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if线 坠空之鸟5 （2/5）

“埃尔勒，不用那么紧张。”他抛给她一块焦焦脆脆的曲奇，说。

埃尔勒敏捷地接住，擡起头，故作老成地叹气：“格雷森，你不明白小托马斯是怎样的人。”

迪克：？

迪克坐正了些，眼里仍然带着笑意：“那说来听听？”

埃尔勒合上本子，语重心长道：“他很冷酷！很严厉！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会关你小黑屋！还会让你在圣诞节出任务！圣诞节！你能想象吗？”

迪克努力收住笑：“哦，那确实很可怕。”

埃尔勒怀疑地看着他：“喂，理乍得·格雷森，你是不是在憋笑？”

迪克举起手投降：“没有。”

“真的？”

“真的。”

埃尔勒从秋千上跳下来，踱步到他身边，眯起眼睛：“可我总觉得你在笑我。”

迪克真诚地睁大眼睛：“亲爱的埃尔勒，我绝对没有。”

“你难道真的不担心会被夜枭抓走？”埃尔勒盯了他一会儿，闷闷地问。

迪克摊开手：“有点担心。但我相信自己，也相信蝙蝠侠，还有我的弟弟们。哦对了，情况不对的话，正义联盟也会来支持。所以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身后还有很多人。

埃尔勒看着他，心里那点忧虑也消去了。

好吧，幸运的理乍得·格雷森。

不过他们没能等到晚上。

下午四点，韦恩庄园上方天空毫无预兆地暗了下来。

花园喷泉的位置空间扭曲，缓慢出现一个漩涡。

“警报。”提姆的声音在迪克通信器里响起，“庄园上空出现高强度空间扰动。”

埃尔勒站了起来，看着那片扭曲的空间，没由来地有些焦躁。

她还没学会种玫瑰，没抄完庄园布局，也没偷到阿尔弗雷德曲奇饼干的配方。

喂，小托马斯别来这么早啊啊啊！

埃尔勒站在漩涡前，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笔记本。迪克站在她身后，安慰地把手放在她肩膀上。短短一分钟，阿尔弗雷德、布鲁斯、提姆和达米安都出现在花园中。

埃尔勒虽然紧张，但还分出心思思索韦恩家的人怎么这么喜欢看热闹，看到空间异动居然还凑近来欣赏。

漩涡逐渐稳定，中间慢慢明亮，开出一个隧道般的洞口。

漩涡中心站着埃尔勒熟悉的身影。

小托马斯·韦恩，夜枭。

他站在隧道那端，居高临下地看过来。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久别重逢的喜悦，也没有计划被打乱的愤怒，只有一如既往的平静与审视。

“格雷森，”他的声音带着命令和冷淡，“玩够了吗？回家。”

他没有质问，也没有气急败坏，仿佛埃尔勒·格雷森只是出门散了个步，而他现在是来叫她回家睡觉。

埃尔勒看到小托马斯那一瞬间反而放松下来。她挠了挠头，看看信道那头的养父，又看看身边紧绷的迪克，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

如果打起来，她该帮哪边啊？或者，她怎么做才能看热闹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