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第292节 （2/4）

维尔薇小妹立正了。

苏明看到她这可爱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哈~好了好了，我看你还是先收拾收拾，我带你去给你准备的独栋别墅吧，如果你的学业还想保留的话，我可以帮忙给校方打个招呼？”

“诶？”

维尔薇小姐似乎过惯了苦日子，还没意识到她成为一家市值100亿的科技公司的首席科技执行官的含金量，眨了眨眼，

“独栋别墅？我？！”

……

一段时间之后，天命科技的技术研发中心内。

“这……我……我真的能做到吗？”

维尔薇盯着苏明画在纸上的那几笔潦草却野心勃勃的框架图，粉色异色瞳里的光忽明忽暗，如同风中残烛。

你给我翻译翻译，什么叫《以纳米机器人为基干的自组织材料搭建的可编程物质》？

这些概念在目前的学术界还停留在科幻侧写与零星的实验室阶段，少有的纳米机器人实验还停留在“用原子搭建了一辆可以自己滑行的小车”这种程度上，而苏明却已经想制造可以彼此有机联系的纳米机器人了，把它们打包成一份产品迭代路线图塞进了她的项目计划书里。

她的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纸上那些过于超前的名词：

“这、这已经不只是机械工程的范畴了……材料学、分子动力学、控制理论……我、我还只是个学生……”

她现在算是知道苏明为什么愿意开出那么高的条件了，这完全就是要摘取工程学上的桂冠，意义不亚于单人手搓可控核聚变发电，属于写进科幻狂想里都会被喷不符合逻辑的事情。

这100亿，拿着简直烫手啊……

苏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那叠他已经提前让公司技术顾问粗略评估过理论可行性的厚厚的资料又往她面前推了推。

虽然他知道这些可行性分析都是放屁，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做出“这个项目有实现的可能”这种评价，但他知道，天才是可以突破任何常理的。

“维尔薇，”

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我相信的不是‘现在的你’能做到，而是你拥有做到它所必需的潜力。图纸、理论、还有失败的方向都在这里。你需要做的不是从零创造奇迹，而是沿着前人想象过的道路，用你的方式，把想象敲进现实。”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她微微颤抖的指尖，然后语气缓了下来，补充道：

“而且，你不是一个人。整个天命科技的实验室资源、数据库、甚至是外部合作渠道，都会为你开放。你需要什么，列清单。你遇到瓶颈，我们可以一起找路。”

这这这……这就是所谓的画饼吗？！不愧是能开一家这么大的公司的人，说起鬼话眼睛都不眨！

说了这么多，项目的核心不都还是我一个人吗……

维尔薇攥紧了那份计划书，纸张边缘被她捏得发皱。

苏明的话像是一根绳索，抛向深陷自我怀疑泥潭的她，她不敢接，却又害怕松手后再次沉入无人理解的黑暗。

“可……如果……如果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她嗫嚅着，目光瞥向旁边一台自己之前因为闪过的灵感而弄短路的示波器，那就像她过往无数个跳跃却不合规范的尝试的缩影。

苏明忽然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这个动作让维尔薇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但苏明只是伸手，轻轻按在了那份计划书的封面上，也间接按住了她微微发抖的手。

“维尔薇，”

他低下头，视线与她慌乱抬起的目光相接，声音罕见的有一种命令的感觉，

“看着这份计划。从现在起，忘记会不会搞砸。你的任务只有两个：第一，理解它，第二，一步步实现它。如果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去做实验，去试错，去去发挥你天才般的奇思妙想，直到找到你认为正确的方法。”

面对初期完全就是本我，还处于软糯小薇状态的维尔薇，也许只有用这样强硬的方式才能逼着她展露些许才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