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if线 坠空之鸟4 （2/4）

蝙蝠侠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思考利弊。最终，他往手腕上的电子屏幕上按了些什么，开口：“我会转告韦恩先生。”

“你们真神秘。”埃尔勒耸耸肩坐在迪克身边，突然想起什么，轻松愉悦地朝夜翼说，“哦对了，迪克·格雷森，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

迪克微微倾身，还没意识到埃尔勒将会说出什么离谱的话。

“我的养父小托马斯·韦恩开启平行信道的目的是来掠走你的。他觉得你才是‘最完美的格雷森’哦。”

迪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埃尔勒大度地拍拍他的肩膀。

“不用谢。”埃尔勒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所以我劝你还是稍微……准备一下？他可不是很好对付。”

迪克：！！！

这哪里是谢不谢的问题！

“好啦好啦，”埃尔勒站起来，假装看不见迪克的表情，“我们什么时候去见布鲁斯·韦恩？”

红罗宾靠在树旁，看了一眼时间：“还需要我帮你要韦恩签名照吗？”

蝙蝠侠敏锐地捕捉到信息：“什么？”

红罗宾状似无辜地重复：“埃尔勒·格雷森是布鲁斯·韦恩的新粉丝，想要一份韦恩签名照，而我答应了帮她。”

蝙蝠侠：？

迪克：？

埃尔勒：！！！

造谣！红罗宾他造谣！

最终是老管家阿尔弗雷德出现，拯救了混乱的场面。他彬彬有礼地对埃尔勒说：“格雷森小姐，韦恩先生现在有空，请您随我到书房。”

这么快？

埃尔勒跟着阿尔弗雷德走在庄园长廊里。这里的彩窗玻璃和夜枭的一样，总让埃尔勒有种回到家里的错觉。

他们很快来到一间书房。阿尔弗雷德推开门，布鲁斯·韦恩正站在壁炉前，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

他换下了白天的正装，穿着舒适的家居服，整个人看起来放松又亲切。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古龙水味，让人忍不住放松下来。

“晚上好，格雷森小姐。”韦恩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听蝙蝠侠说，你想见我？”

埃尔勒快速分析着。

这个布鲁斯和小托马斯有着相似的轮廓，但气质天差地别。

小托马斯是冷漠内敛的宝剑，锋芒毕露又冰冷残忍；而眼前这位，像是温室里精心培育的玫瑰，优雅漂亮，坦率脆弱，仿佛任何一件事都能把他击倒。

哦，可怜的韦恩，他看起来可不像是能承受什么平行世界、邪恶兄长、养子要被劫掠、而眼前之人是异世界来客这种重磅消息的样子，埃尔勒心想。

她还是不说什么“叔叔啊你好你好我是你平行世界的哥哥的养女也算你半个侄女呀”之类的话了吧。

感觉他会被吓晕。

尽管她总觉得他身上有种莫名的矛盾。

于是埃尔勒决定先做一件事。

“是的，韦恩先生。”她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然后凑近了些，“冒昧打扰了，但是能请您给我一张签名照吗？”

布鲁斯·韦恩：“……？”

他明显愣了一秒，蓝眼睛里写满困惑，但似乎是良好的教养让他迅速恢复了笑容，虽然那笑容看起来有点勉强。

“……当然可以。”他走到书桌前，熟练地抽出一张印有他头像的官方照片（是的，埃尔勒怀疑他书房里常备这些东西）流畅地签上名字，递给她，“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