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节 (2/4)
“一个有点不可思议的好人。”
至少从无关者看来,确实「不可思议」。
男人的人生似乎从来没有「停下」可言,也没有怨恨过其他人。
前进,漫步,然后再接着奔驰。
从被救起开始,世界上便充满此生一定要完成的事,一定会完成的事。
看到有人露出笑容自己也会欢笑,看到有人陷入不幸自己也会哀伤。世界虽宽阔,对原本的少年来说也不过是理想的合集。
那种男人也许会失去方向,也许会走偏,为永远无法完成理想的世界感到无望。这样的可能性找上了他。
那种男人也许会遇见沦为「罪人」的一人,遇上「决定正义的伙伴的重点」的加时难题。这样的事件也找上了他。
遭削剐的身体,千疮百孔。但是,一旦这些事情结束,帮助过但不曾离开的人就形成了锚点。
作为一个少年太过苛刻的故事,结束了。
一路向前。
已经知道要往哪走的那种男人,步上的旅途比曾经的可能性更远。路途上不再孤身一人,而是开始有着同伴的声音。
过往的色彩只是基石。在命运的指引下,他于最后踏上了雪原市,是任何人都预想不到的「番外个体」。
——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故事。
“你呀、你呀,仔细听好了,同胞之子。你们应该摧毁,打算从我们身边夺走东西的家伙。”
对西格玛来说,以事后回忆而言,那只是劣拙的洗脑手段罢了。
“外来者夺走了你的亲人!外来的恐怖恶魔亦拐骗了你的母亲。因此,你要摧毁打算掠夺我们的人!总有一天「我们」会抢回你的母亲!”
但是,这样的声音也不会再听到了。它是早已被消灭的,童年的碎片。
自己叫「西格玛」。这本非名字,只是记号。
「西格玛」(Σ),是为了识别二十四个「类似的人」才被分配了其中一个希腊字母罢了。只不过在那群人都被消灭后,他也继续沿用其作为自己的名字。
西格玛孤身一人走在狭小的巷子道路上。
他听到远处有枪械的声音在响。
西格玛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想着“这样啊”然后朝一旁看去:
“难道是法尔迪乌斯手下的部队在射击吗?”
“他们确实在射击。”
只有西格玛看得到的老人答道。
西格玛召唤出了一个叫Watcher(看守者)的特殊职阶,这导致他自己反而被顶成了Lancer。
不太理解的话……身为并无可称道成就的小人物,雇佣兵西格玛召唤出了一个迷之监视器,然后因为卡Bug得到了一个Lancer的称号(未生效),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
西格玛身边所有和西格玛对话的,都是这个迷之监视器放下的「影子」。Watcher可以观察到这场圣杯战争的一切,所以它的「影子」说出的情报是绝对正确的。
西格玛没有多想,而是单纯把「影子」说的话当成全部事实,叹了口气。
“我和法尔迪乌斯的部队打过交道……那直接现身应该没有问题吧。”
老人笑而不语。
“既然法尔迪乌斯的部队在这个时间点在射击,也就说明卫宫士郎已经被偷袭了。卫宫士郎还活着吗?”
“活得相当好,精神饱满。”
“……真厉害啊,法尔迪乌斯的部队如果想暗算我,我是必死无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