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着火 置于死地 (2/3)
他眯了眯眼瞧过去,安抚道:“右相别怕,是王爷。”
他就说嘛,陆庭知还能打不过一个刺客?
陆庭知也瞧见他,看他没再流鼻血,扔下刀走过来。周兹看清人后松了口气。
季泽淮到门口迎上陆庭知,问:“怎么样?”
陆庭知垂眸,拇指擦去他脸颊上的血污,季泽淮顺着力道仰起头,见他不回答,尾音上扬发出个音节。
“嗯?”
“留了一口气。”陆庭知收回手,望向后方站立的周兹,道:“右相可有没用过的帕子?”
季泽淮幅度很小地点了下头,似是满意。
周兹忙转身道:“有,容老夫找一下。”
季泽淮接过帕子正要擦脸,帕子又被陆庭知拿过,淡淡道:“你看不见。”
“那你帮我一下。”季泽淮微仰着脸道。
他总有种趋利避害的本能,比如在这时候就不会把陆庭知喊做王爷,只说‘你’这个十分拉进距离感的字眼。
陆庭知捏着他的下巴,动作轻柔仔细,很难想象这双手方才在刺客身上戳了四个血窟窿。
他道:“闭眼。”
季泽淮乖顺地闭上眼,睫毛在烛火下颤抖,纤长脆弱。湿润柔软的布料擦过眼皮,他的睫毛颤得更厉害,脸也不住地往后仰。
陆庭知按住他的后脑勺,季泽淮便丝毫不能动了,只好忍着酥麻的痒意。
“好了。”陆庭知声音冷淡。
季泽淮缓缓睁开眼,猛地接收光亮眼前闪了下,待彻底恢复视线后,陆庭知已不在他眼前。
陆庭知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道:“本王已安排暗卫于此守着周相,周相安心在此不必忧心,本王与……”他顿了顿,“泽淮有要事商议,明日再见。”
今夜过的并不安稳,周兹也无心再操劳过多,道:“明日老夫定好好答谢。”
话落,陆庭知转身一把拉过季泽淮的手腕出门。
季泽淮没做挣扎,任由他拉着,心里不断飘着弹幕——
难道我卖乖被发现了?!
完了,这下怎么解释?
想到这,陆庭知的声音恰时从前方传来,听不出喜怒哀乐:“泽淮真是料事如神。”
季泽淮低咳了一声,没接话。
出了相府,马车已候在门口,季泽淮先上了马车,陆庭知在外交代了些后续要处理的琐事。
季泽淮上去才发现里面居然还坐着一位医师。
面面相觑时,陆庭知也掀开帘子进来,道:“给他看看,方才一直流鼻血止不住。”
医师刚从医馆里被背出来,气还没喘匀,扯了扯衣襟后给季泽淮把脉,半晌没好气道:“并无大碍,喝点补气血的药膳即可。”
妈的,能不能别谎报?!
刚刚来了个侍卫打扮的人和他说有人重伤,害他衣服都没穿整齐就过来了。
医师瞄了眼二人不似常人的穿着打扮,又想起怀里沉甸甸的银子,忍了忍把话咽下去,道:“既然如此,我先走了。”
那医师一走,气氛便冷下来,季泽淮生硬地转移话题,道:“那刺客如何处置?”
陆庭知淡淡瞥他一眼,道:“你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