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105节 (4/4)
“辛格尔顿先生,虽然我承认赛马是一项结果导向论的运动,但恕我直言,金拖鞋大赛的奖杯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必需品。”
丰川古洲的英语流利——但标准的纽约口音让辛戈非常火大。
毕竟主业是广告商的他最出名的宣言就是“把美式口音从澳大利亚的广告中赶出去。”
而丰川古洲对他眼神里冒出的火焰视若无睹,只是指了指窗外的帆船:“澳洲的短途马确实有着世界第一的爆发力,但对我来说,Ayah最终的价值可不在这里的赛场上。”
“毕竟丰川先生也是育马者呢。”亚瑟·殷利殊笑出了声,试图让气氛活跃起来。
“大家坐吧,既然都是赛马爱好者,就别像是在议会吵架一样。”活侯夫人挥了挥手,侍者们立刻有条不紊地开席。
而餐桌上的话题很快从金拖鞋大赛转到了血统分析上。
这群从业者们可以说是是全世界最懂“丹山”血脉的一群人,他们讨论着讨论着气候对幼驹骨骼发育的影响,讨论着丹山系不同搭配能造出什么样的影响。
而丰川古洲大部分时间在倾听。
他发现,澳洲的育马逻辑非常强调“实战反馈”。他们不迷信纸面上的虚名,更看重马匹实际交出的表现。
一匹种马哪怕现役成绩再好,一开始的配种费却也很难就抬到天上去。
“丰川先生,你对我们澳大利亚现在的这种育种模式,有什么看法?”亚瑟·殷利殊切开一块鲜嫩的和牛,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