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第206节 (1/3)
短短几个眨眼间,就从小山模样的庞然大物,自食成了一团灰扑扑的软灰团子。
最后更是在它的又一次自食中,一整个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带着其肚中的虫手诡异一起,去向成谜。
假身很快就被那四尊吞噬大量咒力的天王打散,化作一滩烂泥跌了一地。
如此一幕,那四尊青面天王虽灵智不再,却也知这是上当着了骗。
受某种执念影响,最是痛恨蒙骗欺诈的他们四个,瞬间暴怒,青面都在惊怒中变得发黑发紫,开始无差别的波及起了场中唯三站立的诡异。
四个双大手似乎是同时,不谋而合的落下,拍向那三怪站立的地面。
本是打算作岸上观的三怪,瞬间就被殃及池鱼,一个个都闪身奔逃,避开了这一下攻击。
灵猴身姿矫健,自是无惧,轻易一个闪身,就在空中化作一无毛怪鸟腾挪开来,避开了攻击。
簪花诡异,人如其名,被打中后就化作一团繁花,落做残花败柳,其本人则是悄然从另一簇花丛中出现,显然是用了移形换影之类的术法。
三怪中,反而是书生装扮的那尊诡异最为硬气,不避不闪的立在当场,也不见他有何动作,密集如河边细柳开嫩枝的无棱尖刺,就突然从其身下窜出,后又交织在一起,化作荆棘从一样的顶棚,硬生生在四尊天王共同发难的攻击中,护住己身不乱,轻松写意的立在当场。
而他那一双眼睛,则是透露出些许疑惑,一眨不眨的看向远处的烟尘中,疑惑着呢喃:“好生奇怪的预感,明明那些根刺已经中了,为何还会有这样的感觉?莫非那人是假身?不,不太像,假身可不会有这样元气充沛的血液……”
在其头顶,四尊天王见一击不成,转瞬便是再一次来袭,犹如四个经验老道的搏击客,瞅准时机,从四面八方横压而来。
陷入沉思,一副不设防模样的书生诡异,双手依旧没有从大袖中抽出,盯着那片越来越淡的烟尘,蹙起了眉头。
那些构成荆棘丛的无棱尖刺,却在下一瞬飞速绷直,如是拂尘垂须那样聚在一起,冲霄拂面,竟是以一合之力,弹飞了那四尊天王。
“轰隆隆!”
四天王存智不多,技巧不足,这一下竟是直接被掀的人仰马翻,砸的地面异响连连。
也正是他们这次撼动地面的行径,让远处本就在淡化沉降的烟尘,淡化速度再一次加快,近是渐渐显露出里面的人影。
只见那烟尘中,张静清浑身上下没一处好,整个人都周身都被鲜血给染成了红色,,毫无反抗的被无棱尖刺架起,悬在空中。
其中一根对准脑袋的尖刺,更是直接从另一头冒尖,一副险象环生的模样。
但若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那些看上去骇人的口子,实际上处处避开了要害,就连那根看似穿颅的尖刺,也只是看上去吓人,实际上则是被张静清侧着脑袋堪堪避过。
而他整个人,看似被尖刺贯穿架在空中,实际上也只是他自身借着那些尖刺之间行成的架子,以口咬尖刺,身中各处崩在尖刺周围,构成了一个尖刺命中的假想,而他本人则是趁着烟尘四起,诡异们拌嘴的这一点宝贵时机,趁机调息顺气了片刻的功夫,好借此时机,仓促间处理一下身中各处作乱的火毒。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这般安静的挂在架子上面,静观其变。
只是可惜,这样弥足珍贵的喘息之机,也在书生诡异有所察觉,四天王助攻的外力干涉下,匆匆而过。
待到看清楚那烟尘中的事物后,书生诡异顿觉惊奇,两眼放光的称赞:“在生死一线间强行摆动自身麻木的身躯,十分极限的避开要害吗?当真是个有意思的后辈啊……”
“却是有意思了,如此生命力,真是顽强如山花一样了。”簪花诡异秀眉微挑,模棱两可的嘀咕了一句。
就见见此一幕的六耳,都忍不住双掌合十,猛得一拍,如见回了一样,惊呼出声:“娘希匹的,这娃娃是人否?”
“喂喂喂,你们说这小娃娃会不会被咱们中的一员给调包了?这份生命力,有些匪夷所思了。”
下一瞬,意识到那手眼为何会突然跑路的六耳,一下子就把注意力转换到了别处:“我说那狗东西怎么这么快就跑了!原来是看出端倪自个害怕,吓成怂包蛋子了。”
“不当猴(儿)子啊!”
说着,面上表情浮夸的六耳诡异,却是悄无声息的踱步,打算近距离和这个生命力顽强的后生叙叙旧。
而也就是在此时,眼中若有所思的书生诡异却是先人一步走出,行至三怪最前方,挥手扯回那一根根架住张静清的无棱尖刺,率先开口说道:“后生,你是叫张静清吧?自静而清,从清而净,当真是一个好名字啊……”
这书生诡异,或许不是这三怪中主心骨一样的存在,但也绝对是三者中话语权最高的那一位。
在他踏步前迎之后,一直跃跃欲试的六耳,见此也只是阴测测的笑了一下,主动止住脚步,留在原地,静静等待着书生诡异的问话。
“嘭。”
仓促间落地的张静清身上汗液血液混做一团,好不狼狈的坐起身来:“区区俗名而已,当不起这声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