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166节 (2/3)
走到跟前,伸手去触碰到铜盒,陈青流伸出另只手,一把掐住她纤细脖颈,稍微一用力,她脸上浮现一抹诡异暗红。
“惟名与器,不可假人,这点道理你不可能不懂吧。”
陈青流说完,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默然而已。
随手一震,月神如同断了线的木偶,整个人如同一摊破败残絮,砸在床榻上。
“告诉我打开这个盒子的方法条件。”
月神躺在床上浑身已无法动弹,没有说话,眼神微动,似在嘲讽嗤笑。
陈青流站在床边,神色平静,声音平淡而又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说出来放你走。”
月神微微扯动嘴角,发出一声微弱的冷哼,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轻蔑。
陈青流声音淡然,月色下有森森冷意,“既然如此,那就送你上路吧,机会给过了。”
修剑之人,离山巅越近,就越没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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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坐等待客,阴阳压胜
陈青流缓缓抬起一条胳膊,双指并拢,指尖微抬,一缕无形无质却足以切断生机的锋锐剑气,缠绕凝聚。
月光穿过窗棂,清晰照亮手指轮廓,他看着对方眼睛,“求死得死,是你自找的。”
生死一线,月神目光与之直视,脸上不见任何恐惧,只有眼角微微湿润,倒像是一个小女孩脾气倔犟。
这时,一道璀璨剑光,从远处升起,撕开夜幕。
陈青流从屋内往外看去,在新郑都城方向,有一根笔直银线,自下而上。
无需怀疑是谁,那道剑气与他自身同源。
惟有朱珠手中那支发簪,被他封印了一道剑气留存其中。
现在不知被什么缘故让她主动触发了。
陈青流眼神冷峻,伸手抓住月神的后领口,那动作就如同拎起一件物件。
紧接着,御风起势,脚下是高低不平,泛着幽光的云海。
稳稳立于半空之中,他掂量了下手中女人,低头睨了她一眼,看向远方,冷冷开口:“好,很好,都有手段。”
说话间,薄薄衣料似乎承受不住重量,发出一阵细微撕拉裂开声……
月神把头埋下,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却在齿间泄出细微战栗,唇瓣被咬得由绯红转为青白,如同覆了层薄霜。
这种被人肆意糟践,羞辱的感觉,远比刚才身处生死边缘时,更让她难以接受,心湖泛起涟漪不断。
陈青流悬于空中,面无表情,手掌翻动,手中那个金色铜盒顺势掉落,砸进水榭阁楼旁那片流水汇聚的池塘里,霎时间水花四溅,水波翻涌。
紧接着,他微微眯眼,最后抬手轻轻一招。
山庄深处蓦然掠起一泓寒芒,剑影初时缓若流云,待飞至半程骤然加速,破空而来。
浮萍剑身在月下流淌着幽冽光纹,如玄冰淬星,所过之处,后面拖拽着一道凛冽轨迹,飞至陈青流身前倏然凝滞。
他抬手握住剑柄,随即将剑尖朝下,面无表情,神色无悲无喜,周身气息平静得如同清风轻拂海面。
就这样,陈青流右手持剑,左手拎着月神,朝着一个远离山庄的方向飞遁而去。
他并未转去都城,毕竟对方既已做好准备,此时前往除了扑空,毫无意义。
阴阳家是想以朱珠为筹码用来交换月神。
陈青流只是有些疑惑,对方依据什么选中了朱珠,难道仅仅是因为白凤,墨鸦他们都是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