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节 (3/4)
内维尔看着自己的妹夫,坏笑了一下,招呼来一对双胞胎姐妹。小腹微微鼓起,巨乳满满涨涨,几乎要滴出奶水。她们一左一右跨坐在朱常安大腿上,双手分别捧起自己的乳房,送到他嘴边。
朱常安好奇地同时咬住双胞胎的乳头,姐妹二人同时慢慢挤压乳房,两道乳汁交叉成一对白练,在他口中炸开,甘甜中带着一人偏咸、一人偏甜的两种不同味道,乳汁顺着嘴角溢出,滴在他胸膛上。
当这场盛宴进行到最后,场景愈发淫乱癫狂。一个会计突然捏住旁边少女的乳根,猛力挤压,乳汁喷射一米远,溅在对面军官脸上,军官舔了舔嘴唇,继续大口吮吸自己身边修女的乳头。
一个护卫舰船长在喝奶时不断用手指骚弄那奶牛达利特的阴唇,她尖叫一声,双乳同时喷射乳汁,小穴也猛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到桌布上,湿了一大片。
而约翰干脆将自己那名修女按在桌上,压在身下,咬住乳头狂吸,乳汁溢出滴在烤羊腿上,肉香瞬间变成腥甜乳味,他一边吸奶一边大口撕咬羊肉,汁水四溅。
十一名修女浪叫连连,波涛汹涌的巨乳带着乳汁上下剧烈晃动,雪白乳肉上布满牙印、红痕与指印,一些乳头甚至被咬破渗出血丝,乳汁混着血丝流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内维尔舔掉唇边残留的乳汁,放声大笑。
“这才叫真正的印度饮料,嘿!约翰!你小子别在这些奶牛达利特身上浪费精力!吃饱喝足了吗?好戏还在后头!”
第四十二章:公司的福利
而在几分钟后,内维尔带着吃饱喝足却意犹未尽的众人,以及这些只配当做活体饮料的达利特奶牛,进入印度神庙深处。穿过金碧辉煌的长廊,嗅着浓郁迷醉的熏香,十人步入安静密室,里面赫然供奉着一尊湿婆神像。
拥有三副身躯,三个脑袋,在烈焰中跳着毁灭之舞。中间面庞无悲无喜,双手持两把紫粉色魔剑,象征崇高神性。
左侧身躯是俊美男子,手持皮鞭与火焰,面庞愤怒狰狞,象征破坏与毁灭。
右侧身躯是怀孕女子,一手抚摸高耸孕肚,一手托起圆润乳房,面庞妖艳柔和,象征孕育与生命。
这又男又女的三具身躯、六条手臂,自然融为一体,组成印度神话中的主神湿婆。
朱常安与另外九位东印度高官斜倚软榻,交杯换盏,三轮酒过,殿门轰然开启。白日里在宣讲台上对着千百信众端庄念经的三名圣女鱼贯而入。
白天她们纱丽裹身、金环闪耀,神圣得让信徒顶礼膜拜。
此刻烛火摇曳,纱丽松带,三具雪腻妖娆的赤裸胴体在烟雾中完全暴露。庄严身躯化作淫乱肉体,虔诚面庞变为谄媚淫笑,神圣圣女彻底沦为下贱庙妓。
第一位圣女赤足踏上石阶,纤手褪下肩头纱衣,洁白宗教衣衫沿着她妖冶娇躯缓缓滑落,露出完全赤裸的淫靡胴体。肤如凝脂,乳房饱满挺翘,琼鼻、舌尖、唇珠全被打孔,穿着一枚金环,三枚金环之间连着细金链。她猩红舌尖如蛇般分叉吐出,灵活舔舐空气中不存在的肉棒,金链哗哗作响。
纱衣落地,她乳头金环挂着细小金铃,铃声随扭腰乱颤;阴蒂金环连着长链,她故意猛扯,阴蒂被拽得外翻变形,淫水顿时如尿般喷溅,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滴答滴答砸在石地上。她醉眼迷离,舌尖卷过唇珠金环,对着众人发出黏腻呜咽,主动展示口技。
第二位圣女跪在东印度高层面前,眼神充满崇拜,缓缓解开纱衣。她虚弱无骨的娇躯上,每一根肋骨都穿着金环,所有金链汇聚到乳头金环。她轻轻一拉,雪白乳房立刻被拽成尖锥,乳头红肿变形,金铃叮铃乱响,盖不住她端庄面容下发出的淫荡呻吟。
她媚笑着如狗般爬向内维尔,娇臀高高翘起,后穴塞着一颗拇指大的金球,随爬行不断撞击臀肉,发出“啪啪”闷响。阴蒂金环连到鼻尖金环,她仰头拉紧链条,阴蒂被扯得外翻拉长,淫水喷溅,在身后留下一条长长的湿痕。
第三位圣女直接从腰间扯开纱衣,赤裸胴体在烛光下泛着珍珠光泽。手环、脚镯、乳环、项圈上的金链全部链接到阴唇两侧的金环,她每迈一步,粉嫩阴唇就被链条拉扯外翻,阴蒂肿胀发红,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链条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三位圣女之后,又有二十多位圣女鱼贯而入,任由东印度公司十人挑选。
“为了庆祝朱常安加入东印度公司,本次消费都从我账上扣!这些圣女可都是婆罗门!虽然是最低级别的庙妓,但也不是普通人能享用的,这些高级庙妓,只在婆罗门内部流通!”
往日平静死板的内维尔,在印度神庙中露出癫狂欢愉的神采,哪里还是英伦贵族,分明是个熟练嫖客。
“来!常安!你先挑!为了庆祝你加入,只要你身体吃得消,挑两个都行!”
朱常安此刻愣住——东印度公司团建项目这么刺激?来印度神庙吃牛肉、喝人乳,然后操婆罗门圣女?
我喜欢。
“但,我是你妹夫。”
朱常安疑惑回答,立刻引来众人哈哈大笑。约翰船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没事没事!在场都是有家室的人!今天的事我绝对不告诉我妹。但你也不能告诉我妻子!也不能告诉其他人的家人!不然我们跟你没完!!!”
内维尔大笑,拍打朱常安肩膀,让他瞬间明白——互相自污、互相抓把柄,才算缴纳投名状,正式加入。
算了,来都来了,不玩白不玩。
朱常安精心挑选了两个最顺眼的。两个婆罗门女孩立刻如低贱母狗般跪爬而来,眼神里的崇拜发自内心,对更高种姓之人的绝对服从。
雪腻膝盖擦过冰凉石地,鼻尖金环先碰到朱常安靴面,舌尖从唇珠金环下探出,卷过靴面尘土,发出黏腻“啧啧”声。舌头牵扯金链,拉动粉唇阴蒂金环,阴唇被拽得外翻,淫水如坏掉的水龙头般滴答流淌,很快在靴子上积成一小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