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if线 坠空之鸟4 （3/4）

埃尔勒接过照片，一本正经地说：“谢谢您！您真是个好人！”

她想起了蝙蝠侠说的让她住在一起韦恩庄园的事，问道：“韦恩先生，蝙蝠侠和您提起我的安排了吗？”

布鲁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哦，对。你可以暂住在我家。庄园很宽敞，你可以放松些。”

埃尔勒盯着他的酒杯，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布鲁斯·韦恩就这么信任蝙蝠侠吗？

他知不知道自己的养子也是个晚上穿着紧身衣在高楼间荡来荡去的义警啊？

布鲁斯只是笑笑，朝阿尔弗雷德点点头，委婉送客。

埃尔勒把签名照塞进口袋，向这位悠闲品酒的阔佬告别。

阿尔弗雷德将她带到一间宽敞舒适的客房。房间温暖，床铺柔软，但她却没什么睡意。

这里熟悉又陌生，像梦境中的湖泊，和现实一模一样却总有淡淡的波纹。

比如一楼会客厅的桌子上本该有一个她练飞镖时不小心扎进去的凹痕，侧翼的书房墙壁上也许会有她十五岁时被罚禁闭后在上面用炭笔悄悄写的“小托马斯·韦恩是大坏蛋”，就连现在她住的客房，在她的世界里也被她经常拿来做躲猫猫的秘密基地。

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想家。

想念她的韦恩庄园，以及养父小托马斯·韦恩。

不知道小托马斯现在是不是气坏了，毕竟他搭建的平行世界信道错乱，还把她放跑了。

就在埃尔勒盯着天花板发呆时，窗户被轻轻敲响了。

她打开窗，夜风灌入。

迪克·格雷森倒挂在那里，像一只真正的大蓝鸟，脸上带着笑。

“嘿，小格雷森。”他说，“明天晚上信道就建好了。现在想不想出来吹吹风？”

两人选择了主楼侧翼的天台。他们轻盈地跳上去，像一只小鸟带着它的影子。

埃尔勒照例站在最边缘，俯视着这片沉睡的建筑工程。她脚下是静穆的庄园，远方是哥谭模糊的城市光晕。

夜风带着凉意和草木的清香，吹散了她刚聚集起来的浅浅的忧郁。她看着运行流畅、一切设施都完备且漂亮的韦恩庄园，忍不住在心里给小托马斯的管理打上大大的“不及格”。

建议小托马斯把这个世界的阿尔弗雷德一起抓走！顺便把布鲁斯也抓走！

要不直接把韦恩庄园打包带走吧？

“所以，”迪克走近，和她并肩，递给她一罐温热的牛奶，“明天晚上你就要回去了？”

埃尔勒打开牛奶罐喝了一口，是巧克力味的：“对。”

她看着远方，有些发神。

“回到那个危险的世界？”迪克问。

“但那是我的家。”埃尔勒耸耸肩，“虽然我的养父是个控制狂，虽然我工作环境恶劣，虽然老板还总拿别人家的孩子打击我，但那毕竟是我长大的地方。”

她顿了顿，声音多了点真诚：“而且，我放跑过一些人，惹过很多麻烦。我得回去看看那些烂摊子最后怎么样了。”

她没说的是，她似乎对身处哪个世界没什么执念。这里也好，那边也好，她相信自己总能过好自己的生活。

养父？偶尔想念一下，也不是daddy issue那种。这边的正义超级英雄世界？也还行，但也没有热血沸腾地想加入。

埃尔勒·R·格雷森有自己的路，尽管偶尔迷失。

迪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撞了一下她的肩膀：“你知道吗，埃尔勒？无论你在哪个世界，格雷森这个姓氏都代表着飞翔，而不是被束缚在某个巢xue里。”

埃尔勒转过头，在月光下看着迪克那双和自己如此相似的蓝眼睛。

那双眼睛温暖坚定，正温和地注视着她，像在看一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