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圣诞插曲与学年榜首 （2/3）

“艾莎！”洛兰先生想开口阻拦，却已来不及了。

“洛兰先生，无妨。”梅雯安抚道，但看向艾莎的眼神已变得锐利如刀，“她是不是说我大哥是‘斯拉夫杂种’了？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她说小琼斯先生是……是混血，”艾莎喘了口气，脸上带着困惑与担忧，“可是，琼斯夫人不是……”

梅雯闻言，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重新靠回沙发里。“原来是指这个，”她语气恢复了平静，“是的，我大哥确实是英俄混血。我父亲在娶我母亲之前，还有一位妻子，凯瑟琳·伊万诺娃，她就是大哥的生母。”

“什么？”艾莎惊呼出声，洛兰先生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梅雯腿边的双胞胎已经在用只有彼此能懂的密码语嘀嘀咕咕，商量着要去给奥尔斯顿公爵的马车轮子下放图钉了，被梅雯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不过，”梅雯两手分别按在瓦妮莎和多明尼克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揉，语气变得温和而坚定，“这影响我们兄妹之间的感情吗？影响大哥和我妈妈之间的感情吗？”

她看向艾莎和洛兰先生，水蓝色的眼眸清澈而真诚：“伊诺克永远是我、瓦妮（Vanny，瓦妮莎的昵称）和多姆（Dom，多明尼克的昵称）的大哥。甚至可以说，没有大哥，可能就没有我们现在这个家，没有瓦妮和多姆。”

她的目光投向壁炉里跳跃的火焰，仿佛穿透时光，看到了更久远的画面。

“那是我三岁时候的事了，那时我们家还在科克沃斯。”梅雯的声音沉静下来，带着回忆的悠远，“那年，父亲和母亲在一起处理一桩极其危险的□□火拼案时，双双重伤。父亲伤得极重，差点没能挺过来；母亲也伤势严重，医生说如果在科克沃斯当地治疗，她的腿很可能保不住。那个时候，家里没有其他能主事的大人。祖父因为父亲当年……嗯，一些理念分歧和婚姻选择，早已和父亲决裂，断了往来。赫尔曼舅舅当时也因特殊任务处于完全失联状态。”

小客厅里安静下来，连双胞胎都仰起脸，专注地听着。

“那时候，站出来的人是大哥。”梅雯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那是混合着骄傲与感慨的复杂情绪，“他才十三岁。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从父亲偶尔与外界联系的只言词组里拼凑出了信息，竟然……竟然独自设法联系上了军情六处。最后由军情六处紧急协调，将父亲和母亲以最快速度送到了伦敦最好的医院。就是因为争取到了那关键的几个小时，父亲才挺了过来，母亲的腿也保住了。”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重量：“那年，大哥只有十三岁。”

艾莎和洛兰先生彻底愣住了。他们想象不出，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在父母生命垂危、举目无亲的境地下，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那份超越年龄的镇定、果决与能力，令人震撼。

“所以，”梅雯收回目光，看向听得入神的艾莎和面露肃然的洛兰先生，“在我们家，从来没有人会觉得大哥‘血统’有什么问题，更不会觉得他‘低人一等’。他是这个家的支柱之一，是我最敬重的兄长，也是瓦妮和多姆最依赖的大哥。我母亲待他如己出，甚至更为严格，因为她知道，大哥将来要承担的责任，或许比我们任何人都重。”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认真起来：“今天奥尔斯顿家的事，还有我大哥的身世……虽然是他们无礼在先，但终究算是我们家族的私事。艾莎，洛兰先生，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能代为保密。并非不信任你们，只是这些事情若传扬出去，难免会被有心人曲解利用，徒增麻烦。尤其对大哥……我不希望他因为出身，再受到任何不必要的关注或非议。”

艾莎立刻用力点头，眼中还带着未散去的震撼：“我发誓，梅雯，我绝不会说出去的！一个字都不会！”

