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节 (1/4)
格雷格·雷斯垂德。
苏格兰场的警长。
在接到夏洛特的电话后,他几乎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想要问个清楚。
至于你说为什么不在电话里问?
因为夏洛特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你好,雷斯垂德警长.....”罗素朝着雷斯垂德伸手。
“你好...”雷斯垂德与他握了握手,“请问你是...”
“我叫罗素·华生,福尔摩斯的邻居,以及....某种程度上的监护人。”
“原来如此.....”雷斯垂德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随后看向罗素的眼神里带着点同情。
他显然也深受夏洛特那捉摸不定的性格所苦。
“所以,夏洛特说的自杀,到底是怎么回事?”
雷斯垂德压低了声音,像是在秘密接头。
“老实说,那个埃德加·莱特现在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
“这个嘛.....”罗素摸了摸鼻子,心想要不要把玛丽那套说辞搬出来。
但转念一想,跟雷斯垂德这种务实派的警察谈论艺术和信仰,无异于对牛弹琴。
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夏洛特的声音就从房间里传了出来,带着一贯的命令口吻:
“进来,别在门口像两只丢失了主人的巴吉度犬一样窃窃私语。”
雷斯垂德的脸抽搐了一下,但还是认命地推门走了进去,罗素也跟在他身后。
此时的夏洛特站在那副未完成的画作照片前,照片被她用图钉钉在了墙上。
“尼古拉斯·温特不是死于谋杀,也不是死于自杀,他是死于艺术。”
夏洛特头也不回地说道。
雷斯垂德的表情和昨天罗素听到殉道时如出一辙。
“能说点我听得懂的吗,夏洛特?我只是个警察,不是艺术评论家。”
“啧。”夏洛特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咋舌,转过身来,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眸扫了一眼雷斯垂德,又扫了一眼罗素。
“解释给他听,华生。”她命令道。
罗素愣了一下,随后转头看向雷斯垂德。
z壹肆咎零泣E笆
也罢,看在我那你刷了那么多恶意值的份上。
就当是回馈金主了。
他决定抛弃玛丽那套过于形而上的殉道论,用一种更接地气、更符合警察逻辑的方式来解释。
“咳咳,是这样的,雷斯垂德警长。”罗素开始了他的翻译工作。
“福尔摩斯小姐的意思是,温特先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
所以,他希望在生命的最后,完成一幅最伟大的作品。”
“所以他自杀了?”雷斯垂德还是不解,“这跟他被颜料毒死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罗素指了指墙上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