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放假 (3/3)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临产的时候有了不让再生的规定,她躲着藏着把孩子生下来,一家人商量着把孩子送到没孩子的朋友家寄养几年再带回来。
任母舍不得,但为了一家人能免罚吃的上饭,她还是点头了。
就这样,任知其被送到任父的朋友,徐建设的家里。为了掩人耳目,任知其被改了姓,变成了徐知其。
后来社会发展迅速,许多人下海经商,任父也不例外,他本想着生活好起来就把孩子接回来。
可没想到徐建设养孩子养出了感情,趁着他们一家搬家收拾屋子的时候带着孩子跑了。
跑到北方最北的城市,为了避免被任家人发现、徐建设还在上户口的时候改了任知易的年龄,原本差两对的兄弟俩在法律意义上同岁了。
徐建设在任知其五岁的时候就把孩子送去上小学,自此带着任知其在这座小城一待就是十几年,直到任知其回户籍所在地读高中。
任知其也是那个时候认识的任知易。
“任知易,徐知其,我们的名字好像啊。” 任知其笑着对任知易说道:“好有缘分。”
任知易点点头:“可别是孽缘。”
一语成谶,在他们恋爱的第二年,任知其大一那年,一直没放弃寻找他的任家父母找到了他。
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弟。
在认亲宴上和任知易对视的那一刻,他擡了擡头想看看是不是有狗血洒在自己头上了。
只是或许是被徐建设带的,自己对于父母这件事没什么真实感,他一直处在很懵的状态。
在任知易问他该怎么办的时候他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很轻松地说道:“谁说做了兄弟就不能做爱了?”
没有想象中的不舒服,反而认亲宴当天晚上他就拽着任知易去了酒店。
在任知易饱受煎熬不肯就范的时候,他问他:“爱情和做爱都是爱,亲情怎么不算爱?一定要把爱分成种类吗。”
直到有一天任家父母来学校看他们,他看着任母饱经沧桑的手握着自己的手不舍得松开的时候。
小时候学过的道德伦理,又浮上心头。
他为自己感到羞耻,感到害怕。
在任知易的身下摸着他的脸,脸上的泪水分不清是心痛还是刺激导致,就这样射了一次又一次后,他在高潮的余韵中提了分手。
好残忍,但无论怎么选择,终要有一方被残忍的割舍。
无论是任家父母还是任知易。
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头上,直到任知其亲手做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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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坑,先占坑。
`同父同母真骨科!`
第一次尝试骨科题材,等隔壁《衬衣之下》更完后回来更这本。
也有可能穿插着更。
年上,骨科 差两岁。
兄弟俩都挺疯,但又都挺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