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if线 坠空之鸟2 （2/4）

不过，她这么做并不是因为她善良到不愿伤害任何人，更多时候仅仅是因为这很好玩，很刺激，并且她也确实有自己的行事准则。

夜枭每次都能看穿她的把戏，却不是次次制止。他等待着埃尔勒一次次进入圈套，随后冷静地收网。

“埃尔勒，”某次任务结束后，他忽然开口，“你知道为什么猫头鹰能在夜晚统治天空吗？”

埃尔勒愣了一下，回答：“因为它们敏锐，安静，眼睛大？”

“……因为它们清楚黑暗的规则，并利用它。”夜枭转过身，目光锐利，“但知更鸟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鸣叫。”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是只难以控制的知更鸟，埃尔勒。你的歌声很吵，你的行为也常常违背我们的法则。”

埃尔勒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终于要赶我出家门了？”她傻乎乎地问。

本来正在酝酿严肃谈话的夜枭：……

他伸出手，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但这次，他只是拂去了她肩膀上不知在哪里沾上的一点灰尘。

“愚蠢的格雷森。”他说。

“不如主世界的理乍得。”他还补充。

又来！！！

别人家的孩子又来了！

埃尔勒不服气地看着他：“我很聪明，也很厉害。”

夜枭敷衍着她：“嗯嗯。”

埃尔勒：！！！

只是当时他们谁也没想到，开启平行宇宙信道时，居然是埃尔勒掉到了这边的世界。

埃尔勒从梦中醒来。

接下来的几天，埃尔勒在哥谭游荡，观察着这座陌生又熟悉的城市。

她当时拒绝了迪克的帮助并不代表她不需要生存。她利用自己的小技巧轻易地从东区一些混混和帮派成员身上“借”到了足够的资金，起码保证了每日的生活。

夜晚是她的主场。她喜欢待在高处俯瞰哥谭，欣赏一些偶然的混乱和麻烦。也是在这里，她第一次见到了迪克所说的蝙蝠侠。

天空中偶尔会亮起一个黄黑相间的蝙蝠形状灯光。埃尔勒第一次见到它时，以为是什么鸟类爱好者的庆典活动，饶有兴致地朝灯光亮起处赶去，结果在GCPD大门口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埃尔勒：？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警局会亮一个蝙蝠灯啊啊！

它和野生动物保护协会合并了吗？

“蝙蝠侠！向蝙蝠侠求助！”埃尔勒退到警局外围，还能听到年轻警员们来来往往的吵闹声音。

蝙蝠侠。

于是埃尔勒开始蹲守蝙蝠侠。

这不难办，只要站在足够高的地方，你总能捕捉到一次蝙蝠侠掠过哥谭夜空的身影。埃尔勒很快锁定了这个黑乎乎的身影，暗中跟踪了好几次。

这个蝙蝠侠身边还有一个系着黄黑披风的小孩，他也叫罗宾。埃尔勒听着两人的对话，悄悄吐槽罗宾这个名字居然也能变成继承制。

第三天夜晚，当蝙蝠侠和罗宾正在伯恩利区出任务时，埃尔勒就坐在不远处无人公寓的露台上，托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

战斗结束得很快，埃尔勒甚至没吃完手里的薯条。看着罗宾将最后一个罪犯捆好后，蝙蝠侠突然转头，目光锐利地扫向埃尔勒的方向。

一个蝙蝠镖直直飞过来，插进埃尔勒耳边的墙壁中，叮地一声。

“你。”蝙蝠侠一步步走近，声音低沉，“跟了我们三个晚上了。你想干什么，异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