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节 (2/4)
对讲机另一头静默了许久,素世感到度秒如年。
而在豪宅内,佣人敲响了祥子卧室的门:“大小姐,有个叫长崎素世的姑娘想要见您。”
“…”
这一句通报令一整天都躺在床上没有挪窝的祥子,总算从无穷无尽的反思中回到了现实,才发现房间里居然已经如此昏暗。
她似乎想明白了很多事,却仍对很多事一知半解。但不管怎样,她做出了一些决定。
“…让她进来吧。”
几分钟之后,素世得偿所愿地进入了丰川家的宅邸,在佣人的引领下穿过雕梁画栋的拱廊,最终来到了一间客厅。
那个令她朝思暮想的蓝发少女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等待着她的到来。
“小祥!”素世小跑着上前,却又急刹在两步之外,向其伸出的手也停滞在空中颤抖着蜷缩起来。
因为她看到,祥子披散着的头发凌乱垂落在凹陷的锁骨前,脸上泛着一种病态的青,眼神尽显疲惫,紧抿的唇角透着浓浓的厌世感。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素世小心翼翼地拉开祥子对面的椅子,轻轻坐了下来,指甲似乎掐进了掌心,视线始终盯着祥子略有些浮肿的眼袋,不忍与关切溢于言表。
“我没病。”祥子垂下了眼帘,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感情色彩,“你找我做什么?”
话语中的疏离令素世的手攥得更紧,隐隐的刺痛令她喉间泛起铁锈味的苦涩:“…那天之后,大家都很担心你…”
“哦,我很抱歉。”祥子平静地开口道,“那天我没把话说清楚,是我的问题。”
素世闻言,两眼顿时绽放出了惊喜的光彩,一把抓住了祥子的手:“既然如此,我们的乐队还能继续对吗?只要小祥愿意回来,我可以去找灯,立希,还有睦…”
“不,你误会了。”祥子抽回了手,像是揭开不再需要的创可贴一般十分干脆,素世掌心的暖意骤然消失,“解散是解散,这是两码事。”
素世的表情也从充满希望一瞬间跌落谷底,哽咽了半天,终于嗫嚅道:“为什么?小祥不也说,只要把话说清楚就好了吗…”
祥子叹了一口气:“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地理解别人话里的意思。”
“那就让我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我为那天没有把话说清楚,使得你错误地认为Crychic还有破镜重圆的机会而道歉。而现在我非常认真地通知你:Crychic已经解散了,结束了,不会再重新开始了。”
在道歉与切割之间,祥子选择了我全都要。
“不…这不对…”素世两眼失神,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怎么会这样?大家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吗?小祥不是说好要组一辈子的乐队吗?”
“抱歉,这种过家家似的幼稚言语请忘掉吧。”祥子的语气里带着一股漠然,“‘一辈子’太沉重了,我们谁都背负不起。如果你一定要沉溺在不切实际的幻想中,请不要拖累想要前进的我。”
…
“沙绫!”医院内,四名少女一溜小跑着穿过消毒水气味弥漫的走廊,抵达了一间手术室门前。
原本坐在家属等候区,手里攥着“病重通知单”发怔的茶发少女闻声连忙站起身来,挤出了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
“你弟弟怎么样了?”香澄不给对方问演出如何的机会,先发夺人。
沙绫摇摇头,神情恍惚:“还在抢救。”
性子急的有D紧跟着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这年龄最大的弟弟不是一直生龙活虎的吗?”
沙绫抿了抿唇,既悲伤又无奈地叹道:“他跟着他那群狐朋狗友一起去找人打架,结果对方带着刀子…”
香澄等人震惊万分,面面相觑。
几秒之后,多惠开口询问:“凶手抓到了么?”
“…据说伤得更重,正在另一家手术室抢救。”
与此同时,弦卷空也走了过来,身后跟着满脸都写着不爽的妮可。
这都是因为弦卷空开车走到半路才想起:妮可还在观众席二楼看演出呢!
也就是说,妮可甚至是自费打车来医院的,对某人意见很大属实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