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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相伴身侧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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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是两股清寒,膝被人握着,织物褪下了些,舌过沟壑时他才意识到望舒在做什么。湿黏裹着,就这么交代了,尽数落在了那人喉间。

“……”沈憬以拳抵着唇,遏下柔音,待织物回了原处,那人重又探出了头来,他才嗔怒地捶了望舒,“做什么!脏……”

望舒恬不知耻道:“夫人哪儿都漂亮,怎么会脏。”

“我也……”沈憬不知该怎么说,一时羞愤难言。

那人拉过他的手,贴在他耳边,温声道:“你用这个便好,我舍不得你吃□□西。”

……

次日天尚乌黑,望舒已经换了衣裳,去寒清阁抱了阿宁回来,所幸没吵醒孩子,要不然阿宁定要问自己怎么不在他们卧房里。

彼时,沈憬眉心还藏着那缕梦,他忧着吵醒这一大一小,放下孩子后蹑手蹑脚就去了书房。

他昨日是带了折子回来的,还有些没批阅完毕,趁着日头未起抓紧些批。

大多是与渊和帝勾结之徒有关,他皱着眉一一看过。

私下与渊和帝勾结的官员已悉数获罪,新帝以严刑峻法伺候,斩首的斩首,流放的流放,削籍的削籍。

沈憬没过多时便醒了,身旁缺个人,如何也睡不踏实。他来书房时恰看着望舒在“治罪”,秀美微蹙,欲言又止。

沈憬对他这般做法颇有微词,前头还忍着不说,后头见他一个罚得比一个重,实在不能坐视不管。

他用骨节敲了敲他正在批阅的奏折,待他放下手中纸笔,全神看向他,他才道:“这样严惩重罚,不怕当了暴君?”

勾结造反是死罪不假,但渊和帝仍是名义上的帝王,谈何造反?这个罪状站不住脚,毕竟论造反,新帝才是逼宫夺位,难免受人私下议论。

沈憬看着他,扬眉道:“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这火,烧得太旺了。为君依人心,你这摆在明面儿上的凶狠,倒是叫人都吓着了。倒不如……留些情面,削去官籍,变卖他们名下家产,用这笔钱去救济贫民。”

“嗯,这话有理。”望舒听了进去,现在确实觉着有些不妥,倒不如借此事敛些人心,免得他日再背上暴政的骂名。

他提过狼毫,蘸些朱砂,依着沈憬的话落了几字。

这些年沈憬一揽朝政,于政于民,他都尽心尽力,纠不出半分错来。

望舒落完那几字,便匆匆起身,撑着他后腰来,语气像是在嗔怪:“身子沉了,又不听话乱跑,不是说了我忙完这儿就去陪你吗?”

“若非你不让我放心,我来这儿做甚。”沈憬悄然白了他一眼,信任地将自己的身子半交给他,“做事细致些,以后我可不盯着你了。”

他想着,剩下的日子他得多教他些为君之道,省得得了这尊位也坐不稳,到头来弄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忽念起望舒曾经的身份,不解看他一眼,“以前做那太子时,容凛没教过你?”

望舒从前顶了那小太子的尊号,虽说没想着真当上国君,但总归跟在容凛身侧耳濡目染些。他细想了想,“嗯,教过的,毕竟他真当我是亲儿子。”

腊月将至,瑟风凛冽,如刀吹面。

这府外匾也摘了,人也走得差不多了,与往日的热闹之景相比,难免显得有些落寞。

前头,章亭死要留在王爷身边,撵都撵不走,但沈砚冰不想误了他前程,也想替他谋个好归宿,便让望舒这位新君苦口婆心劝了他一顿,他那点执着的心思才作罢。

郁杰的身份,望舒不愿告知于他,毕竟得知自己为护着主子捅了生父一刀也太过残忍。望舒只能再次苦口婆心劝一顿,挨不过新身份的压迫,郁杰也只得答应。

于是,两个冤家只得结了伴,一道回金陵去探索商贾之道。

府上剩下的伺候着的人也得格外细致,出这府也得趁着四下无人,不能叫旁人瞧了去再生事端。

毕竟在众人的眼中,这烬王早就离了京,移居别地儿去了。

而望舒入府则更得趁着月黑风高、四下无人时,一气呵成从最东边的那棵百年青松后的小矮墙那儿翻进来,再小跑着奔到另一侧的寝殿那儿。

有几次风吹得手冰,他也不敢直接接触沈砚冰,怕冻着他,总得伸进衣衫里贴在自己肚子上先暖好了再去碰他。

“来年开春,这孩子便落地了,还得辛苦你些时日。”望舒贴在他颈侧,拥住他,柔声说着,“倘若这是个男孩,待他长到十六,我就撂挑子不干了,到时候就陪你游山玩水、走遍天下。”

“孩子有你这样的父亲,真是倒了霉。”沈憬不留情面地揶揄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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