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节 （3/4）

苏辰皱眉：“所以，阿哈……欢愉星神，因为这场我无意中掀起的‘乐子’，持续投来了注视？

甚至因此‘奖赏’我，提升了我的欢愉命途掌握度？”

“可以这么理解。”

黑塔人偶点头，“命途的契合，并非总是需要践行者主观、有意识地去做符合命途理念的事。

有时候，无心之举，甚至与初衷相悖的行为，只要其结果在客观上大规模地‘取悦’了相应命途的星神，或者广泛传播了该命途的理念，同样可能获得命途的反馈。

你这是典型的‘歪打正着’。”

她看向苏辰，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妙情绪：“而且，以你现在欢愉命途的掌握进度，恐怕已经足以让宇宙里那些‘假面愚者’们把你视为‘乐子神’的宠儿，甚至尊称一声‘使者’了。

躺着不动，就有命途之力自动增长，这可是无数命途行者求之不得的机缘。”

苏辰闻言，脸上却没有半分喜色，反而眉头皱得更紧，甚至流露出明显的不满和一丝烦躁：“我求之不得？

我避之唯恐不及！

阿哈那家伙，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乐子神，被盯上，谁知道后面会有什么麻烦等着我？

这种‘馈赠’，谁知道是不是裹着糖衣的毒药？”

他对欢愉星神始终抱有高度的警惕，这种近乎“强买强卖”式的力量提升，让他感觉非常不舒服，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充满恶趣味的眼睛，时刻在宇宙的某个角落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并随时准备将任何事态推向更“有趣”（也往往意味着更混乱）的方向。

黑塔人偶似乎对苏辰的反应并不意外。

她沉默了一下，忽然转换了话题，带着探究的语气问道：“除了巡猎，以及这个‘被动’增长的欢愉，你还成功踏上了其他命途吗？

比如……智识？”

她对苏辰如何踏上欢愉命途的具体过程有些好奇，但见苏辰不愿多谈欢愉相关的事，便很聪明地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毕竟，苏辰留在空间站的主要公开理由，就是寻求踏上智识命途的方法。

而这次《阈限之影》引发的轰动，其涉及的知识复杂度、规则设计深度，以及对现有虚拟现实技术和认知科学的挑战，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算是一种对“智识”边界的探索和拓展。

苏辰叹了口气，摇摇头，脸上也露出一丝困惑：“智识命途……似乎还没有明确的激活迹象。

我也很奇怪。

制作《阈限之影》，尤其是设计那些复杂的规则逻辑和底层架构，其中涉及的知识量、对逻辑链的梳理、对‘可能性’的推演，我觉得并不少。

难道博识尊认为，把知识用在制作这种……嗯，‘不务正业’的游戏上，是一种浪费，不足以得到的认可？”

黑塔人偶闻言，却轻轻摇头：“不，你理解有误。

对‘智识’而言，知识本身并无高低贵贱之分。

探究星辰运转的规律是知识，研究如何制造更美味的食物也是知识，设计一个复杂到令人发疯的游戏规则，同样是知识的一种应用和拓展。

博识尊注视的，是‘求知’与‘运用智慧’本身的过程与成果，而非其具体用途是否‘正经’。”

她思考了片刻，金色的瞳孔中光芒流转：“或许，问题不在于你做了什么，而在于‘如何做’。

你可能更多是提供了‘想法’和‘需求’，而具体的实现——将你的想法转化为可运行的规则代码、构建虚拟世界的基础框架、解决技术难题——这些更核心的‘践行’过程，主要由我和我的团队完成了。

命途的认可，或许更看重践行者本人在探索和运用智慧过程中的‘主导性’与‘深度参与’。”

话音刚落，苏辰忽然身体微微一震，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神色。

他下意识地内视己身，只见系统界面上，原本停滞不前的【智识命途】一栏，后面的进度数值，终于从0%跳动了一下，变成了【1%】。

几乎是同时，一直密切关注着苏辰的黑塔人偶，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周身气场那一丝极其细微，却又无比熟悉的变化——那是属于“智识”命途特有的、理性、秩序、又带着无限探究欲的能量波动，虽然微弱，但确实被点燃了。

“你……”黑塔人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奇，“成功了？

智识命途，激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