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节 (2/4)
丰川古洲站在几米开外,看着这两个人争得不可开交,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插话时机。
名符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到来,脑袋转向丰川古洲的方向,轻轻打了个响鼻,像是在打招呼。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轻轻拍了拍丰川古洲的肩膀。他回头,只见川岛正行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又纵容的苦笑。
“让丰川先生见笑了,”川岛正行压低声音,“这俩小子,从浦和纪念的最终参赛名单公布那天起,就为这个问题争论不休,都快成我们厩舍的每日固定节目了。”
丰川古洲在心底默默算了下日子,嘴角微微抽动:“这……已经吵了三天了?”
“可不是嘛。”川岛正行耸了耸肩,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不过没关系,反正最终的决定权在我这里。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多交流交流——哪怕是吵架,也能增进了解,拉近关系。”
他目光深邃地看了看争论中的儿子和年轻骑手,心中早已勾勒出未来的图景——等川岛正一考下训练师资格,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时,正值当打之年的户崎圭太,或许就能成为他最好的搭档,就像自己和石崎隆之那样。
丰川古洲倒是很感兴趣川岛正行本人的判断:“那么,川岛师,您更倾向于哪种方案?”
第16章 无可奈何的繁殖能力
听到丰川古洲的询问,川岛正行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沉稳:“我仔细研究过浦和2000米赛道的数据。那条赛道使用频率不高,每年使用这个路程的重赏也只有浦和纪念这么一场。而从普通班赛的胜率来看,采取领放战术的马匹优势相对明显。”
“考虑到名符其实它比较骄傲的性子,抢占领头的位置,尝试去控制比赛的节奏,我觉得是最优解。”川岛正行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这也要看丰川先生的想法。如果觉得领放战术对名符其实的压力太大,那我们换个战术也是可以的。”
丰川古洲摆了摆手,他对川岛正行的专业能力抱着信任:“既然川岛师都这么认为,那就按这个方案准备吧。”
他做出了决断。
川岛正行得到首肯,立刻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打断了还在争执的两人:“喂!你们两个,吵够了没有?”
川岛正一和户崎圭太同时转过头来,这才注意到丰川古洲和川岛正行不知何时已经到了。
川岛正行板着脸,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丰川先生已经决定了,浦和纪念就采纳圭太桑的建议,采取积极的领放战术。”
川岛正一闻言,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耷拉了下来,有些沮丧地嘟囔了一句:“……我知道了。”
而户崎圭太则瞬间双眼放光,用力握紧了拳头,脸上绽放出混合着兴奋与感激的笑容,朝着丰川古洲和川岛正行重重地点了点头:“是!请放心!我一定会和名符其实全力以赴,把胜利带回来!”
话音刚落,名符其实也昂起头,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就像是在附和户崎圭太的发言一样。
突然想到今天的发现,丰川古洲便顺手花积分查了一下名符其实的繁殖能力。
下一刻,他脸上轻松的笑容微微一僵,差点没维持住。
【繁殖能力:6/10】
一个不高不低,略显尴尬的分数,正好卡在下午看到的森林宝穴和好歌剧之间。
“唔——”丰川古洲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心里有点哭笑不得。
这能力评价说差不算太差,但要说多出色,似乎也谈不上。
离开马房后,丰川古洲独自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初冬的晚风带着寒意,吹拂着他的脸颊。
“好吧,”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低声自语,仿佛在许下一个愿望,“希望五月玫瑰的繁殖能力至少能有个8分吧。”
……
与此同时,远在北海道的飞野牧场,此刻却弥漫着如春风拂面般的喜气。
飞野正昭最近可谓是走路都带风。要知道,在名符其实爆冷赢下女王赏之前,他家牧场生产的赛驹上一次在地方重赏中夺冠,已经是八年前的往事了。至于JRA重赏胜利,那更是要追溯到十一年前,他有时候回想起来,恍惚间都会以为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这场意想不到的胜利,不仅让飞野牧场在附近的同行们面前露了脸,更重要的是实实在在地他带来了NAR协会颁发的50万日元生产牧场奖励。
这笔意外之财,对于飞野牧场这样规模不大的家庭式牧场来说,堪称雪中送炭。
而如今,丰川古洲和川岛正行率领的阵营决定乘胜追击,让名符其实挑战难度更高、奖金也更丰厚的G2浦和纪念,飞野正昭更是喜上眉梢,已经开始做着“再赚一笔生产奖励”的美梦了。
“如果成功了,那明年给Madison County/麦迪逊郡准备的配种费,就凑齐一半了。”飞野正昭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美滋滋地盘算着。
想到得意处,他忍不住自顾自地笑出了声,随即又意识到什么,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地吐槽道:“用女儿赚来的生产奖励,给妈妈找新的配种对象……这要是放在人类身上,那可真是太糟糕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