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天幕:1932剧透未来 > 第18章 第18节

第18章 第18节 (3/4)

目录

“玛利亚,”他看着妻子怀中那个正在熟睡的、额头上有一块明显胎记的婴儿,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和……一丝对未来的期盼,“天幕上说,斯大林同志正在带领我们,建设一个强大的国家。以后,我们的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们的米沙,将来,一定能吃饱饭,能上大学,不用再过我们这样的苦日子了。”

玛利亚点了点头,亲了亲儿子的额头:“是的,安德烈。我们的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戈尔巴乔夫,他一定……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这对普通的苏联夫妇,做梦也想不到,他们怀中这个因为营养不良而略显瘦弱的婴儿,在遥远的未来,将会成为天幕之前在斯大林传记“片尾彩蛋”中,惊鸿一瞥的那个“重要人物”之一。更想不到,他将以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亲手终结那个他们此刻正为之奋斗和牺牲的“红色帝国”。

1933年的苏联,在“大清洗”的血色阴影之下,几位未来的苏联最高领导人——在恐惧中表演着“绝对忠诚”的赫鲁晓夫,在机遇中展现着“务实野心”的勃列日涅夫,以及在沉默中依靠“专业技能”脱颖而出的柯西金,——正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开始着他们政治生涯的关键性起步。

天幕,以其独特的方式,既“预告”了他们未来的命运,也深刻地改变了他们当下的处境和抉择。他们每个人,都在为能够活到天幕所展现的那个“未来”,并最终登上权力的顶峰,而进行着自己的“幸存者游戏”。

第56章:法兰西的处刑和英吉利的毒舌

1933年夏,巴黎。香榭丽舍大街上的梧桐树,在盛夏的阳光下,投下斑驳的树影。露天咖啡馆里,衣着时髦的巴黎市民,正懒洋洋地品着咖啡,但他们谈论的话题,却远没有这午后的阳光那般惬意。

几乎每一张桌子上,都摊开着当天的报纸,而头版头条,无一例外,都与那块高悬于天空、此刻正处于沉寂状态的巨大天幕有关。

“天呐,你看到今天《泰晤士报》的漫画了吗?简直是奇耻大辱!”一位戴着礼帽、蓄着小胡子的绅士,将一份从伦敦传来的报纸,重重地拍在桌上,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邻桌的人们,纷纷凑了过来。只见那幅漫画上,画着一个身穿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法军制服、身材矮小、神情惊恐的“高卢雄鸡”,他正躲在一道看起来像奶酪一样松软的、标着“马奇诺防线”的墙后,瑟瑟发抖。

而在墙的另一边,一个巨大的、由纳粹万字旗构成的黑色阴影,正轻而易举地绕过这堵墙,向他逼近。漫画的标题,用粗大的黑体字写着——“准备好了吗?为了1940!”

“这帮该死的英国佬!”一位在一战中服过役的法国老兵,气得脸色涨红,猛地一拍桌子,“他们在索姆河被德国人打得屁滚尿流的时候,是我们法兰西的勇士,用血肉之躯,在凡尔登顶住了德国人的进攻!现在,他们竟然敢如此嘲笑我们!他们忘了是谁在保护他们那座该死的小岛吗?!”

自从天幕在之前的“希特勒传记”和“二战混剪”中,详细地、毫不留情地“预告”了法国将在未来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以一种近乎耻辱的方式,在短短六周之内,便向纳粹德国投降之后,整个法兰西的民族自尊心,便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他们成了全世界的笑柄。在天幕这个“宇宙级直播间”里,被反复“公开处刑”。

如果说,天幕的“未来预告”是第一重打击,而他们的“百年好邻居”、“盎撒表亲”——英国人,则在这场全球性的“乳法”狂欢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落井下石”的角色。

伦敦的各种小报、杂志、甚至是一些严肃的政论刊物,都充斥着对法国未来“拉胯表现”的辛辣讽刺和“善意”提醒。

他们翻出了历史上各种嘲笑法国人的老梗,并赋予了新的“天幕内涵”:

“为什么法国的林荫大道两旁都种满了树?因为德国人喜欢在阴凉处行军!”

