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节 （3/3）

“后果？什么后果？林墨，你能拥有那种力量，为什么我不行？”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服气，还有一丝终于能与他站在同一层面的倔强，

“我只知道，它选择了我。而且，这股力量感觉很……温暖，很平和。”

她看了一眼身旁常人无法看见的白翼天鹅，那圣洁的身影让她心安。

“温暖？平和？”林墨几乎要气笑了，他向前一步，周身的气息仿佛都带上了一丝龙牙的冰冷压迫感，

“你看到的只是表象！镜面世界不是游乐园，那里的怪物不会因为你的契约兽看起来圣洁就对你手下留情！那是生死战场！”

他指着乔英子，语气近乎严厉：“你看看你自己，乔英子！你连打架都没打过，遇到可怕的事情会尖叫，会害怕！

你以为拥有了卡盒，变身了，就能无所不能了吗？你根本不知道面对的是什么！”

林墨的话像冰锥一样刺入乔英子的心，让她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

她确实害怕过，昨晚初次见到白翼天鹅时也吓得够呛。但林墨如此直白地否定她的可能性，激起了她骨子里的叛逆。

“是！我是没经历过！但我可以学！”

乔英子梗着脖子，声音提高了八度，眼圈微微发红，

“我不想永远都被保护，不想永远只能看着你的背影，猜着你到底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我不想……不想在你可能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傻傻地等着！”

最后这句话，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情感宣泄。

空气瞬间安静了，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林墨愣住了，他看着乔英子泛红的眼眶和那双执拗地瞪着自己的眼睛，里面闪烁的不只是委屈和愤怒，还有一种他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炽热而坚定的东西。

他后面准备继续斥责的话，一下子堵在了喉咙里。

他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沉重：“你以为我是在玩冒险游戏吗？”

他移开视线，望向远处城市的轮廓，声音低沉，“半个月前，我杀了一个骑士。”

这些事情，林墨他原本不想这样说的，但是他见乔英子的样子，就想让她知道这份力量的残酷。

让她不要太大意，不然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

乔英子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她没有想到，居然还会死……人的……

当时，她接受这么力量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这些，只有激动和向林墨炫耀等……

林墨见状，便继续道，像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

“他的契约兽反噬，当着他的面，把他……吞噬得一点不剩。形神俱灭。就在我眼前。”

他顿了顿，目光转回乔英子苍白的脸上，“这就是争夺力量的下场。镜面世界的规则残酷而直接，失败者，连进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他看着乔英子微微颤抖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说：“现在，你还觉得这是有趣的事情吗？还觉得这份力量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