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节 (4/4)
他们开始模仿天幕上那些未来的“嬉皮士”,穿上破旧的牛仔裤,背起吉他,三五成群地爬上货运火车,开始了他们的“自我放逐”和“公路流浪”。
他们不再关心政治,不再相信任何“主义”,无论是资本主义还是共产主义。
他们只相信,酒精、大麻、廉价的爵士乐,和此时此刻的、短暂的欢愉。他们高喊着天幕上那本未来小说的名字“在路上”,却不知,自己将要去向何方。
于是,在1933年的美国,出现了一幅幅极其荒诞、却又无比真实的图景。
一边,是激进的左翼青年,如休伯特·汉弗莱,在校园里,在街头上,高举着红旗,演练着演讲,为了一个遥远的、属于工人的乌托邦,而与警察的警棍激烈地搏斗,他们相信通过斗争可以改变天幕的剧本。
另一边,是颓废的“嬉皮士”先驱,在乡间的公路上,在城市的角落里,弹着吉他,唱着他们自己也听不懂的、关于“爱与和平”的歌曲。他们认为既然剧本无法改变,那就干脆撕掉剧本,活在当下。
而更多的,则是像阿瑟·米勒那样,沉默的大多数。
他在广场的人潮中,听着激昂的口号,内心澎湃。但他同时也在深夜的实验室里,看着那些小白鼠在既定的实验程序中走向死亡,感到一种与它们相似的、被安排好的命运的无力感。他既被政治的热情所吸引,又被虚无的艺术所诱惑。
他们在理想与现实的夹缝中,在反抗与沉沦的十字路口,艰难地、痛苦地,寻找着自己的位置。
第293章:弃剑归国,一腔热血荐轩辕
当胡适在大洋彼岸,为自己那份早已在天幕的无情“剧透”下破产的“自由主义”寻找新的政治“金主”时,在南京陆军大学的校园里,另一群曾同样对“文明”与“进步”抱有纯粹幻想的年轻人,也在以各自的方式艰难地咀嚼着天幕带来的苦涩果实。
他们就是以郭汝瑰为代表的,那批曾在“九一八”事变后,毅然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退学归国的爱国士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