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if线 坠空之鸟2 （1/4）

第31章 if线 坠空之鸟2

Summary：求蝙蝠、知更鸟、猫头鹰和哥谭的关系。要求字迹清晰, 论证合理。（10分）

埃尔勒梦到了马戏团。

她梦到改变自己命运的那天。她穿着那套满是灰尘和血迹的表演服，跪在父母冰冷的身体旁，头脑一片空白。

然后有阴影笼罩了她。

埃尔勒擡头, 看到一个穿铅灰色西装的男人。埃尔勒认识他，哥谭人都认识他, 那是小托马斯·韦恩。他面容英俊, 眼神冷淡, 居高临下带着评判和审视。

“格雷森家的孩子。”他的声音里没有怜悯, 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你的父母死了, 马戏团不会收留你这样一个没用的小家伙。”

埃尔勒没有回答他, 只是垂下脑袋紧紧咬着嘴唇。

小托马斯·韦恩盯着她看了会儿, 像在打量一件待售的货物。随后, 他伸出手。

“哭泣和软弱帮不了你，格雷森。”他说，“你可以跟我走，我会让你活下去, 并且复仇。”

韦恩给了她一份足够诱惑的承诺。

埃尔勒仰起头看他，最终拉住了小托马斯的手。从此之后小托马斯·韦恩成为了她唯一的家人。

她接受的训练很残酷。

夜枭是个完美无情的导师。他亲自教导她格斗、潜行、追踪、审讯，确保她能成为一件顺手的武器。他要求极高, 如果埃尔勒的一个动作不标准，就会重复上百遍；如果一次任务失误，她面临的可能是禁闭、断食，或是更严酷的体能训练。

“力量和速度是你的天赋, 感情却是你多余的弱点。你自以为的仁慈总有一天会杀了你。”夜枭在察觉她多次试图放走任务目标时, 冷冰冰地说。

埃尔勒当然再次被罚关禁闭。

在无数个被扔进小黑屋的夜晚里, 她会小声吐槽小托马斯是个黑心老板, 残忍的监护人，冷酷的夜枭，绝世大坏蛋。

她会在每日训练表上画一个猫头鹰，再往上面画上两个恶魔的角，配上发火的表情，画完后自己欣赏一番，如果觉得这次发挥不错，甚至会拿去给小托马斯本人欣赏。

被迫欣赏抽象画作的小托马斯：？

小托马斯大部分时间会面无表情地把本子拍在她头上离开，但偶尔，只是偶尔，埃尔勒会觉得韦恩似乎也像个……可靠的家人？

她是个爱讲笑话爱闯祸的年轻人，而夜枭则负责不断把她从快完蛋的边缘拉回来。

十二岁那年她从训练场回来就高烧不退晕倒在更衣室，夜枭把她拎回房间亲自照看了一夜。

十五岁时埃尔勒第一次单独出任务，被对手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当她捂着血淋淋的肩膀回来时，养父一边冷着脸找人给她缝合伤口，一边恨铁不成钢地指责她反应迟缓得像只暮年老鸟。

埃尔勒：？

比喻有点极端了，韦恩。

每年埃尔勒的生日时，她的那份工作晚餐里总会出现一块对夜枭来说过分甜腻也毫无用处的蛋糕，房间里也会多一份莫名其妙的礼物，尽管大部分时候是训练的装备或武器。

某次她私自放跑了一个被辛迪加判定为需要“清除”的陌生少年，被罚了三天禁闭。禁闭结束后，夜枭站在门口，依旧是那副冰冷的表情。

“愚蠢，埃尔勒。你根本不配拥有支配这份仁慈的力量。”他说。

埃尔勒只是龇牙咧嘴地说饿死了她要吃巧克力甜甜圈。

夜枭：……？

他没有再提起那个被埃尔勒放跑的陌生人。夜枭用他的方式解决了她闯下的烂摊子。

埃尔勒的世界很小，小到几乎只有夜枭和韦恩庄园。小托马斯一直教导她要冷酷无情，可她却偏偏越来越活泼热情，甚至以惹恼小托马斯为每日奋斗目标。

她偷偷藏起零食和从不知哪里顺来的漫画书，在她那间冰冷简洁的房间里构建一个小小的属于自己的角落。

她放跑那些她认为罪不至死或只是被无辜卷入的目标，然后在夜枭质问时，她用他教给她的诡辩来应对。

她也会在任务报告中含糊其辞，隐去一些她认为不必要的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