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if线 坠空之鸟5 （3/5）

反正他们实力都很强劲嘛，不差她这一个。

夜枭见她不动，再次开口，语气里带了些不耐：“快点，信道不稳定，只能维持五分钟。”

五分钟？

那很不妙了，小托马斯。

埃尔勒真诚提问：“你不是要抓理乍得·格雷森吗？你还有时间吗？”

五分钟可逮不到迪克。

夜枭冷冷地哼了一声。

“临时信道能量不稳，只能承载一个人往返。”他顿了顿，语气近乎嘲讽，“别啰嗦，过来。”

只能承载一个人。

意思是他放弃了抓捕“最完美的格雷森”迪克的机会，选择了来接她？

埃尔勒有些困惑。

这可不是她预想的答案。

她以为小托马斯会抓住这个机会，毫不犹豫把迪克抓回去当他的完美作品，把她扔在宇宙随便某一个角落自己玩自己的。

毕竟在她所有的预想中，小托马斯会斥责她，会利用她，甚至会与蝙蝠侠爆发冲突，但唯独没想过他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埃尔勒缓慢理解着这种情绪。

是不是可以说，就算她是个“难以控制的知更鸟”，就算她总是闯祸，就算他天天把“别人家的孩子”挂在嘴边，关键时刻，这只老猫头鹰还是会选择飞回来，叼走自己窝里那只最不省心的小鸟？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迪克。

迪克也正看着她。那双和她如此相似的蓝眼睛正朝她放松地笑。

他捏捏她的肩膀，小声说：“保重。”

布鲁斯沉默地站在迪克身侧，一反平日花花公子式的懒散，紧紧盯着夜枭，手放在腰边，似乎随时准备应对夜枭可能发起的任何攻击。

小托马斯的目光越过埃尔勒，落在后面的布鲁斯身上。他打量了一下布鲁斯身上那件还没来得及换下的丝绸睡衣，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

“我以为你会更高一些，蝙蝠侠。”他语气平淡。

埃尔勒：！！！

蝙蝠侠？

谁是蝙蝠侠？

她顺着夜枭目光看去，在并排的迪克和布鲁斯中间晃了晃，毫不犹豫地放弃对布鲁斯是蝙蝠侠的真实性猜想，惊恐地指着迪克：“你怎么会是蝙蝠侠？？？”

迪克：？

小托马斯：？

布鲁斯：？？？

迪克百口莫辩：“我……我不是……我……蝙蝠侠……我不是蝙蝠侠啊？”

埃尔勒心痛极了。

小托马斯冷笑：“还是这么愚蠢，格雷森。”

场上两个格雷森刷地擡起头：“你说谁？”

小托马斯：……？

小托马斯没好气地说：“睁开眼睛看看，埃尔勒。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