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节 (1/3)
施暮道:“几个月前,我拾到一个玉佩,奶奶见了玉佩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整日愁眉苦脸,直到有一天,她拿着玉佩寻到一个大宅院里,在那儿自尽了。”
星采不解道:“自尽?有人逼她吗?”
施暮叹道:“我也不知道,鲁老爷看上去和蔼可亲,想来不会是他逼死奶奶的,难道竟是奶奶知道那恶贼要谋求剑谱?……这也说不过去啊。”
正自疑惑,突闻一柔声道:“施公子,你不要费神啦!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太难过了!”
施暮摇了摇头道:“是了,不想了……你喜欢听笛吗?我吹给你听。”
星采双手支着下巴,笑着点了点头。
施暮从腰间取下笛子,缓缓吹奏起来,明星荧荧,晚风徐徐,施暮回首近来日子大是坎坷,想到以后所要面对的种种更是凶险纷繁,原本清亮的笛音渐渐变得低回婉转,悠扬低噎。
星采凝望着施暮,见其剑眉微锁,眼若秋水,晚风中长发飘拂,衣角摇动,不由看得痴了,耳畔笛音缭绕,不久便沉沉睡去。
施暮吹奏完笛子,长吁一口气,见星采躺在一旁,竟已睡熟,借着月光,细细瞧去,只见她面目灵秀,稚气未脱,。
中不由生起一丝怜意,心道:“你的身世同我一般可怜,如今我长你一岁,自当好好照顾你。”想着便觉胸中豪气俱生,除下外衣,盖在星采身上,靠着水缸逐渐睡去。
清风徐徐,虫鸣鸟语,太阳慵懒地摆脱青山的怀抱奔向蓝天。
星采早早醒来,只觉身子暖烘烘的甚是舒服,爬起身一看,只见身上罩着一件青衫,正是施暮所穿。
星采双手捧着衣衫抱在怀里,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嘴角浅浅的微笑,转身向施暮望去,见他靠着水缸,右手支着脑袋,睡得很是香甜。
第67章 诚心
张飞心中感激,来到施暮跟前,从怀里取出木梳,轻轻的将施暮乱发梳理整齐,见其方巾破旧,便从衣襟上撕下一块布条,将其头发轻轻扎上,待得做完,便乐呵呵的坐在一旁梳弄头发。
一炷香的功夫,施暮伸了个懒腰,站起了身道:“好累啊!这一觉睡的我全身酸疼,真是古怪。”见张飞坐在一旁梳弄头发不由奇道:“大妹子,你怎么还没走?”
张飞叱道:“谁是你大妹子了,莫要乱说。”
施暮一屁股坐在张飞身边道:“好啦,不叫就不叫,仙女,咱们现在上哪去?”
张飞听了“扑哧”笑道:“怎地又变成仙女了,我师兄师姐喊我采儿,你便也叫我采儿便是了,只是我也不知道该上哪里去,师姐她自己先走了,我们就在这里的等她吧。”
施暮摸了摸下巴道:“哎,不等不等,等多没趣啊,要不咱们两这就游山玩水,扮作两兄妹,倒也有趣。”
张飞将青衫递给施暮,含笑不语。
施暮拾起佩剑,一拍胸脯道:“好了,就这么办,咱们走吧。”见张飞身上没有兵器,又不由奇怪道:“你用什么兵器,怎么不见你带着啊?”
张飞道:“我用剑,昨日落在店中了,也不知现下还有没有。”说着向店中走去。
二人来得店中,见店内空荡荡的并无一人,都放下心来,长吁一口气,张飞道:“昨日我便是放在这里,看来是被那伙官兵拿了去了。”
施暮道:“无妨,无妨,采儿,为兄把这把绝世宝剑送于你了。”说着便把剑递给张飞。
张飞接过剑道:“那你用什么啊?”
施暮一心想卖弄自己,显示威风,此时听张飞问起,不由大窘,干咳数声道:“你可知为兄是何门派?”
张飞摇了摇头:“不知道。”
施暮道:“实不相瞒,为兄便是青竹派第六代掌门,莫说宝剑了,以为兄功力,飞叶摘花皆可伤人,平日一根青竹闯荡江湖也已足够,至于你,年纪轻轻,武功平平,自当持有宝剑防身。”
张飞天性单纯,听施暮自称一派掌门,虽见他武功一般,倒也不曾怀疑,张大嘴巴奇道:“啊?你是掌门!”
施暮心想:“水果死了,青竹派就我一个人,我不当掌门还去找小猫小狗来当掌门吗?我说我是掌门倒也不是夸口了。”背手说道:“不错。”
张飞敲了敲脑袋,疑声道:“我师父也是掌门,只不过他老人家如今头发花白,有六、七十岁年纪了,你年纪还这般轻,怎么就成了掌门了呢?”
施暮笑呵呵的道:“这自然是因为我技艺高强啦!对了眼下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办,你是随我一块儿去呢还是如何?”
张飞道:“我自是和你一块儿。”话刚出口忽觉这般说话好不羞人,忙测过身子抓弄衣角,不言语了。
施暮本就希望张飞同他一起,一路之上也好有个人作伴,此时听她这么一说,欢喜道:“那好极啦!现下我要去武夷山,你可知道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