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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一世:命我不能给你,你就当过瘾。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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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无视中,裴枝和换了个问法:“或者,你觉得如果有人要抢这把瓜奈里,我会这么不顾一切吗?”

路易·拉文内尔面无表情,扯动唇角:“请便。”

“不会。”裴枝和微笑着说。

虽然明知答案,同时也觉得话题可笑、孩子气,但路易·拉文内尔还是感到了自己下颌角的僵硬。

“既然如此,你不妨说说是谁送给你的,我考虑考虑还给你。”他缓缓地说。

“不。”裴枝和躺回了厚厚的靠枕上,一改神色淡然地说:“你教过我了,软肋不能让人知道。”

路易·拉文内尔听明白了,他只是为了告诉他,拿走他的琴不是胜利,因为力量早已注入他的心灵。

他准备离开这间无端令他不快的房间了。离开前,他俯身,捏住了裴枝和的下巴,迫使他正脸面对自己:“那我不妨再教你一件事,对于一个不怎么要紧的人来说,他的软肋知道也罢,不知道也罢,毫无价值。”

晚上,他听到他在哭。

他为裴枝和安排的医院、病房都是最好的,只不过裴枝和不知道外面给家属陪床用的房间里,躺着的是路易·拉文内尔。

即使是这么安静的夜,要捕捉到裴枝和的哭声也不容易,仅仅是因为那三年地牢生活让路易的听力比常人敏锐数倍而已,他才能听到这微弱、压抑的呜咽声、抽噎声。

路易·拉文内尔将连接两个房间的门静悄悄推开了一道窄缝。

月亮正至中空,照亮窗户和地板,裴枝和蹲在地上,头深埋膝盖,脊背薄得像纸,肩膀一抽一抽。

过了会儿,一件西服披落在了他肩上。并不温柔也不细致的披法,不请自来,但温暖还是随着这西服全方位的覆盖而骤然包裹了他。

裴枝和受了惊吓,仰头,泪眼朦胧中只吃惊地说了一个字;“你?”

路易·拉文内尔什么也没解释,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带回床上。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比起用嘘寒问暖趁虚而入,他更讲究实实在在地侵入进去。裴枝和没有反抗的余地,唯有察觉到他似乎要亲上来时,将头扭开:“我不要。”

他不知道在床上这三个字有多伤人,单单只知道这个男人强势的身体僵了一僵。

弱者的“不要”没有力量,他还是被强行扭过了下巴,与男人那双绿色的眼眸对上。在对视中,对方英俊的五官随着靠近而放大,最终与他唇舌相融。

含吮上他的下唇,路易·拉文内尔感到一种陌生的战栗,从他的后颈连同后脑勺蹿起。那是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却又好像是失而复得、寻觅已久的丝丝缕缕的酥麻。他身体一震,大手不自觉抚住了裴枝和的脸颊,又缓缓摩挲往上,五指穿插进他发间扣住了他。

一路以来,路易·拉文内尔不享乐,不纵欲,不贪图。他无懈可击,没有软肋。此时此刻,他开始后悔吻他。

然而,却是吻得更厉害了。

裴枝和没有拼死抵抗,也没有回应。这样的性.爱想必是无聊透顶了,也不知道路易·拉文内尔是怎么坚持下去的。

“你真不挑。”结束后,他淡淡地说。

“你表现不错。”路易·拉文内尔坐在床边穿衣,用一句根本不成立的称赞诛心,淡淡说:“作为奖励,推你下台的那个人,我会让人处理。”

裴枝和僵了一僵:“你把我当什么了?”

路易·拉文内尔投下意味深长的一瞥:“这取决于你自己。”

其实他不是以强人所难为乐的人,也不是非他不可,之所以把裴枝和带在身边,只不过是为了防止他轻生。但似乎他在他身边时间约长,活着的体验就越不好。

裴枝和出院时,他亲自来接,在车上问:“还想不想死了?”

“我想,至少要比路易先生活得久一点。”裴枝和看着挡风玻璃外的河流波光说。

随他义无反顾地跳下海时,这句戏言曾浮现在裴枝和的心头。那时他和他都未曾想到,这居然是一句谶言。而他也只不过比他多活了十几秒而已。算我赢了吗,路易先生?

路易·拉文内尔闻言笑了一笑:“不错的志向。”

他将人送回了苏慧珍和伯爵下榻的酒店前:“你不情愿,这个买卖就不划算,我不能为了一时享乐亲自培养一个恨我入骨的人在我枕边。现在我把你送回你母亲身边。”

酒店鎏金的旋转门里,贵客络绎不绝。裴枝和看着那门,宛如囚犯看着渴望却不及的自由。他不敢置信:“你说的是真的?”

“趁我改变主意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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