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第373节 （3/4）

不论是妖魔还是修士，在垂死之际的眼神除了怨憎愤恨恐惧，那抹强烈的求生欲始终都是一样的。

她也见过决绝赴死的眼神。

当初清源，得知乾灵寺来袭时，从清柏师姐的眼中，她也见过那种决然。

当姜歌与大司命讨论到少司命，讨论到大司命与少司命之间的关系，她们所修行的功法时，自大司命的眼中，姜歌就见到了类似的决绝。

或者说...空洞。

自见到那种情绪之际，姜歌便明白了。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弄错了一件事。

少司命不是阴阳家的炉鼎。

面前的女人才是。

有那么一瞬间，姜歌出离愤怒。

却并不是因为大司命的隐瞒，让她差点杀了佚名居士。

释放出烟罗妖皇。

差点酿成一州之灾。

正如大司命所说——

她相信姜歌一定能杀死烟罗妖皇一样。

姜歌也同样认为。

真正让姜歌出离愤怒的，其实还是大司命那种空洞向死的眼神。

不知为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大司命内心的情绪波动，甚至能揣测到大司命内心想法。

知道大司命既已决意隐瞒，两次交流都隐瞒信息，便不论如何都不会将自己内心真实想法诉诸出口。

对此，唯有撬开大司命的心壁，方能解决这隐患。

姜歌其实不怎么擅长讲道理。

但是她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司命选择毁灭。

是而，她选择物理层面上的让大司命破防。

女人原本凄凄空洞的眸子此时此刻渲染着泪光，她紧缩在姜歌怀里，身体战栗，然后——

看到了唇前少女递过来的肉干。

她下意识吞咽口水，被姜歌狠揍了一顿，嚎啕大哭一番，她的确好像有些饿了，最关键的是——

与少司命，大司命除了更大只一些，成熟一些。

本质上，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

少司命喜欢的她一样会喜欢。

少司命讨厌的她一样会讨厌。

只是身为阴阳家的首领，她早已经学会了将一切情绪按捺在那双深邃如渊的双眸后，包括——

向死的念头。

只是现在，她被姜歌彻底击穿了。

“现在可以说说了吗~”摇晃着手里天龙公子的肉干，仿佛在摇晃着什么奖励。

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绝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