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节 （2/4）

“他救的人越多，流的血越多，可他自己……却越来越感觉不到自己在流血。”

“再这样下去……”

她的手指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行走在生与死边界的人啊....他看着照顾的人不断离开，感受着那种无力和绝望感，接着是不断重复与高强度的工作。”

“那会出现名为“同情疲劳”的状态。”

“也就是说....丧失同理心。”

“不会再为别人哭泣感到悲伤，不再会为孩子微笑感到快乐。”

“变成日复一日地重复挥砍剑刃的机器。”

“你觉得...那还是亮吗。”

叶新城脑海中闪过曾经少年面无表情踩碎狐妖脑袋的画面。

泛起凉意。

“我明白了，以前是人手实在不足....但是以后这个负担绝对不会只在那孩子身上了。”一条熏严肃道。

“现如今的东京。”

“忍者战队，G 系列装配，假面骑士空我，还有即将到来协防的国际刑警。”

“素世放心吧...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了....他要是出来巡逻我会通知你并把他赶回去的。”

“拜托了”

长崎素世轻声说着，指尖轻轻划过手机屏幕。亮发来的消息跳了出来——

「素世我要吃你上次做的那个什么浓汤！」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明明连名字都记不住，却还是这么理直气壮地点菜。

“真是的......那个很麻烦啊......”

虽然这么嘀咕着，她还是站起身，拎起包，朝山望点了点头：“如此，我就先告辞了。”

再不快点的话，家里的笨蛋该等急了。

山望瞥见了她的手机屏幕——壁纸是亮搂着她的照片。

阳光正好，亚麻色头发的少女靠在他怀里，两人笑得毫无保留，仿佛世界上所有的烦恼都与他们无关。

素世快步走向超市，心里盘算着要买的食材。奶油、土豆、洋葱......上次做的时候，亮狼吞虎咽地吃了两大碗，最后还意犹未尽地舔着勺子，像只满足的大狗。

想到这里，她的脚步不自觉地轻快起来。

收银台前，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手机。亮没有再发消息来，大概又在沙发上睡着了吧？

他总是这样，明明说要等她回来，结果自己先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

毕竟他永远那么累啊....

推开家门时，果然看见他歪在沙发上，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停留在他们的聊天界面。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购物袋放在一旁，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素世...欢迎回家....”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浓汤......”

“知道了知道了。”她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这就去做。”

他满足地蹭了蹭她的手，又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