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166节 (3/3)
关系不够“亲密”?
陈青流御空而行,抵达一处山顶,缓缓落下。
他面无表情,随手便将拎着的女人摔在地上。
随后将浮萍剑插入山石,盘膝而坐,周身气息内敛,似是要进入深度调息之态。
月神一头如瀑紫发散乱铺开在冰冷山岩上,几缕发丝黏在苍白的唇边。
素白衣袂被尖锐的碎石划破,绽开几道淡淡血痕,衣衫松垮,露出半截莹白手腕,此刻正微微颤抖着抵住地面,支撑身子,指尖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整个人如漏了风的破囊,出气如鼓,进气如丝。
唯一比较幸运的,周身气府因受剑气镇压而没有紊乱不堪,经脉没遭受多大重创。
不过因为陈青流的粗暴对待,鞋袜不知掉在何处。
现在一双赤脚只能蹬踩在沙石土面上。
那双脚银白如雪,犹如皓月般莹白透明,纤细精巧,白斩的几乎透明,甚至能看见薄透肌肤下面隐隐约约青色经脉。
可此时这双美足却被迫承受着粗糙石壁与沙石的磋磨,竟生出一种破碎又诡异的美感来。
过了不知多久。
月神好像缓过来许多,身体慢慢挪动,倚靠在一处凸起石块上。
她目光冷冷投向打坐那人,声音好似薄冰透寒意,“原以为你会夹着尾巴逃跑,没想到竟在这里等死,倒真是出乎意料。”
陈青流连眼睛都没有睁,淡然说道:“狮子博兔,需要逃吗?看看你们阴阳家还有多少后手,我接着就是。”
月神眼神幽幽:“等死而已。”
陈青流眼睛半阖半闭,余光撇了眼不远处那个躺地上的阴阳家右护法,“走之前,把你们姐们两人带走作伴,我还是办得到的。”
月神倚靠着冰冷的山岩,紫发如破碎的绸缎铺陈在身后,月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那双曾盛满月华、或悲悯或冰冷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彻骨的寒意,死死钉在闭目打坐的陈青流身上。
山风呼啸而过,卷起她破碎的衣袂,带起细碎的沙石刮蹭着她赤裸的脚踝和脚背。
体内真气不能运转,那羊脂白玉的一双美足,在粗糙地面上的每一次轻微移动,都带来一阵刺痛摩擦。
空气仿佛冻结了。
只有山风呜咽的声音,以及她自己压抑到极致的,细微得几不可闻的喘息声在寂静中回荡。
时间一点点流逝。
夜已至深。
月神眼中的冷冽并未因身体的些许恢复而消散,反而因这份死寂的等待而酝酿得更深,如同暴风雪来临前压城的黑云。
就在这时,一阵不同寻常的风拂过山顶。
陈青流盘膝而坐的身影纹丝未动,连睫毛都未曾颤抖,但周身原本内敛至无的平静气息,似乎极其细微地凝滞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