洛兰先生也郑重颔首：“琼斯小姐请放心，今日所见所闻，洛兰家族必守口如瓶。救命之恩尚且未报，岂能再给恩人添扰。我们明白轻重。”

梅雯脸上露出了释然的微笑：“谢谢你们。”她揉了揉双胞胎的脑袋，“好了，不愉快的事情过去了。要不要尝尝厨房新烤的姜饼人？据说造型……嗯，比较特别。”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被轻轻推开，迈克尔、戴安娜和伊诺克走了进来。三人神色如常，仿佛刚才客厅里那场不愉快的插曲从未发生。只有目光相接时，那份家人间无需言说的默契与支持，静静流淌。

伊诺克走到梅雯身边，很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就像她刚才揉双胞胎一样），然后看向眼睛红红的艾莎和神情郑重的洛兰先生，微微挑眉：“怎么了？这两个小鬼头又捣蛋，把客人惹哭了？”他故意瞥向正试图把自己缩进沙发缝里的龙凤胎。

轻松的话语驱散了最后一丝凝重的气氛。艾莎破涕为笑，连忙摇头。瓦妮莎和多明尼克则大声抗议：“才没有！伊诺克大坏蛋！”

欢笑与暖意，重新充盈了圣诞前夜的琼斯家官邸。窗外的伦敦寒夜，似乎也被这屋内的灯光与温暖，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下半学期在相对平静中度过。斯莱特林那边似乎因为马尔福家的低调而暂时收敛了气焰，虽然偶尔仍有小摩擦，但在詹姆、小天狼星、莱姆斯和彼得的“多管闲事”和梅雯等人不卑不亢的态度下，并未掀起太大风浪。

梅雯继续着她的双重学业，在魔法和麻瓜知识的世界里稳步前进。她的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上课、图书馆、公共休息室、偶尔和莉莉、艾莎在湖边散步。腰伤在庞弗雷夫人的监督和伊诺克寄来的康复指南下，渐渐好转，只是仍不能进行剧烈运动。

奥莉薇亚·弗利似乎受到了那封吼叫信和梅雯那番话的影响，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但也更加刻苦，尤其是在魔药课上，明显在努力提升自己，虽然依旧难以超越具有一定天赋且思维清晰的梅雯。两人之间维持着一种冷淡但不再充满敌意的竞争关系。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学期末。考试周的气氛笼罩着霍格沃茨。无论是笔试还是实践考试，梅雯都发挥得极其稳定出色。她的变形术精准流畅，麦格教授严肃的脸上都难得地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她的魔咒应用娴熟巧妙，弗立维教授频频为她加分；就连最需要死记硬背的魔法史，她也凭借出色的逻辑梳理和记忆技巧取得了高分。

成绩公布那天，礼堂里的布告栏前挤满了学生。

当一年级新生的成绩排名最终贴出时，引起了一片不小的骚动。

那上面赫然写着：年级第一：梅雯·琼斯（拉文克劳）

这个名字高居榜首，总分甚至拉开了第二名雷古勒斯·布莱克一小截。更令人惊讶的是，在变形术和魔咒学这两门内核课程上，她的分数赫然压过了一直以来与她竞争激烈的雷古勒斯·布莱克。

雷古勒斯站在布告栏前，看着成绩单，苍白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抿紧了嘴唇，灰蓝色的眼睛里情绪复杂，有不服，有审视，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他默默地转身离开，没有说一句话。

拉文克劳长桌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掌声。潘多拉·麦克米莱级长微笑着向梅雯表示祝贺。就连一向矜持的奥莉薇亚，也远远地看了梅雯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真正的认可。

莉莉和艾莎高兴地冲过来拥抱梅雯。格兰芬多那边的四人组也吹起了口哨（主要是詹姆和小天狼星）表示起哄式的祝贺。

梅雯看着成绩单，水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平静的喜悦。这是对她一学年努力的最好肯定。她证明了，即使背负着双重学业的压力，即使出身备受争议，她依然可以凭借自己的智能和努力，站在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