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节 （2/4）
朱常安有些震惊，继续听了一下圣女演讲，他这些日子也更加刻苦的学习当地语言，勉强听懂了一些，三个圣女念的祷告，无非就是种姓洗脑那一套。
不能自杀，自杀的人无法进入轮回。
这辈子甘做牛马，下辈子当为龙象。
巨龙一出生就是巨龙，是因为他们上辈子行善积德。你们达利特一出生是不可接触者，是因为上辈子作恶多端，只有这辈子刻苦劳作，诚心悔改，下辈子才能翻身……
“太牛逼了种姓制度。我第一次如此高效的宗教统治工具。”
内维尔对印度的种姓制度啧啧称奇。
“哪怕在不列颠，女王都不敢对爱尔兰人说，你们天生低贱，注定要当奴隶之类的话。如果我们能把这套东西玩转，爱尔兰人也不至于天天闹独立。”
“话说，你说出来玩，带我们来神庙干什么？”
朱常安好奇的询问。
“等他们的祷告结束，你就知道了，先进神庙吃饭。”
内维尔对朱常安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带着众人走过一些供奉神牛的神龛，来到了神庙二楼。
朱常安内心七上八下，公司团建请吃饭，这种事倒是很常见。
但是尼玛一个菜系干瘪到只有仰望星空派的英国人，在干净又卫生的印度地盘上请吃饭，这件事本身就很地狱，也就是德鲁伊毒素免疫了，不然朱常安都不知道这段时间自己吃的饭能毒死自己几次。
不过，预想中的黑暗料理并没有出现，印度神庙的仆人们，端出来的饭竟然意外的不错，大盘大盘的烤牛肉，辅助以异香扑鼻的各种昂贵香料，一盘盘的端上了餐桌。
内维尔爵士坐在主位，姿态松弛。他切割着盘中鲜嫩可口的牛排，餐刀与银盘碰撞发出清脆声响。约翰船长也等不及了，在一旁大快朵颐，咀嚼声在静谧的殿堂里显得格外清晰。朱常安坐在客位，沉默地看着自己面前同样一份烤得恰到好里的牛排。
这场面，在极度崇拜牛的印度，本身已是极致的亵渎。
朱常安通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广场，如同看着另一个世界。虔诚的信徒们正俯身跪拜，将新鲜的花环和水果恭敬地供奉在一头披挂绸缎、被视为神明的圣牛面前。老妇人颤巍巍地将辛苦得来的牛奶倒入银碗，供奉于牛蹄边。
“尝尝这牛肉，常安。”
内维尔高举酒杯，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印度牛质量还行，这个神庙的厨师，可是马德拉斯龙王的御用大厨，我教了他西餐做法，他学的很快，做出来的牛排，跟巴黎的比起来，也毫不逊色！马德拉斯的龙王也很爱吃。”
内维尔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殿内。侍立在角落的几位印度仆人低垂着头，脸上毫无表情，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在神圣之地进行的渎神盛宴。
约翰船长嘿嘿一笑，用力切下一大块肉：“要我说，在这鬼地方，就得用他们‘神’的肉，才能吃出点人样来！”
朱常安拿起刀叉。他能感觉到这顿饭的每一口，都不仅是在满足口腹之欲，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仪式——一场权力宣告的仪式。在这里，他们享用的不仅是牛肉，更是将本地最高信仰踩在脚下的征服者快感。
无论是马德拉斯的龙王，还是内维尔，都是在用吃牛，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本地土著：真正的权力，在于能够重新定义何谓神圣，何谓禁忌。
“马德拉斯的水质还算凑合，烧开，净化一下还能喝，但是加尔各答可是恒河入海口，那边的水质简直没法看！加尔各答的不列颠兄弟们可就遭老鼻子罪咯，来，让常安兄弟，看看那边的喝水法。”
内维尔拍拍手，殿门轻启，十二名神庙修女穿着极其暴露的服侍装，赤着玉足，卑微地走到餐桌前。她们年约十六至二十，纱丽仅裹腰臀，雪白上身完全赤裸，一对饱满沉重的乳房坠在胸前，胀得发亮，乳头因充血而深红肿胀，乳尖不断渗出乳白汁液，在烛光照耀下拉出一缕缕黏稠银丝。
此刻，内维尔脸上之前那种贵族的严肃消失不见，反而变得有些淫靡。
一个修女低头行至内维尔身前，双手托起左乳，乳头直抵他唇边。
“东印度公司的诸位大人，请……请享用我的奶水，我身为低贱的奶牛达利特，可以服侍诸位婆罗门大人，是我天大的荣幸！”
那女孩声音颤抖地说着，内维尔也不客气，吃多了牛排有些渴，娴熟地张口含住她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乳头，牙齿轻轻一扯，那修女立刻娇喘出声，双手缓慢挤压自己的乳房，新鲜甘甜的乳汁汩汩流出，直灌进他喉咙，甜腻浓稠如椰浆。
内维尔吮饮了几大口，满意地用餐巾擦擦嘴唇，继续切牛排，那修女一动也不敢动，站在他旁边充当活体奶壶，让他随时可以低头含住乳头再吸几口。其他英军长官也习以为常地招呼自己的“饮料”，把乳头送到唇边，肆意吮吸。
约翰船长挥挥手，召来一个性感妖娆的女孩，双乳虽不算特别巨大却异常饱满挺翘。她在约翰的命令下，颤抖着爬上餐桌，四肢着地，巨乳如瓜垂坠，乳头还穿着两枚银环。约翰抓住铜铃往下一拽——
“啊啊啊！”
那女孩尖叫出声，一双乳房被拉成长锥，乳头被扯得又红又肿，乳汁顿时如喷泉般涌出，喷射半尺多高，左乳精准落在约翰的酒杯里，化作乳白琼浆，右乳喷溅在牛肉上，形成一层腥甜的乳香调味。
约翰船长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乳汁顺着嘴角滴到军装领口，留下黏腻白痕，随后大口吃起带着乳味的烤牛肉，咀嚼间满嘴都是浓郁的奶香。
“常安，这两个是你的，你们两个，伺候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