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第299节 (2/4)
“任务目标确认。”琴酒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砂纸摩擦,是对身后的伏特加说的,也是对空气中某个无形存在汇报。他完全没有将大川直也的质问放在眼里。
伏特加默默上前一步,壮硕的身躯带来了更直接的压迫感。他目光扫过打着石膏的腿,和床边柜子上摆着的止痛药和水杯。
“老板的意思,”琴酒终于将视线完全落在大川直也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上,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流程,“你不太安分,给你的教训……看来还不够深刻。需要加深一下记忆。”
大川直也瞳孔骤缩:“是叶萧?!是他派你们来的对不对?!那个混蛋!有本事让他自己来!”
“注意你的言辞。”琴酒的声音陡然转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几度。他微微抬手。
伏特加立刻行动,动作快得惊人。他一手捂住大川直也的嘴,另一只手如铁钳般按住他试图挥拳的肩膀,巨大的力量让受伤的大川直也根本无法挣脱,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琴酒则从大衣内袋里取出一个不大的金属盒子,打开,里面是几支装有不同颜色液体的注射器和一些医用器械,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幽光。
“放心,专业人士。”琴酒语气毫无波澜,挑选了一支注射器,排空空气,“剂量精准,效果可控。会让你暂时……失去一些不必要的行动力和火气,顺便加深一下对‘疼痛’和‘无力’的理解。不会要你的命,老板暂时还没这个指示。”
他弯下腰,冰凉的酒精棉擦过大川直也另一只完好的手臂皮肤。大川直也目眦欲裂,拼命挣扎,但伏特加的力量如同山岳,让他动弹不得。绝望和愤怒如同岩浆般在胸中沸腾,却冲不破被禁锢的肉体。
针尖刺入皮肤,冰凉的液体推入血管。
“这种药剂会放大你神经对痛觉的敏感度,持续时间大约48小时。”琴酒一边缓缓推注,一边用那种平静到残忍的语气解说,“你现在的腿伤,会感觉像是被反复碾碎又拼接。同时,伴有肌肉无力、精神萎靡和定向障碍。放心,常规血液检测很难查出异常,只会认为是创伤后应激和疼痛引起的正常生理心理反应。”
推注完毕,他利落地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整个过程快、准、冷静,甚至带着一种残酷的“专业”美感。
“至于这个,”琴酒收起注射器,目光落在大川直也打着石膏的腿上,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评估,“恢复期会延长至少一倍。并且,即使好了,也会留下永久性的、阴雨天发作的隐痛和轻微的功能性障碍。对你热爱的拳击生涯来说……算是彻底告别了。”
他直起身,对伏特加示意。伏特加松开了手,但依旧如铁塔般立在床边,堵死了任何逃跑或反抗的可能。
药效发作得极快。大川直也感到一股寒意从注射点扩散开来,随即,原本就疼痛的腿伤处猛然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剧痛!那痛感尖锐、深入骨髓,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骨头缝隙里搅动,又像是整条腿被放在液压机下缓缓碾压!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嚎,身体剧烈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病号服。
与此同时,无力感潮水般涌来,刚才还能挣扎的手臂此刻软绵绵地抬不起来,视线也开始模糊、旋转。耳鸣声中,琴酒冰冷的话语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记住这种滋味。记住是谁给你的。也记住,管好你的女朋友,让她认清现实,别再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或者试图做些什么……愚蠢的事情。”
“如果还有下次,”琴酒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件即将被丢弃的垃圾,“就不会这么‘温和’了。老板对不听话的棋子,通常没有太多耐心。”
说完,两人如同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到门边。琴酒拉开门,走廊的光线短暂地照亮了他帽檐下线条冷硬的下颌和一抹银发。伏特加紧随其后。
门,轻轻合上。
病房重归昏暗的死寂,只剩下大川直也痛苦到扭曲的压抑呻吟和粗重喘息。放大数倍的痛楚折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无力和眩晕吞噬着他的意识。比肉体痛苦更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愤怒和滔天的恨意,还有对自身渺小无力的绝望认知。
叶萧……叶萧!
他真的敢!在医院里!用这种手段!
那小恋……小恋知不知道?她会不会有危险?
极致的担忧混合着剧痛,几乎要将他撕裂。他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清醒的意志,颤抖的手摸索向床头的呼叫铃……至少,要警告小恋……快跑……
而在病房门外,走廊依旧安静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监控探头静静地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另一端。远处的护士站,值班护士正低头看着什么,对这边的动静毫无察觉.
第七百三十七章 连xx都不肯吃,凭什么说爱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令人窒息。昏暗的光线下,只有医疗监控设备发出规律的、冰冷的滴答声,此刻却像倒计时的丧钟,敲打在两个濒临崩溃的人心上。
七恋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着将脸转向墙壁、只留给她一个僵硬而痛苦背影的大川直也,心中那点微弱的、希望他相信自己的火苗,正在被冰冷的绝望一点点吞噬。她擦去不断滚落的泪水,深吸一口气,试图做最后的努力,声音因为哭泣和激动而嘶哑颤抖:
“直也,你看着我……你听我说好不好?”她靠近床边,想去拉他的手,却被他不耐烦地、甚至是带着厌恶地躲开。
“说什么?”大川直也的声音从墙壁那边传来,闷闷的,充满了疲惫、痛苦和一种拒人千里的冷硬,“说你和那个叶萧真的没关系?说这一切都是他丧心病狂无缘无故找上我们?小恋,我不是三岁小孩了!”
他猛地转过头,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更加难看,但眼中的怀疑和怒火却燃烧得更旺:“你看看我!看看我现在的样子!腿可能废了,比赛没了,未来一片黑暗,还被人像垃圾一样按在这里打那种不知道是什么的鬼针!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那个盯着你不放的疯子!”
“是因为他!不是我!”七恋痛苦地反驳,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我也是受害者!我比谁都害怕,比谁都恨他!我今晚……我今晚就是被他叫去那个地方,他威胁我,他……”.
“他威胁你什么?”大川直也立刻抓住她话里的信息,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他是不是用我来威胁你?让你做什么?而你……答应了?”
“我没有!”七恋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被冤枉的极致痛苦,“他……他要我……要我……”那个肮脏的条件到了嘴边,却怎么也无法在直也此刻充满猜忌的目光中说出口。那不仅是对她的侮辱,此刻说出来,更像是在为他的怀疑提供“证据”——看,他果然是对你有企图!
“他要你什么?说啊!”大川直也逼问,身体因为激动和疼痛而微微前倾,额头上青筋隐现,“是不是要你离开我?是不是要你跟他?而你……犹豫了?所以他才变本加厉地折磨我,逼你~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