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涌护上 (3/8)
“苏州。”
“苏州好地方。”她笑了,“我有个朋友也是苏州人,家里做茶叶生意,姓沈。”
沈砚清的心跳漏了一拍。
“哦?这么巧。”他保持镇定,“苏州沈家不少,不知是哪一家?”
白玫瑰正要回答,宴会厅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两人转头看去,只见威廉·霍华德捂着胸口倒在地上,面色青紫,嘴角溢出白沫。周围人惊慌失措,杜月笙快步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
“死了。”杜月笙直起身,脸色阴沉,“封锁现场,谁也不准离开!”
保镖迅速行动,封锁了所有出口。女宾们发出尖叫,男人们则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恐慌。
沈砚清第一时间看向萧烬。
萧烬对他微微摇头,示意不是自己做的。
那会是谁?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陆文德身上——老管事站在人群外围,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反而有种“终于来了”的了然。
与此同时,沈砚清感到手腕一凉。
白玫瑰不知何时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一个冰冷的东西塞进他掌心。
“沈先生,”她凑近他耳边,呼吸带着玫瑰的香气,“如果你想见你姐姐,就在午夜十二点,到霞飞路23号。记住,一个人来。”
说完,她松开手,像一尾白鱼般滑入混乱的人群,转眼消失不见。
沈砚清摊开掌心。
那是一枚沉香珠子。
与他腕间手串上缺失的那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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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月笙封锁了百乐门整整两个小时。
警察厅的人来了又走,法医初步鉴定威廉·霍华德是□□中毒,毒下在他喝了一半的香槟里。但杯子上的指纹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侍者也记不清是谁递给他的酒。
“这是冲着‘白玫瑰’来的。”回到酒店房间后,萧烬脱下西装外套,解开领口,“威廉一死,玫瑰夫人号就成了无主之物。按照英国法律,船会暂时由领事馆接管,直到确定继承人。”
“那船上的东西……”沈砚清坐在沙发上,把玩着那枚沉香珠子。
“会被清点、封存,然后移交。”萧烬走到窗边,“但我们等不了那么久。”
他转身,看向沈砚清:“白玫瑰给了你什么?”
沈砚清摊开手。
萧烬拿起那枚珠子,在灯下细看:“这是你姐姐的?”
“是。”沈砚清点头,“这串珠子是我父亲在我们姐弟十六岁那年,亲自去海南选的沉香木,请灵隐寺的高僧开的光。每颗珠子上都刻了微雕经文,世上绝无第二串。”
萧烬将珠子还给他:“所以她真的还活着。”
“也许。”沈砚清收起珠子,“但我总觉得不对劲。那个‘白玫瑰’……太刻意了。她故意露出耳垂上的痣,故意提到苏州沈家,就像生怕我认不出她。”
“你是说,有人在冒充你姐姐?”
“或者,”沈砚清擡眼,“有人在用她做饵。”
窗外传来海关钟楼的钟声,晚上十点。
距离午夜十二点,还有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