一双赤红如魔种般的眸子对视。

“你...”

她咬唇，彻底曝露出自己内心最深的秘密。

她早已向死。

或者说——

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对生与死，姜歌比任何人都敏锐。

她曾经见过许多妖魔在将要被她杀死之际眼神当中那种激烈挣扎的求生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