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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第164节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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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整个过程中,柳生弦一郎的身上,时不时就会有一些光芒耗尽能量,化作浓郁如实体的香火青烟飘洒,从外表看上去,就成了不断受击的他,身上开始散发出阵阵烟雾,整个人都通红一片,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红彤彤的。

两人的战斗,或者说是熊谈嫦单方面的殴打,陷入了僵持中,而他身上,也开始慢慢有一些血肉长须,从皮肤下面钻出,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遮掩上了一层诡异的滤镜。

周遭那些被杀怕了的残余忍众,也不敢再贸然靠近,只是呆呆的远远观望。

已经出过一次手的春野凉子,眼眸含笑,风情万种,却没有一丝一毫在出手的意思,就那么冷漠的站在原地,欣赏着血肉畸变中,散发出的美!

至于南宫纨,则是在吃饱后,再次回归到了那副扭捏的小女儿模样,整个人身上的气质,就犹如那书里描绘的林黛玉般,柔弱不能自理,我见犹怜,却又令现实中看到她的人不寒而栗。

拳拳到肉的轰杀,并未持续多久,在熊谈嫦整只右手都被长虫蛀空掉落后,眼中也生长出肉须的他,含恨看了全身筋骨尽断,只剩一口气被那白光吊着的柳生弦一郎,终是在这个害自己步入这般田地的废人小鬼和那柄留下后不知会沾染多少鲜血的倭刀中选择了后者。

做出决断的熊谈嫦,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自己所有的力量,全都汇聚在左手上,对着那柄先前就被照顾有佳的快刀,单手做刀,力劈华山而下。

“铛!”

犹如老僧撞钟的金属碰撞声,冲天而起。

在那洪大声响的阴影中,一丝微弱的“咔”,悄然绽放,与之相对的则是那柄柳生家传的宝刀正中,出现了一道微小的裂痕。

“八…嘎~”只剩下一口气的柳生弦一郎,面目狰狞,整颗脑袋都肿了好几倍。

他眼睛肿的像馒头,难以睁开,却在此时目眦欲裂,伸手欲去抢,却又根本无法做到让手臂移动分毫。

那柄传世数百年,雅名燕舞的快刀,此时已是摇摇欲坠,只差一步就会被彻底,修折断补不能。

然而,熊谈嫦那只仅剩的左手,却在他刚刚耗尽力气的一击中,被他自己给硬生生崩坏了。

那只左手的内里血肉经络,甚至是骨头都早已生根“发芽”,形同朽木,自然是扛不住如此折腾,早在那一拳落下之后,就彻底沦为一滩烂肉,连同着小臂的一半,自然脱落,露出里面碎成渣渣的骨头,和里面依旧在不停冒出的肉芽长虫。

熊谈嫦此刻已然是面目全非,身上到处都呈现出一种发芽的状态,喉咙更是被完全堵死,发不出声音,但他的身形却依旧挺拔,哪怕是整个脚掌都溃烂露骨,也已经没有丝毫歪斜。

在这今生存世的最后一刻,熊谈嫦用那只蛀虫稍少的独眼,不甘的恶狠狠看了柳生弦一郎一眼,随后便毅然决然的一头撞向那柄倭刀。

“嚯…嚯…嚯嚯……”喉咙已经发不出声,却依旧在放肆的笑着,似是在说:“快哉!快哉!当真是快哉啊!”

第296章 人面花开,花粉来

沙哑难听,却透露出几分豪情的笑声,终是尽了。

随着熊谈嫦以自身头颅为武器的最后一击落下,那柄锋利难当的快刀燕舞,终是在这头破血流的一击中,彻底从中间断开,完全损毁,再无一丝修复的可能性。

血肉与金属的对拼中,这一次,残破却已经坚硬的血肉,胜了!

再无一丝生息的熊谈嫦,保持着一个脑袋朝地,伏牛做顶的姿态,彻底死去,没有丝毫动摇,也没有无力跪伏,就那么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倒头,死了!

在其死后不久,那具本就千穿百孔,被虫蛀空的身体,轰然溃散,化作无数异常蠕动的长虫,作鸟兽散。

无数长虫汇聚成一条长河,流淌着到了春野凉子脚下,像是有意识般,组合排列慢慢攀升,最终在半人高的时候,无数长虫的动作突然整齐划一,做反刍状,弓着身子吐出了一丝鲜红的液体。

那丝丝红色液体,在空中汇聚,慢慢形成了一颗颜色更加鲜艳的红色肉丸。

吐出液体的长虫,身体在空气中飞速干瘪,就连外壳那层黏膜都在飞速溶解,很快就成了一小滩脓水

没有去管遁逃离开的汪灿,春野凉子伸出手,捏住那颗悬停在空中的红丸,将其收进了腰间散发着草药味的绯红花袋中。

紧接着,春野凉子折扇轻抬,命令着遗留在地底,由熊谈嫦那块被挖出血肉滋养出的长虫,将先前被沉入地底的燕舞刀鞘给带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后,春野凉子语气生冷,不喜不嗔的对着周朝残余忍众下命道:“走吧,带上这位大少爷和这把残刀,咱们该离开了……”

说完后,又很快换上一张笑脸,殷切的对着南宫纨说道:“小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咱们一起走吧,姐姐。”

“嗯……”南宫纨轻声应了一声,看着那滩熊谈嫦遗留下的东西,微微出声,不知道在想什么,但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的说道:“带路。”

“好的呢,姐姐。”春野凉子的眼睛眯成月牙,十分兴高采烈的在前带路,丝毫看不出一点应对忍众的生冷,反而十分随和,宛如邻家小妹一样。

两人就那么犹如郊游一样,走进了风雪中。

林地中那些残余的忍众,望着满地残破不堪的尸体,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却又不敢违背命令,只得噤若寒蝉的克制控诉,上前拾起快刀青燕的刀鞘残片,带着全身筋骨尽断的柳生弦一郎,追着风雪中前行的两人快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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