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节 （3/4）

西格玛非常理性地嘟囔道，旋即他也发现能淡淡说出这种话，自己好像有些缺乏对死亡的畏惧感。

早已对这点习以为常的西格玛漠然收回目光，继续回忆起往昔。

在培养自己的组织被摧毁时，西格玛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母亲的死讯。

久宇舞弥，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死了。

如果是现在的西格玛，可能还会想——作为【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的助手，她在死前，想的是什么呢？

刚刚脱离组织的少年西格玛却只是想：这样啊。

西格玛肯定是异常的。

西格玛缺乏目标。缺乏存在。缺乏愿望。

正因如此，才会随波逐流，被自称「大黑幕」的弗兰契丝卡雇佣来召唤英灵。

童年时期当别人的棋子，少年时期当自由接取任务的雇佣兵，奔赴很多战场，和很多人厮杀，尽管如此放眼全局除了维持生机外一事无成，也并不知道为什么而活着。

西格玛就只是一个这样的人而已。到目前为止，就只是这样的一个客观存在于世界上的无聊故事。

“是吗？但是，老夫倒觉得现在在找人的你比你眼中的你自己要积极得多。”

那是错觉。证据就是西格玛并没有想过，找到他之后要怎么做，乃至自己会被怎么样。

更无法想象西格玛将来的模样。

“即使做出这样的行动，也依然要说自己「随波逐流」吗？”

是的。因为如果没有弗兰契丝卡的恶趣味委托，西格玛永远无法踏出第一步。直到现在为界，西格玛并不是能自主自发地就为某种事物而行动的人。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对那种存在这么感兴趣呢？”

自己真的有感兴趣？

西格玛不确定地短暂停住了。随后他将内心虬结的思绪组织成言语。

——因为他似乎燃烧着非同寻常的存在火焰。

会不自觉引人想深究的火红色光彩。

西格玛稍微有点想知道这样的光芒的由来。

“……所以，你能告诉我吗？”

西格玛拐过一道弯，眼前出现的长通道连接到另一条小巷。那个人就在那里，不会有错。

舞弥之子移动脚步，向他走去。

风衣飘荡，机械“咔嚓”的摩擦声响起。

在他手臂侧方的阴影中，风衣之下，隐去了藏有的手枪的轮廓。

第二卷 外来者颠覆舞台 : 21 正午，不能让樱遇见的情况

雪原市，歌剧院。

“……连死徒都能烧死的光之炮击，竟然这么夸张。”

有人发出震撼的声音。

“Caster的御主，你为何拦在我面前呢？”

“剑兵，我们无意和你开战，但实际上你因为损坏公物罪被捕了。我相信只是带你回去问几句话，还并不违反我们的职业道德，你认为呢？”

也有针尖对麦芒的声音。

“哈哈，确实有这种罪名！——我们走了，绫香！如果是在平时我很乐意被署局逮捕以表示诚意，但如果对方也是御主就另当别论啦。不过，替我向Caster问好，「局长」。有朝一日我必会好好表示对你们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