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3/4）

也就菅明次不懂钻营攀附、又没什么后台，在海军兵学校时的成绩也中不溜秋，这才被赶到了这条带了一百道魂环的“事故艇”上面。【注1】

注1：菅明次为海军兵学校第56期学员，毕业名次第73，当期总人数111人。不过在真实历史上其官运还算不错，后来历任阳炎级驱逐舰天津风号舰长，第7驱逐队司令，并于1944年1月14日随涟号驱逐舰被潜艇击沉而阵亡。

第一卷 战斗位置太平洋 : 第42话：殴打小朋友

1月15日下午4点15分，标枪号驱逐舰。

在林长夏的命令下，舰队航速短时间就提升到了35节，毫不犹豫咬在了敌人的后方。【注1】

很快、双方的距离就开始接近，而林长夏也终于能通过望远镜看清敌人的模样。

“这是千鸟级水雷艇？”就算是海军史知识丰富的他，也打量了半天、才终于确认了敌人的舰级——这玩意儿实在有点冷门。

不过不管敌人是热是冷，他要做的事都没有改变：“把她们统统祭啦！”

嘭！标枪号首先开火，紧接着Z23、拉菲号的炮口也同时喷吐出火焰，比她们慢了十数秒，奥尔登号也拉响了自己的主炮。

由于维持着艏对敌的追击态势，这一轮各舰均只有前主炮能够发射，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是7发各种型号的炮弹落在了敌舰的四周。

咚！友鹤号前方仅仅数十米位置，一道水柱冲天而起，腥咸的海水甚至都淋到了友鹤号的舰桥，菅明次见状脸色煞白：“首弹落点就这么近！？敌舰队可是还在六七公里远啊！？”

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水珠，他再次转向通话管：“机舱、无论用什么办法、再快一些！”

对面立刻传来了嗡嗡回响：“牡蛎哒！跑到28节已经是极速！”

千鸟级水雷艇虽然号称对标驱逐舰，但其设计航速只有30节。雪上加霜的是，为了增加稳定性，改造时又在水线下设置了突出部，再加上排水量的增加，令其航速进一步下降至28节左右。

这使得双方遭遇时，本来还足有将近20公里远，但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追逐后，敌舰已经来到了一个相当要命的距离上。

不过友鹤号其实还不是最危险的，在其船艉大约一海里开外，初雁号的烟囱正拼命喷吐浓烟，但眼见两者的距离还在一点一点、但实实在在地增大。

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初雁号在经过同样改造后，航速愣是比同级舰还慢上一节，结果就令其渐渐落在了后方。【注2】

友鹤号上的舰员们望着距离敌人只剩下四五公里的初雁，心中充满同情、但同时也不禁暗暗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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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就像被熊追逐时，你不必是刘翔，只需要比同伴跑得快一点点就可以了。

然而就在挨了两轮极其准确的炮火后，气势汹汹的敌舰队却突然停火。

标枪号舰桥，林长夏眉毛微皱。他方才发现，由于“僧多粥少”，两艘战舰都在瞄准同一个目标，再加上射术高超落点密集，导致反而很难分清各自落弹的水柱！【注3】

这无疑不利于校射，而且林长夏还有一点担忧，不像MK12型5英寸炮，Z23的150毫米主炮和标枪号的114毫米主炮很可能在整个东印群岛都找不到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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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果断命令停火，打算拉近距离再发射更致命的攻击，反正千鸟级能够反击的也只有船艉的一门120炮，对自己舰队的威胁聊胜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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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才下令，无线电台就响了起来：“报告长官！我舰的4英寸主炮备弹充裕，还有我想让兄弟们锻炼一下炮术，请求继续开火！”

林长夏考虑了两秒：“奥尔登号，批准继续射击。”

“明白、长官！”

即便是透过无线电，他也能听见对面的欢呼。不大一会儿，奥尔登号炮击再开，林长夏望着他们的炮弹划着弧线，远远落在友鹤号之后。

挑远的那艘打？小伙子很有追求啊。

像训练打靶一样，奥尔登号的前主炮以一个堪比节拍器的节奏稳定开火，只不过落点东一发西一发，不是大大超前就是远远落后，看得林长夏连连摇头。

“这群鬼畜、是在戏耍吗！？”友鹤号舰桥，菅明次咬牙切齿。对于敌人这种把战斗当儿戏的态度，他身为一位有骨气、有野心、有根性的军国主义海军军官，对这种无耻行为是最痛恨了！

但是另一方面，他也明白正是敌人的漫不经心，他和他的小船才能存活到现在。

“混账！”愤怒、耻辱与庆幸在心中交织，菅明次用力捶起了舰桥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