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放假 (2/3)
任知其啃西瓜的动作一顿,耳朵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上一次任知易这么喊他还是……在上次……
当着妈妈的面他不好再无视,空了只手拿过杯子喝了一口算是接了。
“谢谢。”
任知易就势坐在他旁边手搭在他身后的沙发背上:“客气什么,见外。”
“小宝宝啊” 任母喊他:“我让陈姐给你收拾了屋子,晚上…”
“妈” 任知其打断道:“我订好了酒店,吃完饭就走了。”
话音刚落,他感觉到身边的任知易坐直了身子,余光能看到他转了头盯着自己看。
“都到家了住什么酒店啊?”任母不赞同道:“家里住的不舒服?”
“不是,我这次回来有别的事儿要办,家离市区太远不方便。”
他说了谎,他没什么事情,最大的事只是不想在家和任知易共处一个屋檐下。
任母知道小儿子倔脾气,既然已经订好了就不能动摇:“那你…这次回来住多久?”
“半个月吧,下个月初我还要回去忙毕业设计。”
“那你回来干什么?” 出声的是任知易,聋子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善。
任知其不愿与他争论,他放下手里的西瓜皮擦了擦手:“妈,下个学习开学之后我可能要去法国做一年交换。”
顿了顿他又道:“也只是可能,但还是跟你打个招呼。”
任母叹了口气,只是求助般的看向大儿子,希望他能开口让弟弟留在家里住。
任知易没有看见,他正直直的盯着任知其的侧脸。
又瘦了,肯定没好好睡觉吃饭,他想。
住酒店是因为什么他也很清楚。
半年前两人最后一次见面,他们躺在酒店的床上喘息着。
牵着的手还没有放开,任知其就提了分手。
要说分手其实也不是特别准确,他们是亲兄弟,就算打断了骨头,那根骨头也是他们长在一起的骨头,连着筋打不断。
只是从此只有血缘,再无任何别的关系。
他想起当时自己愣了半天,在任知其要抽出手的那一刻握紧了,他好像听到自己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
“我不能这样对待…爸爸妈妈。”
任知易想笑又想流泪:“那你就能这么对待我?”
“快乐和道德不能并存,我面对他们很愧疚。”
“都跟亲兄弟做爱的人就别谈道德了吧。”
任知易讽刺他:“你之前不知道可你回来之后总知道了,回来一年了才这样说,太晚了吧?”
“以前不是错误,现在才是。”
“错误。”任知易重复着这两个字,觉得有些荒唐。
任知其看似平静的躺在床上,被他握着手并不说话。
在任知其出生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家里当时已经有一个任知易了,多一个人就多一张嘴吃饭,但是发现怀孕的时候已经四五个月了,任母每天出去开店累的不像样子,吃不下饭又累自己不长肉自然孩子也长得慢。
她不舍得亲手扼杀自己的孩子,便决定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