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鹊桥仙(四):李绾:我只想为我自己争取,我曾经错过,与失去的。 (3/3)
“三名刺客扮作舞团,而那馆驿的驿夫为了讨好福昌县主之子元济,请来他们献舞,没成想却是刺客,几名胥吏身亡,元济受了轻伤,而张景初受重伤逃出馆驿,后为游击将军杨修所救,昭阳公主闻讯便匆匆出城,将张景初带回了宅邸救治,而那三人行凶后便逃离了馆驿,官府前去时,已不见了踪影。”
李瑞听后,擡手挥了挥,心腹于是跪着退出了马车。
因是夜色,车内极为昏暗,李瑞倚坐着,思考了许久后开口问道:“三郎,你觉得会是何人所为?”
魏王友贺覃叉手回道:“二人同时出使,却只有张景初受重伤,这伙人明显是冲着张景初来的,而这行刺的时机,不偏不倚,在萧彧之案后,昭阳公主大婚前,因此不难猜测是何人所为。”
“张景初所做,定然触怒萧家,因此萧家不同意昭阳的这门婚事。”李瑞说道。
“大王先前说,这门婚事是公主亲自所求。”贺覃道。
“是张景初自己说的,那日鹿鸣宴上我们也亲眼见到了昭阳对他的倾心。”李瑞回道。
“婚事乃是圣人所赐,想要退婚,必要先过圣人之意,”贺覃说道,“对于卫国公府而言,让人消失,比退婚更加简单吧。”
李瑞摸了摸胡须,“他应该不会死吧?”忽然关心起了张景初的伤势,“他一人,就挑起了圣人对萧家的猜忌,也激起了萧家对圣人的不满。”
“这样的人,我那傻妹妹还舍不得杀他,”李瑞又道,“他活着,对本王,便是最大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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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和坊——
“夜半!”坊内报时的更夫敲响手中的竹梆子,“子正。”
昭阳公主宅内,在忙活了整整一夜后,一众宫人终于得以休息,内院也安静了下来。
虽对伤口用了止疼的药物,但张景初仍在半夜疼醒了过来,已是深夜,但屋内还亮着一盏烛火。
她咬着牙关,只觉得腿上像火烧,疼得开始麻木,让她难以忍耐。
抽动手指时,却发现自己的手似乎被重物压住,于是便偏头看到了匍匐在自己榻前睡着的昭阳公主。
昏暗的烛火下,她只能看到她的身影,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