“法国最新的国防计划是什么?在国境线上插满白旗!”

甚至,连拿破仑的“矮子梗”和圣女贞德的“女人梗”,都被重新包装,用来暗示法兰西民族精神的“萎缩”和“阴柔化”。

英法之间那长达数百年的、既是盟友又是对手的复杂“友谊”,本就充满了各种历史恩怨和民间调侃。

而在天幕的“未来铁证”面前,英国人那与生俱来的“不做人”的幽默感和对法国人的传统偏见,更是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宣泄口。

伦敦的《泰晤士报》等主流报纸,还保持着表面上的克制,只是在社论中,以一种“痛心疾首”的口吻,对“我们勇敢的盟友法国未来可能面临的严峻国防挑战”表示“深切的忧虑”。

但那些以讽刺和挖苦见长的大众报刊和杂志(如著名的《笨拙》Punch杂志),则早已开启了“群嘲”模式。一时间,各种各样基于天幕“预言”的“乳法梗”,在伦敦的酒吧、俱乐部、乃至议会的走廊里,悄然流传:

一幅流传甚广的漫画上,画着一条长长的、宏伟的马其诺防线,但防线的尽头,却挂着一个巨大的、指向巴黎的箭头,上面用法德两种语言写着:“欢迎光临!德意志国防军巴黎七日游直通车!”

“听说了吗?法国人最新设计的坦克,只有一个档位——倒档!”

“如何形容法兰西第三共和国的国旗?——就是一块白布,只不过两边被染上了蓝色和红色而已。”

这些刻薄而辛辣的“乳法梗”,因为有天幕“未来史实”的“背书”,而显得格外具有杀伤力。它们通过报纸、广播、以及各种民间渠道,迅速传遍了整个欧洲,甚至传到了美国和世界其他角落,让本已因“未来预告”而备受屈辱的法国人,更是颜面尽失,怒火中烧。

这种来自“盟友”的、刻薄入骨的嘲弄,比来自“未来敌人”的威胁,更让骄傲的法国人感到愤怒和屈辱。

“六个星期!我的上帝!我们伟大的法兰西,拥有‘欧洲第一陆军’的法兰西,竟然……只撑了六个星期?”在巴黎的一家小酒馆里,一位戴着勋章、在一战中幸存下来的独臂老兵,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浑浊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泪水,“这……这是对我们所有为法西斯……为法兰西流过血的人,最大的侮辱!”

“这些该死的英国佬!一群背信弃义、落井下石的岛国商人!”巴黎的报纸,也开始以同样刻薄的语言,进行反击。一场围绕“未来”和“国耻”的英法“骂战”,隔着一条窄窄的海峡,愈演愈烈。

这种源自天幕“未来预言”的“民族耻辱感”,也迅速地转化为了现实的政治风暴,猛烈地冲击着本已摇摇欲坠的法兰西第三共和国。

在国民议会的议事大厅里,一场针对现任内阁的质询,正在激烈地进行。

“总理先生!”一位右翼反对党的议员,挥舞着手中的报纸,对着内阁席位咆哮道,“天幕,已经为我们法兰西的未来,敲响了最沉重的警钟!它预言了我们将在未来的战争中,遭受可耻的失败!而你们,你们的政府,在过去的几个月里,除了无休止的党派争吵和丑闻之外,又为应对这场‘未来的国难’,做了些什么?!”

整个议事大厅,乱成一锅粥。执政的中间派内阁,在左右两翼的猛烈攻击和天幕“未来审判”的巨大压力下,显得束手无策,摇摇欲坠。天幕,这个“超级反对党”,正在以其独特的方式,急剧地缩短着法兰西第三共和国本就短暂的内阁寿命。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