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节 (1/3)
青衣汉子道了声“是”,背上行李同张飞下山去了。
施暮望着两人背影,向曲觞问道:“师伯,这个鸣山大哥很厉害吗?怎么还要他稳定什么局势?”
曲觞笑道:“这个自然,我神剑门下谁不是横行江湖,无敌群雄的?神农五人你也见过,你觉得他五人功夫如何?”
施暮道:“他们五人窝囊的很啊!五个人打任仙师一个都还打不过,后来我和那个张行之打,他被我三招就打退了,幸亏他用暗器伤我,真是没用。”
曲觞摇头笑道:“孩儿到底是孩儿,那张行之是个极其厉害的角色,你道他真只有那么点能耐?人家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现下同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日后你见到此人可要小心。”
稍过片刻又道:“至于任仙师与神农五人一战,那倒是货真价实,只不过任仙师武功之高却是你还看不透的,你只道任仙师随随便便就打败了他们,实则却没那般容易。神农五人在江湖之上也是成名人物了,这次战败实是因为任仙师武功太为高强,而我这家僮鸣山武功却也只比任仙师低那么两成。”
施暮惊道:“比任仙师低两成,那自然是高极的了!”施暮自从小酒馆一战,对任平生倾心极深,现下听曲觞讲解,自然对鸣山心服口服。
曲觞笑着对施暮说:“暮儿,你有这份侠义心肠,我很是欢喜,这女娃娃也是这般的温柔好心,与你倒也很是般配,况且她长得这般漂亮,你若真心喜欢她,他日师伯便与你说成这门亲事如何?”
施暮急道:“别!我只当她妹妹看待,怎地就要成亲了呢?”
曲觞哈哈笑道:“当年我极力反对你水果和她爱郎的亲事,终落得她一生孤苦,虽然过错最终不在我,但也是我这辈子的遗憾了,现如今遇上你这么个孙儿,老头子想要给你攀亲你都不答应,你们俩真是古怪。”
片刻续道:“常念,常念……你可知你水果为何给你取那么一个字吗?”
施暮道:“当然知道,水果说她常日里常常念着我,便唤我作常念。”
第68章 下山
张飞道:“我师父爱徒如子,见师兄伤成这样,好不难过,只是顾忌王越剑术神通,又行侠仗义不想与他为难,后来经三师兄自述,才知过在自己而不在他人。但是师父自幼把我们师兄弟几个拉扯长大,当然不肯看着我们受委屈,毅然阻止师妹同那年轻人的婚事,师妹大哭一场,就此下山离去,师父心中难过,加上年事已高,不过三年便遗憾逝世,这四十年来,我们师兄弟五人下山寻访,只是为了探求师妹下落。三年前,我得知师妹就在此处,便来到武夷山隐居,可谁知她却总是不肯见我,不想如今她也入土,哎,世事难料,罢了,罢了。”
施暮恍然道:“原来那小姑娘就是水果!这么说来,水果自尽倒也说的通了,先前我还以为她只是生我的气呢。”
张飞微笑道:“此间种种皆是因为一个“情”字而起,种种恨事我也不想再提,何况你如今你年纪尚幼,人世间的苦楚爱恨你也未尝经历过,现下于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日后自会有人向你说起这种种缘由的。”
施暮点了点头,叹道:“水果现下已经死了,只期盼她在九泉之下能够开开心心的。”
张飞抚摸着施暮脑袋,柔声道:“好孩子,好孩子。”
过了片刻续道:“暮儿,这几个月来你奔波劳累没人照顾,现下你来到师伯这里,师伯定会好好照顾你,不让你受那些江湖恶棍的委屈了。”
施暮心中感动,眼泪“唰”得滚出了眼眶,抽泣道:“谢谢师伯。”
张飞笑道:“傻孩子……你奔波了那么久,现下去休息一下吧,明日我带你去见任仙师!”
施暮答应去了,次日,施暮早早醒来,随同张飞向山南面走去,过不多时,两人来到一个竹亭之前。
竹亭边上有一条小溪,流水淙淙甚是动听,施暮欢呼一声,奔到溪边,捧起一g水喝了。
张飞抚须笑道:“咱们就在这里等任仙师吧。”说着缓步入亭,从身后取下一张古琴,弹
奏起来。
只听得“铮铮铛铛”的一阵,竹林中鸟儿飞起,叽叽喳喳甚是奇异好看,施暮“哇”的惊呼起来,跳起身去捉鸟儿。
张飞呵呵笑道:“暮儿,你水果可也弹琴儿给你听么?”
施暮道:“水果弹的琴从来都是呜咽的,从没这般好听有趣的琴音。而且水果总是在晚间弹琴,也没有这许多鸟儿飞来飞去的。”
张飞叹了口气道:“这么说,你水果没曾教你弹琴?”
施暮道:“是,水果从不让我碰琴,却只是让我吹笛儿。”
张飞道:“哦?那也无妨,我们神剑派虽只有四十九路回风剑法,实则其中威力巨大无比,而乐器亦是我派惯用的兵器,当年我七兄妹,大师兄,我还有你水果便是用琴,二师兄,三师兄学的是萧,四哥,五哥则是用笛,只是四哥五哥已经故世了,笛的精妙我也无法通晓,便只教你御气便是了。”
施暮道:“是,气是什么东西?”
张飞续道:“自盘古开天辟地,世间存有阴阳二气,阴偏走于轻灵,阳则着重于刚猛,六十年前,我师父参悟这其中奥妙,以阴御剑,以阳御气,凭此达成了阴阳互调,是故我派回风剑法固然高明,但终须以内力作为根基,倘若能把内力融于音乐之中,则可化无形之剑为有形,临阵破敌更是如探囊取物一般,只是这境界之高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施暮听得无比神往,欢声道:“师伯,这气剑你可会吗?”
张飞摇首笑道:“老头子练功练了六十年,这气剑之术也只通了个皮毛,哪里谈得上会不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